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令又问萧昭业:「大爷,您今天莅临寒舍干什么呢?还带这么多人。」无事不登三宝殿,有屁快放,放完快走,她还要去牢里看她未来相公哩。
萧昭业回道:「后日我便回徐都了,这两日我就住你家了,我要日日看着你,等看腻了你,也教我回徐都走的甘心。」
宋令竟无言以对是怎么回事儿。
他回头:「把我东西都搬进来。」
宋令忙对陈管家道:「给大爷把客房收拾出来……」
她见萧昭业眉头一皱,她又道:「我住,我住,让大爷住我屋。」
萧昭业虽说东西不多,但兵器多,叮铃当当,叽哩咣啷的,宋令看着头大。
宋令让陈管家挂上歇业几日的牌子,便寻了个要家访的理由,骑着驴出了门。
萧昭业死活也要跟着。
不是,她去家访他跟着做什么,再说就一条驴:「咱俩都坐上可就挤了,保不齐就把这头驴给压死了,尤其你块头如此之大,你也不能为了吃驴肉火烧就卸磨杀驴吧。」
萧昭业气道:「门外这么多马,你非得骑你这头破驴,难看死了。」
「萧大爷,您还挺虚荣,大街上骑驴的这么多,驾牛车的也这么多,没有互称难看的,你这高头大马骑多了,才对骑驴的这么瞧不上,你也不看看这驴也不是家家户户都能买得起的。」
萧昭业被她气的不轻:「我没法跟你继续说话,快滚!」
宋令一笑,骑上了驴。
「嘚~嘚~嘚~」
出门了。
自然是没去家访,她去了牢狱。
花了些银子,打点了一些人,虽说没几日,也得教他在牢里过的舒心一些,尤其这个人又洁癖又挑剔,这几日可真有他受的了。
宋令随当差的进了地牢,见着人,塞给他一大块银子,笑道:「官爷,这地儿选的好,就他一户,真清净。」
当差的收到银子眉开眼笑:「那就常来转转,当成你家。」
等那人走了之后,宋令对牢里二人嘿嘿一乐,在拎的篮子里拿出一大包瓜子,先对见着她脸色还算平和的周云道:「周大哥,对不住了,在丰都萧昭业隻手遮天,我怕刚刚他认出你俩,就想了这么一个主意……,我买了瓜子,你俩烦了就在里面磕磕瓜子,过几日萧昭业就离开丰都了。」
周云看了一眼魏鸾,只对她点点头:「不需多言,你对公子说吧。」
宋令又对魏鸾轻声道:「你彆气我了,我就怕你二人这几日槓起来,他可是个没轻重的冒失鬼,万一你吃亏可怎么办,把你护在这里,我便放心了。」
魏鸾沉声道:「我还需你护我?」
宋令点头:「需要的需要的,在魏地你说了算,可这是丰都,萧昭业的地盘。」
「你今日是真心护我还是躲我?」
怎么会是躲他呢,这次见他,她虽未说什么,其实心中还是鬼迷心窍般又不可理喻般欢喜的。
「护你护你,你可是公子,不护你护谁。是吧,周大哥,你懂我。」
周云笑了声,未接话。
他仍然沉着脸看着她,一副不好哄的鬼样子。
今日见他,莫不是许久未见的缘故,宋令仍是觉得这人真好看。
所谓的,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,便是他。
尤其今日被关在牢笼里,连铁锈斑斑的牢笼也不一般了是怎么回事儿。
宋令再多看他一眼,忽就色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出口喊他:「公子,你来一下。」
他虽阴沉着脸,也起步移了过来。
宋令见他靠近,伸手抓住他的衣服,一把将他拉了过来,嘟嘴就亲了上去。
他身体一僵,也就愣了那么一小会儿,很快便反客为主……
两人吻的难舍难分,全然不顾周云这个大男人已经臊的背过身去了。
待她二人分开,宋令红着脸望着他傻笑。
魏鸾面上仍有意犹未尽的神情,轻启朱唇骂她一句:「无耻!」
明明是骂她哩,可这神色怎么一点儿被冒犯的意思都没有,反而眼睛如水一般春情荡漾又是怎么一回事。
无耻就无耻吧,也不知道刚刚是谁,猴急的跟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。
宋令不与他计较,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他:「给你。」
魏鸾接过,打开后,看了一会儿。
神情全然没有刚才吻她之时的急切之意,反而神色淡淡的:「这是何意?」
「替我收着,等我以后找到心仪的男子了,再来找你取。」
魏鸾合上盒子作势要拿盒子扔她,她连忙抱头说道:「就剩这一支了,碎了可就再也没有了。」
魏鸾復又打开盒子,手指摸了摸玉钗……
咳咳,这摸得是玉钗又不是她,她怎么还觉得不好意思了,昨夜被他压制一头,她什么也敢多说,今日不一样了,她抖擞了,扬眉吐气了,所以她又咳嗽了一声:「我离开晋阳,走了许多城池,再也没见过长成你这般的男子,看来看去,就属你最好看。」
他淡淡得问:「比郑瑾呢?」
宋令毫不犹豫回道:「比他好看。」
他又问:「比萧昭文呢?」
「我都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……」
他继续问:「比萧昭业呢?」
宋令一皱眉:「你跟人比就好了,干嘛跟畜牲比,他就是疯狗,别提他,一提他我害怕。」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