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祁厌你在不在?」姜茶对着镜子开始说话,「
你不是说是跟随我而来吗?为什么抛弃我?」
依旧没有动静。
「所以你是骗我的。」姜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有几分可怕。
然而她却是有了点安慰,恐惧比无力要好。
「祁厌。」姜茶捧着脸,「你到底是谁。」
又是叫了几个人的名字,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起身回床上睡觉了。
到底是困了,还是睡着了。
醒来天亮了,昨天她没有熄灭蜡烛,此时一看,蜡烛快烧尽了,但是火焰依旧旺盛。
没有人担心她,保护她。
发觉自己产生这种心理,姜茶突然扯起嘴角笑了笑,她什么时候这么脆弱过?
洗漱好,自己做饭。
姜茶一边做饭,一边哼着歌。
吃完饭后,开车出去采购。
看起来没什么,很乐观。
但是姜茶知道,自己的精神不怎么好了。
坐在白炽灯下的沙发上,姜茶拿着一面镜子放在桌子上。
旁边放着小刀,如果不是到了这种地步,姜茶绝对不会做这些的事情。
她拿起小刀对着自己的食指割了一下,疼痛感传来,姜茶却是脸色轻鬆了许多。
鲜血滴在镜子上,姜茶咬着唇,开始画阵。
「师兄,我要死了。」姜茶一边画一边说。
镜子上很快浮现一行字,「去哪里贪玩了?」
「师兄我在一个地方,只有我一个人,我无聊死了。」姜茶又回。
「我寻不到你。」
「寻不到就对了。」姜茶嘆气,「能不能送到人过来,鬼也行。」
「你损耗精力就是为了说这个?」
「师兄拜託。」姜茶撒娇的语气都用上了。
她和师兄是为数不多的纯友谊关係,她是真把对方当能依赖的哥哥,平时惹祸都让对方擦屁股。
对方一心修行,除了给她解决各种问题就是修行,可以说是和修炼狂魔。
姜茶脸色苍白,她心都在滴血,这都是修为啊。
但是自己在那么下去可能会疯,修为以后可以继续修炼。
「送人过来,你会损耗更多的精力,这个不妥。」
看着这些字,姜茶都能想到师兄板着脸的模样。
「以后可以修炼,等我回去一定好好修炼。」姜茶连连保证。
「茶茶,你的话我会信?」
听到对方质问,姜茶沉默了。
随后镜子上没有字了。
姜茶头晕眼花,她想吐血,自己精神不稳。
就像信号不稳定断了联繫一样。
看着镜子恢復如初,她用纸包裹着手指,躺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。
师兄那边估计也急了,但是根本找不到她啊。
在沙发上躺着放空了半天,晚上的时候,她继续是点白蜡。
随后姜茶蒙着被子闭着眼睛,多少是和师兄说了话,没有之前那种无力感了。
正在安慰自己,突然感觉有人拽自己的被子。
姜茶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,但是她坐起来,随后就看到地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
「你是什么?」她的语气带着欣喜。
那团东西抬起头,露出一双红色的眸子。
「祁厌!」姜茶兴奋起来,赶紧下床,随后发现对方变小了,只有三四岁的孩子那么大。
她把祁厌抱上床,随后仔细打量,大致是人的形态,但是除了眼睛,都是黑乎乎的。
「你这是怎么了?」姜茶询问。
「你在和我说话?」祁厌一脸茫然,看着她,「这是哪里啊?」
听到小孩子的奶音,姜茶心里生出一股治癒的感觉,「这是我家。」
「我为什么在这里?」祁厌看着她。
「祁厌,你忘记你怎么来这里的呢?」姜茶诧异。
「祁厌?是我的名字吗?」祁厌歪头看着面前的人,「我该记着什么?」
「看来你忘记了。」姜茶感慨,「这些不重要不过。」
都说吊桥效应能催发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好感。
现在的姜茶就是这种心态,对于祁厌她是万分感激。
「你怎么这么小了?」她伸手摸着小孩的脸。
整一个小黑孩,但意外能看出来很可爱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祁厌摇头,「我忘记了。」
「真可怜。」姜茶摸摸他的头,「这里只有我们了。」
「没有其他人吗?」祁厌茫然。
「整个城市之前只有我,现在多了一个你。」姜茶看着小孩,「你怎么这么黑?」
「嗯?」祁厌一脸懵逼。
姜茶把灯打开,随后指着对面的镜子。
「这是我?」祁厌不敢相信,浑身上下除了眼睛红的,牙齿白的,其他地方都是黑的。
「对。」姜茶点头,「要不要洗澡?说不定会白。」
听到这句,祁厌严肃点了点头。
姜茶给他放水,随后让他自己洗。
察觉自己的听觉慢慢恢復,姜茶鬆了口气。
不一会儿,祁厌裹着浴巾出来。
他依旧是个小黑孩,在白色的浴巾下,显得更加明显。
姜茶一脸同情,先随便找了衣服给他,明天再去采购。
祁厌对于面前这个大姐姐是莫名的有好感,所以对方说的,他都听,都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