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茗君:【你到我办公室来】
冬茵纳闷,她去谢茗君什么办公室啊?刚要回復,上司又发来了一条信息。
上司:【你到我办公室来】
「……」
【……】
冬茵内心已经浮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,不会吧不会吧,上司不会是谢茗君吧?
按道理来说,谢茗君没有那么牛,不是,谢茗君来公司应该也是个新人,没有大家说得那么牛。
冬茵今天思绪有点飘,她把文件还给眼镜姐,拿着本子跟笔过去,怕待会上司找她忙工作她记不住,她到门口敲了敲门。
开口的是个中年男人嗓音,「进来。」
冬茵心里的巨石落了下来,这怎么可能是谢茗君啊,谢茗君声音比这个男人声音好听多了。
猥琐男,果然是猥琐男!
她把门推开,刚开口说了声您好。
再抬头一看,办公桌后面是张熟悉的脸,女人留着齐肩短髮,两侧发撩到耳后,露出精緻又犀利的眉眼,女人瞧着很年轻,像是刚刚踏出校园,可她身上凌冽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。
她并没有坐在椅子上,站着在跟旁边的男人说话,好几分钟后,她瞥了眼冬茵,眸子冷冷的,像是故意用眸光剜冬茵,问:「叫什么?」
冬茵低着头,脸涨红,好热。
「叫谢茗君,不是,叫,冬茵。」
天啊,为什么上司是谢茗君!
她要哭了。
冬茵人都傻了,为什么会这样?
她刚刚还满脑子跑火车,真看到谢茗君,她惊讶又怂,主要是她的脚趾头忍不住一直扣地。
旁边那个中年男人也在打量她,冬茵看回去,衝着男人点点头。这个男的并不是谢先生,是个生面孔,冬茵忍着尴尬,装作很淡定地说:「那个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」
「没有。」谢茗君接话,语气嘲讽,说:「叫你过来就是简单认识一下,没想到你认识我。」
她哼笑。
前一秒她们不认识啊,太罪孽了。
冬茵不知道说什么,看看谢茗君,再看看旁边这个中年男,都是这个男的,搞出了大乌龙。
那个男人笑了笑,说自己叫祁怀航,冬茵赶紧把自我介绍补上,祁怀航说:「不用客气,我跟你职位差不多,之后你负责谢总的笔译,我负责口译,有什么不懂的你直接来问我,这样怎么样?」
冬茵新人,肯定是听前辈的安排,她看向谢茗君,没听到她的反对,就点头说好,「那麻烦您了。」
祁怀航交代了一些事,就跟谢茗君说:「那谢总您再熟悉熟悉环境,我去把后面工作准备好。」
谢茗君点头,很客气地说:「那之后麻烦你了,我这边刚上手,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白。」
「您客气了,我应该做的。」
客套完,祁怀航拿起桌上一个文件夹离开了。
办公室里就剩下谢茗君跟冬茵,准确来说,是谢总跟新任翻译官,这关係,好像有点复杂。
谢茗君扯开椅子坐上去,她交迭着手,一副沉思的模样,看着冬茵,「我,普通、自信、还猥琐、」
她一字一顿地说着,表情很困惑。
冬茵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,尴尬死了,她说:「不不不,不是的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有眼无珠,您非常优秀。」
「嗯?」谢茗君交迭着腿,审视着冬茵,「是吗,可是我觉得你对我评价颇低。」
「没有没有。」冬茵语无伦次地解释,「我的意思是……你是我的上司,就不一样了,我先前不知道你是我上司我,我不晓得怎么说了。」
谢茗君明显是生气了,非要她说明白。
冬茵说:「你是个普通的人类,全身的自信都在放光,就……」
「自信到放光芒?」谢茗君接话。
「……」
感觉越描越黑了,冬茵想捂住自己的嘴唇了,她老老实实的道歉,「对不起,老闆。」
谢茗君没动,她又说:「对不起,谢总。」
不晓得为什么,这声「谢总」叫的有点怪,平时她都是叫谢茗君的,声音会习惯性带点甜。
这次一声谢总,有点绵有点软。
谢茗君穿着偏向西装款,有点精英气质,冬茵穿得也挺正式的,白色衬衫配高腰牛仔裤,干干净净的。
就有点突然,前几天还是学生,摇身一变成了上司跟职员了,就像是玩起了角色扮演。
冬茵也觉得头疼,舌尖抵了抵牙,又舔了舔唇,叫谢茗君不礼貌,叫谢总也怪怪的,那叫什么?
谢茗君面上没表情,眼睛放她身上,说:「道歉就完了?」
「那你、您……要什么补偿?」冬茵越说话越奇怪,捏着笔记本的手指扣着页面,很快扣了个窟窿,跟上司应该不能这么说话吧?
她偷瞄谢茗君,谢茗君眉头就没鬆开过,冬茵深吸口气,鼓起勇气转移话题,「谢总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」
谢茗君沉默了三分钟,好在她接受了冬茵的话题转移,她推了个文件夹过去,「这个拿过去翻译,下午给我送过来。」
「好的,谢、谢……」
「冬翻译。」谢茗君语气严肃,「在公司不要叫我小名。」
「啊?」冬茵就是纠结了下叫她什么好,她没有叫小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