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溺想说不用,但太阳穴胀痛,回过神的时候别人都走远了。
整个下午的时间都是在布置环境。
这户农家因为临河,周边风景好,所以来这野营的学生很多,他们负责提供场地和桌椅,其余的就得自己带。
乔尔举着一张大椅子从院子里走出来,陈溺忙上前帮忙,乔尔摆摆手:「你去帮着搭帐篷,搬桌子什么的有师弟。」
话音刚落,陈溺就看见对方会长两隻手一手扛着张大椅子走出来。乔尔忽然小声地说:「我以前一直以为医学部的男生都弱不经风.........」
「你们去帮忙打扫就可以了,这些交给我们来做。」彭凡放下椅子说。
乔尔笑笑,没拒绝:「行,那辛苦你们了。」
说完推着陈溺走开。
其实今天大家都比较积极,来的人多,七手八脚的,分摊下来真没多少事做,乔尔和她也就帮着搭了会帐篷,就坐在一旁吹气球。
乔尔洗了手回来,拿了个麵包给她:「吃吧,隔壁会长从老闆那儿要的,估计你没吃午饭。」
「谢谢。」陈溺接过放在一旁,晕车劲还没缓过,没什么胃口。
四下无人,乔尔坐在她旁边,拿起桌上的气球吹,吹到一半忽然放下,凑过来轻声问:「怎么样,有觉得不错的吗?」
陈溺睨她一眼,这不还没开始吗......
「待会师妹们都来了,凶多吉少。」乔尔重重地嘆气,「而且我们中文系的妹子多,一届又比一届漂亮......」说到这儿她忽然顿了顿,「当然你是个例外。」
陈溺:「.......」
「那会长彭凡我觉着还可以,戴个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」乔尔笑,「不过人家好像有点喜欢你。」
又递水又拿包的.......
陈溺吹好一个气球,打上结放进盒子里。
「人家那叫乐于助人,不然怎么做青队的会长?」
「你就不能自信一点?」
陈溺:「.......」
「行了你吹气球吧,有合适的我帮你注意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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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定的地点远,所以聚餐时间设在五点,便于晚上早点送大家回学校。
烧烤架、气球、帐篷都准备好了,陈溺起身走到一旁给舅母打电话说明情况,刚挂断,就看见大巴车缓缓停下,车上满当当地坐着人。
乔尔也被这阵仗吓着了,几步走过来:「卧槽现在单身狗之间竞争都这么激烈吗?」
陈溺:「.......」
身后有人咳嗽了声,是彭凡。
「我也是刚刚才接到电话,有个社团也是今晚聚餐,想和我们一起。」
「什么社?」
「社会调查协会,平时和我们社团走的挺近的。」彭凡跟那边的负责人招了招手,低声询问,「不介意吧?」
「没事。」乔尔轻声应着,心裏面老大的不愿意,本来就是两个社团的活动,突然加人也不和她商量一下。
亏她刚才还觉得这会长不错.......
算了,权当造福自家师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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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天黑的早,因为突然加人,几个男生又进去抬桌椅,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,店家也没准备那么多椅子,就只好让女生坐,男生站着。
外面架起火,一群人围着火堆坐下说话,烧烤架上的肉香飘的好远,幸好事先准备了两个烧烤架,盘子一轮一轮地传,陈溺没吃午饭,这会儿也饿的前胸贴后背。
彭凡帮她拿了盘烧烤过来,看她先分给文学社的几个同学,最后剩下的才自己吃。另一个协会的负责人看见了,在旁边笑:「偏心啊,怎么不给我们拿?」
两个社团太熟,彭凡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腿:「自己去。」
那人立刻坐起身去抢他手里的,陈溺从肉串里抬起头看了一眼,那个协会的同学们就坐在她正对面,有几个女生......看着很眼熟。
对方触到她视线也看过来,那女生似乎也觉得熟悉,伸长手指着她「啊」了几声,半天也没「啊」出一句话来。
彭凡动作停下:「怎么,你们认识?」
那女生皱着眉想了好久:「师姐面善,好像在哪见过,就是想不起来了。」
她身旁的负责人半开玩笑地说:「你把搭讪的话都说完了,让我们说什么?」
一群人顿时会意,哈哈大笑起来。
乔尔打完招呼回来听见了,叉腰笑道:「不许欺负我们社的女生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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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气氛意料之外的好,来参加联谊的都比较开朗,没多久就跟身边人混熟,有几个甚至还互相交换了微信号。
乔尔也跟几个师弟相谈甚欢,另一个协会的几个女生会跳舞,被人怂恿着去篝火旁边跳,众人视线便都集中在正中央。
乔尔也玩到兴头上,鼓动着自家社团的妹子上去唱歌,陈溺怕她待会一个激动把她也推上去,便找了个藉口溜去卫生间。
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,看见彭凡靠在门上等她。
「我听说你一个人出来了,所以过来看看。」
陈溺点点头,跟他一起往回走。
晚上风吹的大,河边上更是寒风瑟瑟,彭凡看她只穿了件衬衣,抿抿唇犹豫了会,把身上的外套脱给她:「穿上吧,回头别感冒了。」
陈溺当然摆手:「不用了,我不冷。」
彭凡只当她客气害羞,直接伸手给她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