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怒道:「将他扔去乱葬岗,让他也尝尝被野兽啃食的滋味儿!」
蝶衣看向秦氏,秦氏扬手,示意她照做,蝶衣这才应下退了出去。
秦氏见守夜下人被拖走了,这才朝孙氏安抚,「孙姨娘也不要太过着急,我相信只要好生医治,溢哥儿的伤不会有大碍。」
「大公子伤得太重了,妾身实在是怕……求夫人下帖子,请钟太医过来给大公子看伤。」孙氏求道。
钟太医与沈家交好,秦氏病着这些年都是倚仗钟太医,上次润润高热不退也是请了钟太医过来看好的。
「等天一亮我就让人去请钟太医。」
回到寿椿院,秦氏问吕妈妈,「可有查出什么?」
「守夜的下人临死前说并未开窗。」吕妈妈回。
秦氏哦了一声,「这话你都听到了,孙姨娘应该也听到了,可她为何还要执意将人打死?是泄愤还是要隐瞒什么?」
「这个就要等大夫给大公子看完伤才能知道了。」吕妈妈道。
听竹院。
「二公子是没看到,大公子那张引以为傲的脸都坏成什么样了?肿得跟个猪头一样,可吓人了。」林一灌了口茶水,迫不及待的朝主子禀报。
沈涵嘴角轻扬,「恶报。」
「孙姨娘把守夜的下人仗毙了,夫人那边说要往下查。」
「放心吧,他们是不会让人往下查的。」
「查不查都无所谓,反正咱们已经出了口恶气。」林一一脸痛快道。
沈涵看他一眼,眸光阴鸷,「远远不够……」
「二公子,小姐来了。」这时,下人在外禀报。
几乎倾刻间沈涵眼底的森寒便散了干净,他朝林一示意。
林一点点头,出去将人迎了进来,「小姐这么早怎么就过来了?」
天才刚刚亮,是最冷的时候。
「哥哥昨日受伤了,我来看看哥哥。」沈润走到床边,见哥哥胳膊上裹着的布条染了血,心疼极了,「哥哥是不是很疼?」
沈涵心底泛出丝丝暖意,就连林一都更在意他的名声,只有这个小姑娘始终在意他疼不疼。
润润轻轻凑过去撅起小嘴呼气,「我给哥哥呼呼。」
温热的气息落在伤口上,痛意奇蹟般的减轻了,沈溢眉目染上柔色。
「小姐,昨日真是多谢您帮忙,才证明了二公子的清白。」林一感激说。
润润摇摇头表示不谢,以前在天宫都是哥哥保护她,如今轮到她护着哥哥了。
沈涵看着小姑娘问,「你怎知道我是清白的?」
「我当然知道啊,哥哥是世上最好的哥哥,我永远都相信哥哥。」润润笑道。
沈涵微愣,从来没有人这般无条件的信任他,更没有人说他是世上最好的人,他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。
但他可以确实的是,这种感觉很好很好。
「哥哥别怕,润润会一直保护你的。」润润拍着小胸脯道。
小小人儿稚嫩的话语却莫名给了沈涵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他忍不住露出笑来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,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柔,「好,我不怕。」
「大夫说大公子屋中有许多那种令牲畜发狂的药物,所以才引来了野猫袭击。」吕妈妈朝秦氏道。
秦氏正在看帐本,闻言抬起头,「溢哥儿屋里为何会有那种药物?」
「这个……」吕妈妈笑而不语。
秦氏默了默,也笑了,「你说得不错,咱们二公子是真的聪慧。」
稀哗啦!
锦书院传出杯盏落地的碎响声,紧接着沈溢的吼声传出,「滚下去,都给我滚下去。」
孙氏急急走进屋,见状扬手示意下人退下去,然后走向前劝慰:「大公子别着急,只要好好养着,你的脸不会留疤的。」
「姨娘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何那些野猫会来袭击我?」沈溢抓住孙氏急问。
他的脸被布条裹住,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一张嘴,手上也缠着布条,因为太过激动伤口裂开,血染红了布条。
孙氏看向蝶衣质问:「我不是命你将那些药处理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大公子屋中?」
「奴婢昨晚已经照姨娘的吩咐将那些药埋在了后花园中,谁知竟不知被谁挖了出来,撒在了大公子的屋中。」蝶衣吓得跪地回道。
沈溢怒道:「是沈涵,一定是沈涵,他知道昨日在王府是我害他,所以才报復我的!」
孙氏赶紧让蝶衣出去守着,待蝶衣退出去关了门窗,孙氏才低声道:「你冷静些,未必就是他做的……」
「不是他是谁?昨日在王府他已经怀疑我了,要不是我将香包偷偷塞到周宽身上,被当众揪出来的人就是我。」沈溢急得在屋里团团转,「沈涵知晓了,那夫人定也知晓了,还有沈润落水的事……」
「闭嘴!」孙氏一把揪住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沈溢,低声喝斥,「你休要自乱了方寸!」
沈溢惊回了一丝理智,「姨娘,我、我只是怕……」
「怕什么?」孙氏凌厉道:「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糟!」
「可是、可是,这么多年我们一事未成,夫人、沈润、沈涵他们、他们一个个都活得好好的,我们何时、何时才能达成心愿?」沈溢慌乱道。
孙氏紧紧拽住沈溢的手,「虽一事未成,但我们亦好好的,你慌什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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