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脸上的痒意,她伸手去碰,正是对方的头髮。
「银沉?」这是姜茶第一次叫对方的名字。
听到自己的名字,银沉睁开眼,异瞳里亮晶晶的,「我在。」
「你可以鬆开我了。」姜茶说着就要推开他。
「主人,你不在休息会儿吗?」银沉没有鬆手,抱
着她,脑袋在她脖子处蹭了蹭,「主人,我好喜欢你。」
「怎么突然说这个?」姜茶眸中含着笑,摸摸他的头。
「感觉主人没有以前喜欢我。」银沉抬起头,紧盯着姜茶的眸子,「主人,是不是我不好看?」
看到近在咫尺的少年,姜茶心臟控制不住剧烈跳动起来,她下意识舔了舔唇,「你…你快起来。」
「主人怎么了?」银沉歪着脑袋看着她,眨巴着眼睛,「主人不舒服吗?」
听到一声声「主人」,姜茶差点迷失自己,她轻咳两声,移开目光,「你太重了。」
「哦。」银沉翻身躺在她身侧,「主人你在叫一声我的名字。」
「怎么了?」姜茶边坐起身,边问。
「好不好?」银沉一脸期待,眼睛亮晶晶,「主人求求你。」
「银沉。」姜茶妥协了。
「主人叫什么了?」银沉问,「想听主人亲口告诉我。」
「姜茶。」姜茶道:「好了,你快变回去。」
「我变不了。」银沉抱着她胳膊,「主人不喜欢这样的我吗?」
「咳咳,喜欢。」姜茶诚实的点头。
因为不老实,银沉的衣袍有些凌乱,露出了大片胸膛。
姜茶这才发现对方里面没有穿衣服,她微
微挑眉,」你里面怎么不穿衣服?」
「猫不爱穿衣服。」银沉眨巴着眼睛,随后一脸无辜,「要不是主人不喜欢,我也不想穿这个。」
「咳咳,你在房间待着。」姜茶说着起身整理衣服。
猫咪趴在床上,侧着身子,一直手撑着侧脸,受伤的手伸起来挥了挥,「主人,我等你回来哦。」
看到他这幅慵懒的样子,像是眸中场所里,挥别客人的人员,姜茶打了个冷颤,自己在想什么。
敷衍的点点头,姜茶出门,整理了一下心情后,下了楼。
江父江母都在,看到姜茶下来,眼睛亮了起来,「茶茶你休息的怎么样?」
「你们一直在等我?」姜茶点点头,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。
「也没有多久。」江母越看眼睛越湿润,虽然鑑定报告还没有出来,但是他们通过一些手段问了姜母,对方说出了实情。
想到自己亲生女儿受了那么多苦,而鸠占鹊巢的假女儿却在身边享福,他们就来气。
更何况亲女儿被卖还有自己假女儿的手笔,当时对方才多大,竟然有如此狠毒的想法。
「茶茶,对不起。」江母有千言万语要说,最后却只道出来这么一句,随后她越想那些画面,
心里越难受,眼泪忍不住往下掉。
「你…你别哭…」姜茶有些慌,赶紧拿纸巾递给对方,」
「茶茶。」看到走过来的女儿,江母站起身抱着对方,随后开始越哭越痛。
姜茶感觉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湿润,这不是属于她的感受,而是属于原主。
她没有阻止,任由这种情绪发泄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停止。
「茶茶,妈妈对不起你。」江母整理了一下情绪,握紧姜茶的手,「你这么瘦,身体这么不好,都怪我。」
「妈妈这个不怪你。」姜茶回握她的手,「只是江真真她们……」
「他们竟然害我和女儿这么长时间才见面,我不会放过他们的。」江母握紧双手,眼里冰冷一片。
「我会处理好的。」一旁的江父开口,「茶茶,爸爸对不起你。」
「我不怪你们。」姜茶摇头,毕竟她不是原主,没法真正代入原主,也许有那么一瞬间,原主怪过吧。
虽然以前从来没有打过交道,但是姜茶和他们聊天却一点不会尴尬。
她很知道怎么和人相处聊天。
在她下来时,薛星宇等人就非常有眼力劲的出去了,没有打扰他们一家三口谈心。
站在院子里,薛星宇他们看着
天,一时间都没有说话。
陈溯依旧是叼着烟,深深的吸了一口后,他开口了,「茶茶才是江家的千金。」
「江家千金和原家少爷从小就定下了婚约。」一旁宋香香也是一脸惆怅,「现在不会是茶茶和那个原焯有什么婚约关係吧?」
「原焯那个不择手段的小人,肯定巴不得有这层关係。」薛星宇一脸鄙视,「看看他对那个江真真的态度,知道身份后,立马撇清就能看出来他的冷漠。」
「这就要看江家怎么做了。」陈洄嘆气,他心里也是非常的烦躁。
想到姜茶可能会和那个原焯在一起,就觉得郁闷,和谁在一起也不能和对方在一起。
屋里的姜茶也正在说着这件事,气氛融洽后,江母先开了口,「你从小和原家那位定下了婚约,所以原焯应该是你未婚夫。」
「妈妈取消了吧,我不喜欢他。」姜茶想也不想就开口。
「好。」江母摸摸她的头,「老江你看着办。」
旁边的江父听到这句话,点点头,「放心,对方虽然不会轻易鬆口,但是就是翻脸我也会把这门亲事取消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