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他妈本是好心,估计她自己都没想到,她最信赖的老管家,其实是一个白眼狼。
就算没办法动老管家,至少也要给个教训。
小怂包指了一下大反派红肿的脸,直视老管家的双眼,嗓音冰冷地问:「这是谁打的?」
老管家不以为意:「是我,怎么了?他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。」
言外之意是,他难道还不能打一个奴隶吗?
小怂包冷笑一声,活动了一下手腕,用尽全力一巴掌还了回去,「啪」一声脆响。
巧了,还真不能。
老管家的脸当即就被扇歪了,狼狈地歪到了一边,脸上顷刻变得和大反派的脸一样红肿。
「你……你居然打我?」
小怂包悄悄揉了揉打疼的手,抬着下巴,眼神轻蔑地乜着老管家,嘴角勾着嘲讽的冷笑,把一个蛮横不讲理的纨绔子弟扮演得活灵活现:「你不过一个下人,我打你又怎么了?」
虽然小怂包并不赞同这种极端而封建的地位阶级,但对付老管家这种欺软怕硬的恶人,就该以牙还牙、以暴制暴。
「小少爷!您的母亲要是知道,您为了一个骯脏卑劣的奴隶,如此作贱一个家族忠仆的心,她一定会伤透了心的!」
「你放心,我妈要是知道我在她死后还能替她教育她乖戾的下人,她肯定会特别欣慰的。」
「你……!」老管家差点儿一口气没上去,直接吐血身亡。
「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,擅自动了我的人,就是犯了族规,这点毋庸置疑,接下来一个月你都别出现在我面前了,你这个季度的薪水和奖金也别想要了,就这样。」
小怂包说完,假装没看到老管家黑如锅底的脸色,牵着大反派的手,离开了烙印室。
一想到接下来一整个月都不用再看到老管家这种皱巴巴的脸了,他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。
21
小怂包将大反派带回了卧室,将少年轻柔地抱在怀里,嗓音里满是心疼和愧疚:「对不起,小玉,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。」
大反派轻轻摇了摇头,毛茸茸的耳朵在小主人的下巴上蹭过去,抬头,漂亮的异瞳亮晶晶地望着小主人:「谢谢主人来救我……」
小怂包顿时更心疼了,对系统说:「明明是我没有保护好他,他居然还谢我!他怎么会这么单纯呢呜呜呜,他真是一个天使!那些坏人怎么忍心伤害这么天真善良的小狗?!」
系统:「哈哈哈!拯救值涨回来了!而且还多了5,现在变成45了!」
正好医生到了,小怂包赶紧让医生上来,看了看大反派的后脖颈。
医生:「用过药剂了吧?伤口癒合得挺好的,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。」
「不是,我是想问,这个疤痕应该怎么消除掉?」
「这……」医生的脑子顿时短路了。
以前也不是没有印坏了的,换个地方重烙就好了,怎么也不会想到把坏的消掉。
医生谨慎地回答:「小少爷,这个族徽印得挺清晰的,其实不用重印,如果小少爷不喜欢这个位置,换个地方重印就好,不用这么麻烦把旧的消去……」
「停停,你没听懂我的意思,我不是要给他重印,我是想把这个烙印消掉,我不想在他身上打下烙印,听明白了吗?」
医生彻底傻眼了。
他思维重组了半天,干巴巴地说:「只能把这块肉剜掉……」
他注意到小少爷马上变了的脸色,话音在嘴里转了一个圈:「其实也有其他方式,就是比较麻烦,药剂也很贵重……」
最后,小怂包向医生买下了这种药剂,坚持涂抹一个月,就能无痛消除烙印。
本来今天应该给尾巴正骨的,但是大反派受了惊吓,小怂包不想再让他又疼一次了,便约好医生明天再过来一次。
一是正骨,二是把消除烙印的药剂带过来。
药浴的用药倒是已经带过来了,今天就可以用上了。
医生恍恍惚惚地离开了。
这真的是一个奴隶吗?确定不是小情人儿?
没想到这小少爷的口味还挺独特,啧。
22
晚上,小怂包给大反派交代了泡药浴的注意事项,便把药给他了,自己则洗漱后,抱了一堆零食到床上去吃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具身体一到晚上就特别想吃东西,还总是想钻到柜子里,奇奇怪怪的。
小怂包:「原来原主的妈妈已经死了。」
系统:「这不是挺好,少一个亲人,少一次拙劣的演出。」
小怂包感慨:「有车有房,父母双亡,贵族独子,我这是什么天选炮灰啊,条件这么好。」
系统:「前提是原主他爸确实没了。」
小怂包:「祝爸爸一路走好。」
系统开心地看着45的拯救值:「祝福。」
23
第二天早上醒来,小怂包迷迷糊糊看到一道长着兽耳的身影跪在自己的床脚。
「主人,您醒了吗?要起床吗?」
「唔……」小怂包懵懵地应了一声,眼睛都还没睁开,「嗯……」
大反派膝行上前,掀开被子,扶着小主人坐起来,苍白瘦弱的双手伸向了小主人的睡衣。
「主人,我来服侍您穿衣。」
「?」
小怂包愣神之际,衣服扣子已经没了两颗,露出了一片精緻纤细的锁骨和小截雪白而圆润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