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看她一眼,摇摇头,「看她自己吧。」
他没什么打算,婚姻长辈做主那一套也早过时了,陈溺父母就是包办婚姻,结果呢,让她从小就没了父母的照顾。
原本把她养这么大,他也曾想过万一她遇上个不那么让他们满意的,他该怎么劝她,又不是她亲身父母,也不知道说了她会不会听。
不过幸好,最后的对象是尘深,他们算是了解,能放心把陈溺交给他。
至于结婚什么的,还是年轻人做主吧,他也就帮他们打点打点,其余的不插手。
「你也别太担心了。」舅舅站起身,「不早了,去睡吧。」
舅母拿过桌上的遥控器,「你先睡,我还睡不着。」
舅舅点点头,不再多说什么,回卧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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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六点,陈溺就醒了。
他还没醒,伸过手臂搭在她腰上,隔着被子。
陈溺微微动了动,也从被窝里探出手,摸到他的手臂是凉的,便想帮他放回来。
她慢慢转过头,看见他似乎睡的很沉,呼吸平稳。
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,轻轻往被窝里放。
放好后迅速抬眸,还好,他没被吵醒。
陈溺乖乖躺在他怀里,离得这么近,能看见他下巴上冒起的点点鬍鬚。
「醒了吗?」上面突然传来这么一句,说完就把她抱的更紧了点。
陈溺吓了一跳,脸庞贴上他的胸膛,他没穿衣服,但这里是温热的。
有些画面不由自主地往脑海里钻,陈溺红着脸,往他怀里靠了靠,没说话。
他们挨得越来越近,就像贴在一起一样,不一会儿,陈溺就感觉到他埋头在她肩上轻吻着。
她忙推推他,红着脸问:「你昨天晚上,怎么没用那个啊……」
许尘深低了低头,没听大清,「哪个?」
陈溺脸蛋红红的,不好意思说,便只道:「上次你也没用……」
这么含糊,他想了一会,竟也猜出来了。
「不喜欢小孩吗?」他不答反问。
陈溺咬咬唇,倒不是不喜欢,「我还在上学呀,怎么能……」
不对,所以他是记得,却故意不用的?
陈溺想到这里就要从他怀里出来,「真怀上了怎么办?」
难不成休学?不行不行,这样乔尔肯定得笑她。
「怀上了就生下来。」他笑笑,「然后我天天抱着。」
「你不上班吗……」陈溺一时失神,又被他抱在怀里了,她无奈地说,「你医院又忙,我还要上学,怎么生?」生下来谁带?
这倒是个问题,许尘深吻吻她的额头,低喃着问:「上次没用,你吃药了?」
「没有。」
等她想起来都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……
他笑笑,「那这次也顺其自然好不好?」
怀上了就生下来,肯定会有人争着带。
陈溺快速在脑子里想了想后果,还是觉得不行,「要不我待会还是去买药——」
话没说完,突然感觉到面前一暗,他高大的身影罩住她,低头吻在她胸前,并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的小红点。
陈溺自知扭他不过,趁他唇滑在耳边时,含混不清地说:「戴……那个。」
许尘深听见了,笑了笑,压着嗓音哄她道:「这是最后一次……」
说完不等她反应,俯身进入,卧室里又是急促的呼吸声,缭绕不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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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两人起床清洗后,已经是上午十点。
陈溺昨下午收到简讯说今天不辅导,好像他们学校组织了什么活动,反正是放假,所以她也睡了懒觉才起。
早饭是他做的,许尘深看上去就精神抖擞,吃饭时也不安分,硬要挨着陈溺坐,连夹菜都能亲到她脸上去。
陈溺皱皱眉,「你好好吃饭吧。」
他倒是听话了两三秒,结果过了一会就又恢復了本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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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早饭陈溺想回家,却被某人堵在沙发上。
「晚上再回去。」他说。
恐怕等到了晚上,他又藉口太晚了不让她走。
陈溺干脆绕到另一边准备跳下沙发,自己去拿包,没想到他一眼看出她的动机,走过来接住,稳稳地抱着,转了个身坐回沙发上。
他的手臂像是铜墙铁壁,她哪都去不了,只能待在他怀里。
「明天上午有一节课?」他突然问。
好像是,陈溺点点头。
他笑了笑,「那我在学校等你,下课了记得打电话。」
陈溺低头看他,「你明天不是得上班吗?」
他看上去云淡风轻地,「我会请假。」
然后抬眸,看着她,「我们去把证领了。」
陈溺一愣,霎时想起那天在楼下,他就说等她满了二十就领证。
「不行,太早了。」她忙摇头。
才刚二十呢,她周围还有好多朋友这个年纪连对象都没有,她都要结婚了。
不成不成。
许尘深的手放在她肚子上,「万一这里面有个小生命,怎么办?」
……
这问题还没想过。
见她发愣,他便开始认真地说:「你知不知道,宝宝还在母亲肚子里时,就是很有灵性的?」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