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容急忙的话语,在看到珞翎眼中的讥讽时,渐渐止了声。
「你还是不信我,是吗?」
「翎儿,我是真的爱你,绝对没有丝毫利用之心,过去到现在,你始终不愿相信我,是吗?」
珞翎眼神依旧冰冷,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。
「沐容,放手。」
「不放!」
沐容控在珞翎腰上的力道渐渐增大,面上也有了几分冷凝。
「珞翎,不管能不能渡上神之劫,这都是我自己的事,我沐容不会卑劣到去利用一个女子!」
闻言,珞翎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沐容抓住时机,问了一句:「翎儿,在你心中,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,你都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?」
「那要是我能证明,当年之事,纯属谣言,这两万年一直是 * 你在单方面的误会我,你又该如何补偿我?」
珞翎抬头看他,眸色清冷,「你想要什么补偿?」
「嫁给我!」
几乎就在珞翎话音落地的那一刻,沐容的这三个字就已经出口。
他不顾女子脸上的震惊,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摩挲,神情一如既往,丝毫不觉得自己方才所言有多令人震撼。
「翎儿,我要你嫁给我,我只要这个,其他的,都不要。」
珞翎神色惊愣,过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回过神:「沐容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?」
沐容眉眼轻佻,似笑非笑道:「翎儿是在害怕?」
珞翎:「……」
「本宫有什么好怕的?你——」
「那不就得了!」不等她说完,沐容直接打断她,「翎儿,我会向你证明,当年之事,另有隐情。」
「再说了……」话音一转,男子靠近她,在她耳边低语,「翎儿,你并非对我无情,只是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罢了。」
既然这样,那他就亲手揭开当年那些事。
有些人,既然敢那么做,就该提前想到下场。
笙沾殿。
澜笙用灵识探了一圈,并未发现有外人的气息。
说明,这千年,确实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过笙沾殿。
女子站在笙沾殿正殿伏案前,神情若有所思。
倏的,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激悦的女音:「哈哈哈,小笙儿,我回来了!高不高兴,意不意外?」
音落,那人也来到了澜笙面前。
一身红色曳地长裙,样貌出众娇俏,性子却还是一如既往的……直爽。
「小笙儿,你想不想我?」
不等澜笙反应,那人直接一个熊抱扑在了澜笙身上。
澜笙额头滑下一排黑线,嘴角抽搐个不停,「冰娴,别动手动脚的,有话好好说。」
冰娴,澜笙的至交好友,两人年岁相仿,性情却是天上地下、两个极端。
一个冷淡,一个跳脱。
可这样的两个女子,却是一见如故。
除了珞翎外,冰娴也是为数不多的能走近澜笙心里的人。
说话间,澜笙已经把身上这隻八爪鱼拽了下来。
冰娴抓着澜笙的手臂,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个遍,确定好友没什么大碍后,才一副欠揍的语气道:
「唉,真可惜啊,本仙去下界玩了这几千年,居然完美错过了我们的小殿下被揍得魂飞魄散的名场面!」
澜笙:「……!!!」
「冰、娴!」澜笙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,「你找打是不是!」
冰娴一副怕怕的表情,猛地后退了几步,语气却仍然作死:
「哎哎,小笙儿,我好奇一下怎么了?毕竟,以你的修为,还真极少有伤的如此重的时候。」
说罢,冰娴又凑近澜笙,贼嘻嘻地道:
「听闻,还是我男神下的手?哎,九凌帝君真不愧是我尊崇多年的男神,真是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——」
这下,澜笙是彻底忍不住了,对着这人,一掌劈了过去!
冰娴配合地发出一声杀猪叫,澜笙拍了拍手,幽 * 幽翻了个白眼,「不装能死?」
下一刻,二人坐在伏案旁,冰娴一双圆圆的大眼睛,滴溜溜地澜笙身上转着,那眼神,看得澜笙浑身寒毛直竖。
「你干嘛?」澜笙捂着胸口,警惕地看着这傢伙。
冰娴无辜地笑着,「不干嘛。我要是对你做点什么,我男神岂不拿剑劈了我?」
「再说了,本姑娘好男色,不好女色,我是绝对不会和男神争爱的!」
澜笙额角青筋直跳,原因无他,只因这傢伙开口闭口就是九凌!
「你这么想你男神,不去清鲮殿,来我这笙沾殿干什么?」
冰娴「嘁」了声:「男神都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,我要是能随随便便地见到九凌帝君,我还用成天往你这里跑,迂迴地慰藉我幼弱的心灵?」
澜笙:「……」几千年不见,这傢伙现在更欠扁了!
「成天往我这里跑?」澜笙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:「你都几千年没有踏进我这笙沾殿的殿门了?」
「哎呀,小笙儿,话不能这么说,我这趟去凡间,一个不留神,玩嗨了,你要体谅我。」
澜笙嫌弃地看了她一眼:「冰娴上仙,上界和下界的时间流是不一样的!这么久,你在下界干了什么?」
「浪啊!」冰娴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