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当其衝的就是羊肉片,她饭量大,狗皇帝也是个隐形吃货,直接要五斤。
毛肚要有,鸭血要有,肉丸要有,鱼丸要有,虾仁要有。
竹笋要有,黄豆芽要有,藕片要有,海带要有,白菜叶要有,蘑菇要有。
可惜正值冬日,没有菠菜跟茼蒿,也没有土豆片,粉丝跟方便麵也没有,只能用鸡蛋手擀麵代替。
什么鸭肠、肥肠以及脑花之类的,怕狗皇帝吃不惯,当场给她表演一个呕吐,还是算了吧。
她嘆口气:「就这些吧,凑合着吃吃得了。」
穆九黎凑过来瞅了一眼,嘴角抽了抽:「都这般丰盛了,还叫凑合着吃吃?」
【那是因为你没吃过现代火锅,品种多到你眼花缭乱。】
傅安和没接话岔,转而问道:「再让他们煮一锅酸梅汤如何?煮好后拿到外头冻一冻,冰凉可口,还能解辣。」
穆九黎无可无不可地颔首。
他还在琢磨她心声里的「现代」是甚意思。
是跟大周一样的朝代?名字叫现朝?
这现朝的涮菜品类十分丰富?
也对,他们都能製作出如此精良的玻璃品了,显然要比大周强盛许多,涮菜品类丰富些有甚可奇怪的?
不过陪她涮锅子那是明儿的事儿,今夜他还有得忙活呢。
她愿意拿出一批玻璃品出来,虽然本意是因为自己缺银钱用,但愿意大方地捐出一半,已经很难能可贵了。
方才飙演技时,他说的话也不全都是假的。
他的确没想到她竟还是个如此良善的人儿,能与灾民共情。
瞧她素日除了吃甚都不在意,一副天下来有高个顶着的懒散模样,独善其身才该是她的做派。
甚至还看热闹不嫌事大,自己一毛不拔,却理直气壮地挖坑给别人跳,道德绑架别人捐款。
就如同先前对待沈常在那般一样,逼得宁嫔跟婉嫔不得不送柴炭。
但她的表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似乎这一刻,自己才真正认识她这个人一样。
今夜他是真心想好好「服侍」她一回,让她彻底爽个够。
于是他将她打横抱起,将人放到榻上,自己宽衣解带爬了上去,然后抬手挥下帘帐。
傅安和躺在榻上,斜眼睨他:「前儿才敦伦过,您今儿还要?」
【日日频繁胡闹,狗皇帝早晚肾虚!】
穆九黎:「……」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哼笑道:「你也说了那是前儿,昨夜又没要你,今儿要你怎地不行?」
傅安和阴阳怪气道:「哦,那皇上昨儿为甚没要臣妾呢?」
昨晚穆九黎早早就派人来通知翻了她的牌子,结果她左等不来右等不来,等得不耐烦后,干脆自己睡下了。
今儿一早才从丁福那里听说,昨晚大公主发烧,庄妃派人将正往景仁宫来的穆九黎截胡到了永寿宫。
穆九黎瞧在大公主被烧得满脸通红的份上,也没计较庄妃半途拦人这等失礼行为,哄大公主吃了汤药,又亲自将人拍睡。
因时辰太晚,今儿还要上早朝,便直接歇在了永寿宫。
丁福还悄摸跟傅安和说,赵河「无意间」透漏,皇上虽歇在永寿宫,但并未招庄妃侍寝,打发她去陪大公主睡了。
好个「无意间」透漏,这要是没穆九黎的授意,傅安和就把脑袋剁下来当球踢。
其实她倒不在意他招没招庄妃侍寝,又不是头一日知道他妃嫔一大堆,过去也没少招别人侍寝。
她只是个借别人壳子在宫里混吃混喝的人,于她来说,他就是个比较好用的工具人BOSS而已,又没拿他当爱人或是老公。
所以,她有甚资格管他的裤/腰带呢?
当然心里这么想是一回事儿,作为一个宠妃,她要是不拈点酸吃点醋,狗皇帝该认为自己不在意他了。
自己可以觉得他不重要,但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觉得他不重要。
「小东西,吃醋啦?」穆九黎伸手勾了下她的小鼻子,又俯身在她唇上嘬了一口,笑道:「朕虽然昨儿没要你,可也没要别人。」
傅安和翻个身,将脊背留给他,哼了一声:「少哄骗人了,阖宫上下谁不晓得昨儿您歇在了永寿宫!」
穆九黎目光注视着她雪/白光猾的脊背,眸光渐渐转深。
他俯身将嘴巴凑过去,在她的肌扶上肯了一口。
雪/白肌扶上立时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。
傅安和感觉到一阵刺痛,嘴里「嘶」了一声,骂道:「轻点啊,您属狗的吗?」
穆九黎被骂,不但不生气,反而笑得很开怀:「爱妃说得没错,朕的确属狗的。」
傅安和:「……」
【所以自己喊他狗皇帝还喊对喽?】
穆九黎假装没听到这句调侃,冷哼道:「下次再敢怀疑朕,朕还肯你,比这回肯得更狠!」
傅安和佯装愤怒,没好气道:「您翻了我的牌子却不见人,叫我在众姐妹面前脸都丢尽了,结果还反过来怪我怀疑您?还有没有天理啦?」
穆九黎也佯怒,冷冷道:「大公主正病着,朕是什么禽兽一样的人么,竟还有心思在隔壁屋子要她的母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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