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灯点上,走过去打开门,便见着周云端着一个盘子,上面糕点果蔬荤素皆有,见他开门,周云道:「今日太忙了,都忘记提前给你送些吃的过来了,现在的便有些凉了。」
宋令笑了:「我就知道,就属周大哥最疼我了,早前我已吃了一些,倒是还未觉得饿。」
周雨道:「大哥,我说了吧,就她,她要真饿了都能从狗嘴里抢出肉包子,还能饿着自个儿。」
宋令白他一眼,又对二人道:「外面冷,别傻站着了,快进来。」
两人对她也不甚见外,便进了门坐下。
宋令给他俩倒了茶问道:「都散了吗?」
周云回道:「嗯,都送走了。」
周雨却道:「哪里都,明明公子还留了一个舞姬和一个歌姬,送去了他屋内。」
「公子留下这俩女子做什么?」
周雨鄙视她:「还能做什么?」
宋令復问:「那留一个便够了,如何还要留两个!」
周雨脸一红:「我哪里知道,你这么好奇,自己去问公子!」
宋令不知为何竟想起了宫中那一吻,进而又想起了书院后山的魏鸾和陈姜,她脸也跟着周雨一併红了,嘟囔道:「我不就因好奇多问了几句吗?你如何还恼了,好生不可理喻。」
周云笑道:「别理他,有什么想吃的,快吃一些。」
宋令「嗯」了声:「我知道这家宴你俩很辛苦,必是没时间吃东西,你俩也赶紧一起吃吧。」
周雨闻言,毫不客气拿起一个鸡腿:「一直等着你说呢,东拉西扯的打岔,饿死我了!」
周云无奈看了宋令一眼,笑了。
三人将一大盘食物吃尽后,周云周雨便起身告辞,回他们院中去了。
宋令也漱了漱口,继续回床睡回笼觉。
因刚刚已经睡了一觉被打断,又因吃了不少东西有些饱,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折腾好久都不见困意,刚坐起来,便听屋外有人问:「宋姑娘,睡了吗?」是秦大娘的声音。
她看到秦大娘挑着灯笼站在门口:「公子今日喝了些酒,你去他屋内伺候伺候吧。」
「周雨说公子留下了两个女子在他屋内呢。」何须她来伺候。
「那俩个也不是伺候人的主啊,这不是刚刚已经送走了吗?」
「是公子要我去伺候的,还是秦大娘您想起来让我去伺候的?」
「姑奶奶,这不一样嘛?」
不一样,若是秦大娘,那应无事。
若是魏鸾自己提出来的,回想起宫中他酒后那一幕,宋令疯了吗,这个时候送上门。
「是我,行了吧,这不是你份内之事吗,快些去吧。」
虽说孙大娘说的确实是没错,此乃她份内之事,但是她回屋仍旧磨磨蹭蹭不情不愿,最后在孙大娘的督促下披了个厚披风去了。
进得他院中,见屋内是掌了灯不假,却无人。私窥了一下床榻也颇整洁,不像躺过人的样子。
宋令觉得自己也怪异的紧,偷窥他床榻作何!为了弥补这个私心,她把被褥给他铺好了。
又从屋里出来了,在院里转悠了一圈,还是未发现人。
奇了,院里无人,屋内也无人。
他还凭空蒸发了不成。
难道,他跟着那两个被送出府的小姐姐私奔了不成?
那她是不是得去喊周云周雨快些去寻他,他被人劫色也便罢了,左右他也不吃亏,劫人可不行啊。
她转身欲出门,刚走到院内门廊下,忽觉后脑勺一痛,然后是小石子落地的声音。
谁?她捂着后脑勺回头看去,见正对面房顶上坐了一人。
嗨!这个人真是奇了,明明他就坐在屋顶,这个高度她没进门便能瞧到她来,为何竟是一声不吭,见她里里外外,外外里里的转悠着寻他。
太不地道了。
再不地道她也不能和主子计较不是,况且还是喝了酒的,她又和声和气道:「公子,怎么坐那么高,夜里寒,快些下来吧。」
夜里神情看不清楚,见他虽望向她,仍是不理她。
宋令抬头看天,一轮明亮的月亮挂在树梢,繁星似锦,夜色如墨,明日便元宵佳节了,怪不得上房了,这夜色果真如此令人沉醉。
宋令嘆道:「怪不得公子坐屋顶上去看,今日这夜色,好美啊。」
「宋令。」
他忽的在屋顶喊她名字,声音沉沉的,听不出喜怒。
她连忙回头望着他:「在哩。」
「你所求为何?」
嗯?
他竟关心她想要什么?
自家国被灭,她此生想要的便从未变过:「自由自在的活着,平安喜乐的活着,公子呢?」
「权利,金钱,女人。」
他还真不含糊,将野心赤裸裸告之于她。
「世上男子所求皆差不离,公子,你所求不丢人,大胆去求吧,我和周云周雨周明周月会在你身边为你披荆斩棘的,凡你所求,我们都会拼死为你抢过来的。」
「你能为我做什么?」
宋令一听,一阵紧张,这可需得好好答,最近他对她如此瞧不上,这若答的不好,搞不好她又被迫易主了……
宋令思索了一下回道:「我嘴皮子还凑合,以后公子若是需要游说,我可效犬马之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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