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侯爷那么忙,每年还是会去厘州一趟看望润姐儿,要知道侯府他都多年未回了。」
凤阳王妃又羡慕道:「秦姐姐虽然没有儿子,但你家侯爷始终待你数十年如一日,如今你们又有了嫡女,这好日子还在后头。」
秦氏听了这话心中别提多欢喜了,「侯爷待我是真的情深意重。」
「你待他也好,否则你也不会主动给他纳妾,还把那外室所出的一併认下。」凤阳王妃想了想再道:「不过沈涵这次救了润姐儿,也算是你当初种的善因,结了善果。」
秦氏点点头,「王妃说得是……」
「王妃,出事了。」这时,樊嬷嬷走进来着急禀报。
秦氏下意识站起身,「是不是润姐儿出事了?」
「侯夫人别急,不是沈小姐,是、是……」樊嬷嬷欲言又止。
凤阳王妃问:「是什么?」
「是沈二公子将世子的雪球给杀了。」
凤阳王妃脸色一变,「什么?」
「你不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最喜欢打猎垂钓、斗鸡溜狗这些个纨绔事儿,那雪球是只罕见的雪貂,他从林中猎回来的,喜爱得不行,平日连我家睿哥儿碰一下都不行,看得跟个宝贝疙瘩似的。」凤阳王妃一边带着秦氏往外走一边解释道。
秦氏一听就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「如果真是我家涵哥儿故意为之,我绝不偏袒,不过还请王妃将事情查清再做定夺。」
沈涵毕竟是沈家人,又对女儿有救命之恩,她定要护他周全。
「你放心,不看旁人的面子,我还不看你和润姐儿的面子吗?」凤阳王妃拍拍她的手道。
「母亲,二弟他……」沈溢和众人已经先到了凉亭处,见秦氏来了赶紧向前着急道。
秦氏朝他投去一个稍安的眼神,和凤阳王妃一併走向前朝凉亭里看去,只见宁珂正抱着一隻满身是血的白貂蹲在地上悲痛不已,林一和沈涵被人按在地上,头髮鬆散,衣衫破损,还受了伤,凉亭里有打斗过的痕迹,地上还有一趟血,刺眼夺目。
凤阳王妃也扫视了凉亭内一眼,朝宁珂道:「还不起来?像什么样儿?还有你们,把沈二公子放开。」
「不准放!」宁珂怒道:「沈涵主仆杀死了我的雪球,我要他们偿命。」
「不过一隻畜牲,你要让侯府公子偿命?」凤阳王妃不悦反问。
宁珂悲声道:「雪球不是畜牲,它是有灵性的雪貂,珍贵无比,岂是某些低贱的外室子能比的。」
「不可胡言。」凤阳王妃歉疚的看向秦氏,「他气糊涂了,口不择言,姐姐不要见怪。」
秦氏道:「世子痛失爱宠一时悲痛我能理解,只是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,为何我家涵哥儿会动手杀了世子的爱宠?」
这事一看就不简单,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。
「夫人,不关二公子的事,是那隻貂突然发狂攻击二公子的,二公子只是为了自保才错手打死了它。」林一赶紧解释道。
宁珂反驳,「怎么可能?雪球向来乖顺从不伤人,一定是你们主仆见雪球珍贵想居为已有,这才惹恼雪球攻击你们的。」
「事情尚未查清,先把沈二公子放开。」凤阳王妃命道。
下人惧怕的看向宁珂。
林一气道:「就算是死刑犯也有资格辩解,堂堂王府皇亲国戚,竟如此做派,如何做臣民表率?」
「把人放开!」凤阳王妃眉头一跳,大声命道。
沈家下人的话有道理,王府若为一隻畜牲冤了人命,传出去还得了?
凤阳王妃身居高位多年,威慑力非同一般,惊得下人立即鬆开了沈涵和林一。
沈溢忙走过去扶住沈涵,「二弟,你没事吧。」
沈涵面无表情的推开他,林一赶紧道:「我来扶着二公子,大公子别弄脏了衣衫。」
沈溢无奈,只好退到一旁。
「沈兄这是何必,我看他压根没把你这个长兄放在眼里。」周宽忍不住替沈溢抱不平。
沈溢摇摇头,「不是这样,二弟只是性子孤冷罢了。」
周宽嗤笑一声。
宁珂恼怒看着沈涵问:「你们说雪球突然攻击你们,可有人证?」
林一答不上话来,那时这里只有他们主仆二人,并无第三人。
宁珂冷哼一声,「既然没有人证,那定是你们对雪球起了歹念。」
「敢问世子,雪貂之前可有发生过攻击他人的情况?」秦氏出声问。
「从未。」
凤阳王妃也朝秦氏点了点头,这隻雪貂确实乖顺,不然她也不会答应让儿子养在身边。
秦氏又转向沈涵问道:「我不是让你和溢哥儿去宴席吗?你二人怎么来了此处?」
这里离宴席偏远,又无人烟,他们来这做什么?
「侯夫人,我家世子说要给你家二公子引荐了好友认识,你家二公子却说喜欢清静,特避到此处来的。」春来藉机告状。
秦氏拧了眉,「可有此事?」
林一解释道:「二公子只是第一次出门,不知如何与人相处,这才来此待上片刻静静心。」
秦氏心中暗恼,她特意将沈涵带来王府,就是想让他与京城的贵公子圈接触,为他日后铺路,可沈涵半点不领情,白白浪费她一片苦心。
说来说去今日祸事都是他自己惹出来的,如果他不随意离席,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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