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说了,我这辈子註定无子,将来我和润姐儿还得倚仗溢哥儿照拂,对你们母子好也是应当的。」
「夫人折煞妾身和大公子了,没有夫人就没有我们母子的今日,您是妾身的主子,大公子的母亲,妾身甘愿伺候您一辈子,日后大公子也定是要给夫人养老送终,亦要给小姐撑腰,决不让任何人欺负了小姐去。」孙氏赶紧道。
秦氏满意笑了,「你年幼时便到了我身边,还将你母亲的遗物红珊瑚手串赠于我,倒是我不慎将手串弄丢了,愧对了你的一番託付。」
孙氏脸色顿时一变,但很快恢復正常,「夫人言重了,那手串并不值钱,丢了便就丢了,不必挂在心上。」
秦氏细看着她,「手串虽不值钱,但却是你母亲的遗物,于你意义深重,你放心,我一定会将手串找回来的。」
「多谢夫人。」孙氏感激一拜。
秦氏扬手,「你起来吧,既然是下人的错,便与你无关,你也去叫溢哥儿起来,他的人品心性我是最明白不过的,张大的事断然与他无关,我不会怪他分毫。」
「妾身和大公子叩谢夫人大恩。」孙氏重重磕了头才起身离去。
待人离开,秦氏脸上的笑意立即散了去,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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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侯门外室子5
孙氏出得寿椿院,便拉着蝶衣快速离去,待到了无人之处方低声道:「夫人今日突然提到红珊瑚手串,我想起亡母心中忐忑不安。」
「那手串丢了多年早已无法寻回,姨娘若觉得愧对太太,便多多烧些纸钱给她老人家,想来太太会原谅姨娘的。」蝶衣安抚道。
孙氏拍拍她的手,「你所言甚是。」
吕妈妈安排好秦家的人后回来回復秦氏,见秦氏神色从未有过的冰冷,疑惑问:「夫人,怎么了?」
「孙姨娘早年送我的红珊瑚手串我不慎丢失了,今日突然想起来觉得愧对孙姨娘一番心意,吕妈妈,你让人寻一寻,儘量将那手串寻回来,那始终是孙姨娘亡母的遗物,意义非凡。」秦氏恢復往日的神色,轻道。
「是,夫人。」吕妈妈惊讶的看了秦氏一眼,并未多问福身应下,问道:「夫人,张大该如何处置?」
「像他这种欺主的贱奴,乱棍打死也不为过,但上天有好生之德,好歹一条性命,就算是为润姐儿和涵哥儿积德留他一命吧,仗打五十赶出府去。」秦氏道。
吕妈妈应下,「是。」
「半夏不能留在润姐儿身边了,你给她寻个庄子,让她去做粗活吧。」秦氏再道。
吕妈妈担心,「橘络死了,半夏走了,小姐身边伺候的人手怕是不够,要不要在府中拨些人给小姐用。」
「我病了多年,府中的人心怕是早就变了,怎敢轻易放到润姐儿身边?这样吧,先把我身边的丁香给润姐儿用,你找人伢子来买些新人进府。」
吕妈妈点头,「新人无根基,只能依靠主子,必会对主子尽心尽力。」
「润姐儿自落水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沉默寡言,也不爱笑了。」秦氏想到女儿,担忧起来。
吕妈妈劝道:「夫人不必担心,小姐定是受了惊吓,等养好了身子慢慢会好的。」
「希望如此。」
「母亲竟然没有杀张大,只是将他打一顿赶出去了?」沈溢一进孙氏的长意阁就忍不住感嘆道:「这种忤逆犯上的奴才母亲竟还留他性命,当真是心善。」
孙氏道:「可不是,夫人向来心软,又想着小姐刚死里逃生,所以想替小姐积德,这才没有要他性命。」
「只是张大如此欺主母亲都能饶其性命,妹妹身边的半夏怎么却赶去庄子了?」沈溢不解,「难道母亲不相信半夏的话,觉得不是橘络推妹妹下水的?」
孙氏摇头,「夫人是恼半夏私自丢下小姐一人在水边,这才将她罚去了庄子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沈溢面色一松,坐下来喝了口茶,想到什么又黯然道:「都是我的不是,让张大这种小人暗中欺凌二弟多年,母亲定会觉得我无用,身为侯府长子,竟被下人蒙蔽。」
「大公子安心,这不是你的过错,夫人心中明白,不曾怪罪。」孙氏安抚道。
「可是二弟的份例……」沈溢察觉到自己的话不妥,解释道:「二弟受了多年委屈,母亲补偿他也是应当,我不是嫉妒二弟的份例高于我,只是担心母亲恼了我,以后不喜欢我了。」
「夫人只是为了安抚二公子,林一不是个忍气吞声的,要是他将事情闹出去,有损你的名声,夫人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全你,保全你和二公子的手足之情。」孙氏解释道。
沈溢这才露了笑,朝椿寿院的方向拱手一揖,「母亲处处为我着想,我感激不尽,日后我定会加倍孝敬母亲,疼爱弟妹。」
孙氏笑着点头,「理应如此。」
门外一道身影趁母子二人说话间悄悄离去。
「夫人,长意阁的人来报,孙姨娘和大公子并没有因为夫人给二公子抬份例而不满,反而感念夫人恩德,日后要更加孝敬夫人疼爱小姐。」吕妈妈得了消息后朝秦氏回道。
秦氏满意点头,「那便好,府中上下多派些人暗中盯着,有任何消息随时来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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