才刚解除禁足,当了一晚上没嘴葫芦的庄妃终究还是没憋住,这时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跳出来拆台道:「若是每个表演的姐妹都能得一包腊肠打赏的话,相信大家肯定十分积极。」
傅安和眯了眯眼睛。
也不知道这丫是不是故意的,直接扭曲了自己的意思。
将原本为穆九黎跟江太后助兴的表演,扭曲成为了得到自己打赏的卖艺。
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后妃,有庄妃这句话在,哪个妃嫔还好意思站出来?
搞得她们好像很缺那点子肉吃一般。
咳,虽然她们的确很缺肉吃,但也不能当着皇上跟太后的面表现得很缺肉吃呀。
傅安和皮笑肉不笑道:「可以呀,庄妃娘娘都开口了,别说皇上赏了我一头肥猪,能灌不少腊肠了,就算不赏我,我割自己的肉,也得打赏娘娘不是?」
话到这里,她斜眼看着庄妃,一脸「期待」地问道:「所以,庄妃娘娘打算给大家表演什么才艺呢?」
庄妃惊讶道:「本宫何时说过要表演了?」
傅安和也「惊讶」地瞪圆一双桃花眼:「啊?娘娘您打赏都要好了,竟然不想表演?您这不是耍皇上跟太后娘娘嘛?您也忒大胆了些,这可使不得啊!」
为了凸显庄妃的不敬,傅安和一口一个「您」,别提多恭敬了。
庄妃当然不可能背这个罪名,立时跳起来,指着傅安和大声嚷嚷道:「你别胡说,我甚时候耍皇上跟太后娘娘了?
我压根就没说过自己要表演,你就算造谣也要适度,在场这么多姐妹们可都听着呢!」
傅安和笑嘻嘻道:「对呀,在场这么多姐妹,包括皇上跟太后娘娘,可全都听到娘娘您向我索要表演打赏的话了,您就算不承认也不行。」
庄妃气结。
她的目光略过穆九黎跟江太后,在其他妃嫔身上转了一圈,冷冷道:「你们说,本宫有没有说过自己要表演才艺这茬?」
众人都不吭声 。
包括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魏昭仪。
毕竟她喜欢的是两边拱火,让火烧得更旺一些,而不是跳出来替傅安和抗怒火。
那不就成冤大头了吗?!
再说了,不就是表演个才艺吗,庄妃好歹也是勋贵出身,如此畏畏缩缩做什么?
总不至于半点才艺都不会吧?
庄妃气得脸色铁青。
大概没料到自己作为在场众人里头位份最高的一位妃嫔,她们不巴结自己就罢了,被自己问到头上都敢装聋作哑。
打量自己脾性好,所以欺到自己头上来了是吧?
她才要「大发雷霆」,突然有人出声了。
但却是与她最不对付的一个——宁嫔。
宁嫔扶着尚未显怀的肚子,扶着素锦的手艰难地站起身来,走到庄妃跟前。
然后从鼻翼里轻哼一声,好笑道:「庄妃娘娘为了逃避表演,在这里威逼利诱大家替你作伪证,可真是好本事。」
不等庄妃回应,她又自顾道:「当年待字闺中时,我便听过娘娘您的一些传闻,说您琴棋书画样样不通,针黹厨艺样样稀鬆。
我原本还以为是谣言,今儿瞧见娘娘这极力逃避表演才艺的行径,我才意识到,原来传言非虚啊。」
庄妃又羞又气,脸都涨红了,她大叫一声:「你闭嘴,那都是谣言,本宫才没有那般不堪!」
在旁看热闹的傅安和见状,赶紧落井下石:「那您就给咱们表演一个呗,您表演完,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?」
宁嫔冷哼一声:「就是,娘娘您表演一个呗。」
庄妃被她俩怼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江太后闭了闭眼,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瞧在乖巧可爱的大公主的份儿上,她出声道:「行了,表演这等助兴的雅事,到底要自愿才有意趣,既然庄妃不愿,你们也别逼她了。」
说着,她将视线在场内环顾一周,笑问道:「你们可有谁愿意表演才艺的?
想表演的只管站出来便是,不管表演得好与不好,安嫔通通都有打赏。」
傅安和:「……」
您老人家不是个好的,竟然也干起慷他人之慨这等无良之事了。
不过她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罢了,大不了回头再多跟穆九黎要一头猪。
这叫母债子还,没毛病。
江太后都亲自问了,众妃嫔自然不敢不给她脸面。
孟昭仪率先站了出来。
这位孟昭仪出身不简单,人家可是内阁阁老孟忱的孙女。
孟家可是绵延两百多年的世家大族,据说祖上还能跟孟子攀上亲缘关係,原是孟子侄孙的后人。
孟昭仪生得端庄娴雅,讲话也不疾不徐从容有度:「臣妾略通音律,想献丑给皇上跟太后娘娘奏一首古曲,只是……」
话到这里,她将视线投向傅安和,笑着询问道:「不知安嫔娘娘这里可有古琴?」
傅安和还真有。
傅家好歹是书香门第,原主又是家中三代里头唯一的一位姑娘,琴棋书画这方面的教育肯定不能落下,正经请女先生教导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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