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手拿着碎碎冰右手拿着绿舌头,左右开弓,哪个都不落下。
陆其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子,「怎么还给我看馋了呢?」
见她边吃着,脚一转,进了一条小巷子,没一会就不见了人影。
宋禧在外面吃了晚饭就回了家。
家里还是没人。
小学生难道不用九月一号开学吗?
宋禧在客厅的茶几上做作业,她想着是不是要找陈秘书要一下宋海东的另一个手机号,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。
不然她怕现在的手上的钱撑不了太久。
实在不行,她要是去找梁津轻还钱,他应该不会不认帐吧。
宋禧抓抓自己的头髮,真头疼。
得想点方法赚钱才行。
这是那天入睡前,宋禧脑子里唯一的想法。
第二天早上上学时,宋禧在校门口碰到骑着山地车的陆其扬。
「早啊新同学。」
他下了车,推着车子跟宋禧并排往校园里走。
「你的好兄弟呢?」
「他啊,他上午请假,估计中午才会来了。」
宋禧其实心底有个疑问很久了,但也不能直接去问梁津轻,现在这个时机,刚刚好。
「他是不是身体不太好。」见陆其扬看过来,宋禧怕他误会,赶紧解释道:「你别多想啊,我外公是个老中医我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,望闻问切我多少还是会一点。」
「难怪了!」陆其扬感慨,「我就说你昨天给我把脉的那架势,一看也不像是糊弄人的花架子。」?
「阿轻确实体质弱,娘胎里带出来的。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喝中药调理,现在还稍微好一点了,原来上小学的时候他一学期都上不了几堂课,净在家养病了。」
等他把车锁好,两个人又一起往教室去。
「对了,你住南枝巷啊?」
宋禧奇怪,「不啊。」
「昨天放学我们在路上看到你了,我看你进了南枝巷还在说你是不是住那里,结果阿轻非常肯定地说不是,我就跟他打了个赌。所以你真不住那?」
「真不住。我现在住紫金路。」
陆其扬骂了声「靠」,「又被他给蒙对了。」
「哎不对。」陆其扬突然反应过来,「你也住紫金路?」
到了座位上,宋禧把书包取下来放进课桌里,「对啊,还有谁也住那儿?」
「阿轻啊,他爷爷奶奶就住那里,他一周七天有四五天都在那,你没偶遇过他?」陆其扬悔恨得要命,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想不通非要和他打这个赌。
明明他一次都没赢过他。
「他是不是早都见过你,昨天故意搁那钓我的鱼呢!」
宋禧很是好奇,「你俩打什么赌了?」
「……输的人,叫对方三声爸爸。」
宋禧:「……」
够有童趣的!
第8章 第八喜
宋禧又要愁即将到来的开学考,又要愁快要见底的钱包,每天一双眉头就没痛快舒展过,很快眼下就挂上了黑眼圈。
「怎么回事啊宋大夫,你这医者不自医啊!我跟你说啊,你眼圈再这么黑下去,咱们的中医小铺子该没人来关顾了!」
宋禧破罐子破摔,「倒闭了算了。」
「你怎么了,怎么如此颓废不堪,说出来让我陆大师帮你排排忧解解难!」
宋禧一听,眼睛猛地一下就亮了。
「我想赚钱,你知道哪里可以打工赚钱吗?」
「赚钱?」陆其扬很是好奇,「你很缺钱吗?每天放学吃两根冰棍儿这么费钱的吗?」
宋禧:「……」
「我家里人最近不在,我身上的钱快用光了。」
「那你直接打电话找他们要啊,我原来一没钱就打电话,后来他们烦了就直接给我开了张副卡,很好使。」
这是哪里来的活在天上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啊!
宋禧不想跟他讲话了。
「你不会是会中医把脉吗?要不要找家中医馆试试?」
宋禧觉得这倒有点戏,「你知道哪里有中医馆招人?」
「这个嘛我也不知道——」
宋禧一颗心被他两句话扯得乱七八糟。
「——但我兄弟肯定知道啊!」陆其扬敲了敲梁津轻的空桌,「他要不知道,他奶奶也肯定知道。」
「我跟他奶奶熟,我帮你打听!」
宋禧要感动坏了。
不得不说,就做人这块,陆其扬绝对比他兄弟要来得更优秀。
今天梁津轻来得要稍早一点。
下午上课铃声刚落,他不急不缓从后门走进来,这回好歹是抢在了老师前面,不用在前门喊报告。
趁老师还没来,陆其扬瞅着空和他聊天。
「你身体还没恢復吗?还有哪儿不舒服?」
「头。」
「啊!」陆其扬赶紧看向宋禧,「头的话是不是还有点严重?」
宋禧刚想点头,梁津轻又说话了:
「没睡好,头疼。」
宋禧:「……」
陆其扬:「……」
一上午没来上课,竟然还说自己没睡好头疼?!
宋禧用刚好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跟陆其扬说着悄悄话,「他这样,成绩应该也不大好吧?」
「我身子是不太好,但耳朵还没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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