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中手臂勾住他的脖颈,主动与他唇齿交缠,一双细长的腿也盘上他劲瘦有力的腰身……
急要关头时,她更是放声大叫,声音大到几乎要衝破屋顶。
穆九黎哪里见过这般放得开的女子?特别是这女子先前还是最讲规矩最刻板的那个。
他身心都达到了顶级的愉悦,甚至只歇息了半刻钟,又重振旗鼓,再次将她搂进怀里,从侧面展开攻势。
傅安和被他强制飞升好几回,嗓子都喊哑了,结束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。
好在这一切努力没白费,次日一早,穆九黎就打发人给她送来一盘点心一盘水果,并发话让她跟去秋弥。
她斜了眼那点心跟水果,在心里狂翻白眼。
自己陪他折腾两回,丢掉半条命,结果位份没升,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也不见一指甲,就拿八块桂花糕六个石榴打发自己,当自己是要饭的呢?
要不是自己的目的是拿到秋弥的「入场券」,看到这些东西的第一眼只怕就得怄得吐出一口老血来。
见过吝啬的,还真没见过这么吝啬的,简直就是葛朗台再世!
傅安和叫了庄姑姑一声,朝桌上的两隻盘子抬了抬下巴,说道:「我不爱吃这些,你们拿下去分了吧。」
不止如此,她还亲自将钱匣子抱出来,赏了立春、庄姑姑以及东配殿的掌事太监丁福每人二十两,其他宫人每人十两。
用的理由是:「先前我大病一场,多亏你们服侍得精心,这才得以康復,你们的功劳我都看在眼里,这赏是你们该得的。」
其实真正原因是傅安和料准自己假死后,他们这些伺候的宫人会被问责,一个「伺候不周」的罪名是跑不掉的。
不过熹宁帝不是个弒杀的暴君,他们至多挨顿打,性命肯定是能保住的。
这些银两,算是提前给他们的补偿。
难得安贵人如此大方,宫人们高高兴兴地收下了银票。
不过他们私底下嘀咕,说安贵人这是得知自己能随侍秋弥,兴头得不行,这才大赏宫人。
这话也不知怎地传到了叶姑姑耳朵里,叶姑姑立刻报给了穆九黎。
穆九黎闻言,顿时眉头一皱,恼怒道:「就为能秋弥伴驾这点子小事儿,一下撒出去两三百两银子,也太奢靡过头了吧?」
随即想到昨夜她媚眼如丝手脚歪缠在自己身上的勾人样儿……若是处罚她的话,万一她又恢復成先前的呆板模样该如何是好?
他缓和了语气,轻哼一声:「她爱洒钱就洒钱,银钱是她的,横竖又已经洒出去了,朕还能逼她从宫人手里再要回来不成?」
叶姑姑:「???」
就这?
这要换作其他妃嫔,就算不被当场打入冷宫,只怕也要闭门思过一年才算完。
皇上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不提了……
安贵人几时如此得宠了?
第03章
这回伴驾的妃嫔共有四位。
一位是庄妃,她跟启祥宫主位的静妃一样,都是从太子侧妃升上来的。
先皇后殁了后,按照资历来算的话,她是最有希望成为继后的。
因为她资历最老,且比同是老人的静妃强在她还诞育了熹宁帝唯一的一位公主——大公主。
但立继后,显然不止看资历。
宁嫔虽然是穆九黎登基后选秀进来的新人,但她是皇太后江氏亲妹妹的闺女,也就是嫡亲的外甥女,跟穆九黎这个表哥算是一起长大的。
才进宫两年,就升到了一宫主位的嫔,想来离升妃位也不远了。
宁嫔算是庄妃升任继后路上的最强绊脚石,反过来亦然,所以两人素日一见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,没少掐架。
除了她俩外,还有一位魏昭仪也在出行名单里。
魏昭仪出身武将世家,祖父是定北将军魏翎,父亲跟兄长也都在定北军中效力。
她从小在西北长大,弓马骑射样样在行,曾经在秋弥中斩获过头名,被穆九黎当众夸讚「巾帼不让鬚眉」。
每年秋弥少了别人可以,却是断断不能少了她,不少想在穆九黎跟前挣表现的宗室子弟都把她当成假想敌,一心只想打败她。
傅安和恰巧跟她分到一辆马车。
至于庄妃跟宁嫔,一个位份高,一个受宠,自然是一人独享一辆马车。
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,天空湛蓝如洗,大片的白云随意散落着,凉爽的秋风自车窗里吹进来,舒服得傅安和闭上眼睛,感慨道:「天气可真好。」
魏昭仪探头朝外瞅了一眼,随即兴趣缺缺道:「京城也就这个时节还有点看头,不过比起西北来,还是差点意趣。」
傅安和将话茬扯到木兰围场,笑道:「到了木兰围场风景想必更好些,听说那里有草原,有湖泊,还有森林。」
魏昭仪倒是个好相处的,又对木兰围场极为熟悉,十分热情地给傅安和介绍了一番那边的情况。
完了之后还认真告诫她:「千万别靠近森林北边,那边有一片断崖,下头是万丈深渊,若是不小心掉下去的话,怕是会尸骨无存。」
傅安和眸光亮了亮。
很好,这断崖她非去不可,运气不太坏的话,应该能寻到适合布置假死现场的地儿。
未免万无一失,她准备向魏昭仪打探更多有关木兰围场的消息,结果有太监过来传话,说皇上让她过去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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