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和被他撩拔得早就想要了,没忍住稍微热情了一点,稍微主动配合了下。
这可倒好,直接点燃了穆九黎的热情。
把她折腾了死去活来,活来又死去。
一回还不够,又来第二回 。
傅安和都不晓得自己晕过去多少次,又被折腾醒多少回。
简直就是在上天跟入地之间来回徘徊。
甚至最后她都不是睡过去的,而是彻底晕死过去的。
他们这边倒是爽翻天了,后宫其他妃嫔却是心思各异,没几个能安然入睡的。
首当其衝的就是新晋孕妇,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金贵人——宁嫔。
得知穆九黎今晚照旧翻了傅安和的牌子时,她才从慈宁宫坐着江太后的凤辇回到长春宫。
她当即就让凤辇调头,重新返回慈宁宫。
然后坐到江太后跟前,就开始抹眼泪。
江太后大概也猜着这里头的缘由了,但她只当作不知。
边拿帕子帮宁嫔擦眼泪,边关切地询问道:「怎地了这是?好端端的哭什么?是谁给你气受了?」
宁嫔没吭声,只大颗大颗地掉眼泪,边掉眼泪还边抽噎。
这问话她没法回答,总不能说是表哥给自己气受了吧?
表哥可是皇帝,还是姨母嫡亲的儿子,自己当着她的面抱怨她儿子有不是,姨母心里肯定会有芥蒂。
自己才没有那么蠢呢。
宁嫔不说,江太后就继续和稀泥。
她伸手在宁嫔手背上轻拍着,笑道:「这有了身子的女子啊,情绪就是容易多变,动辄因为一点小事儿就掉眼泪。
哀家那会子也是这般,只因为皇上赏赐刘太妃山东蜜桃,没赏赐哀家,哀家就委屈地足足哭了半宿。
问题是哀家不爱吃桃,在此之前好几年都未碰过桃子了。」
说着说着,还摇头失笑,仿佛说的是多么引人发笑的笑话一般。
但宁嫔一点都笑不出来。
姨母东拉西扯,却半句都不提表哥,甚至连安嫔都不提,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她不动声色地斜了素锦一眼。
素锦是江太后送给宁嫔的宫女,原本在慈宁宫时就很是机灵讨巧,不然江太后也不会将她送给宁嫔。
她被指给了宁嫔,就只能认宁嫔当主子。
宁嫔的好坏与她的将来息息相关,因此素日服侍起来也十分尽心。
接收到宁嫔的眼色后,她斟酌了一番说辞,主动站出来。
蹲身行了个大礼后,她义愤填膺地对江太后道:「太后娘娘,宁嫔娘娘心善不愿说别人的不是,但奴婢实在忍不住了,请您允许奴婢替宁嫔娘娘说。」
江太后颔首:「你说吧。」
她估摸着,以宁嫔的急性子,自己没往她设想的路上走,她很快就会憋不住,自己跳出来。
果然这会子素锦就被推出来了。
素锦一副护主模样,愤怒道:「太后娘娘让御膳房给宁嫔娘娘熬了乌鸡汤,宁嫔娘娘想着皇上近日因着赈灾的事情颇为辛劳,便想将皇上请来长春宫,与她一同分享这锅乌鸡汤。
可张有财跑去景仁宫请人时,却被景仁宫的管事太监丁福给拦在门外不让进,说是,说是……」
张有财是长春宫正殿的管事太监。
话到这里,素锦有些为难地支吾片刻,最后一咬牙,继续说道:「说是皇上正帮安嫔娘娘搓澡呢,没空理会旁的,让张有财明儿再来。
您说说,这丁福是不是忒胆大包天了些,竟然用这样的谎话来敷衍宁嫔娘娘!
不是奴婢以下犯上妄议主子,安嫔娘娘御下也太不严了,纵得手下的奴才无法无天,这以后还得了?」
江太后差点给听笑了。
安嫔现在是宫里最得宠的宠妃,作为一个宠妃,皇帝屈尊降贵亲自帮其搓澡又有甚好大惊小怪的?
历史上那些昏君对待宠妃时更离谱的事情好多着呢,其中有些举动她当着外甥女的面提都不好意思提,太羞人。
感情这是不敢说皇帝的不是,也不敢直接将矛头对准傅安和本人,于是想拿她的宫人开刀,搓搓她的锐气?
自己这个外甥女,你说她聪明吧,她怀上身孕不好好养身子,保住腹中这个能保她一生荣华富贵的孩子,却忙着跟安嫔争皇帝。
大冷天的从宫里这头蹿到那头,再从那头蹿到这头,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,就不怕感染上风寒?
你说她笨吧,她还晓得避安嫔的锋芒,不敢真刀实抢地直接跟安嫔对着干。
叫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她甚好。
江太后嘆了口气,说道:「知道了,下回请安时,哀家会警告安嫔的,让她务必管好自己的宫人。」
宁嫔听了这话,连哭都忘了,不可思议道:「就这样?」
江太后在心里腹诽一句:「不然呢?」
你不敢直接找安嫔的茬,只敢拿她的宫人做筏子,自己堂堂皇太后,总不能为了个奴才,半夜三更把皇帝跟安嫔一起叫来慈宁宫挨训吧?
那也忒小题大做了些。
你不要脸面,哀家还要呢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见不得儿子宠幸外甥女以外的妃嫔,故意找茬打断人家的敦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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