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安收回手:「好啦好啦,这么大一捧花,你让我怎么拿啊!先放着吧,等回头我让冯叔找个花瓶查起来。」
「哎!」迟纪国瞧着安安笑了,自己的脑袋好似也不会疼了。乐乐呵呵的将百合花放在了后排座位上,让谢安安上车。
迟纪国的车开的很稳,哪怕在行驶过程中,谢安安打开手机处理了几个邮件,都没有一丝头晕的感觉。
谢安安处理完手上的事情,侧过头看向这个她曾经只在书里看过的男人。
男人长大后有好看的棱角,不管是眉梢还是鼻樑,一笔一划都像刀刻一样,眉眼却又透露着柔情。双眼皮衬得眼睛又大又迷人,一对酒窝却又让人想要沉浸在他的笑容里,永远别出来。
谢安安看着他,微微有些入迷般说道:「二宝哥哥,你长得这么好看,疗养院不知道有多少小护士小医生还有病人家属对你有意思呢!」
迟纪国开车时很谨慎,不苟言笑:「不要胡说,那只是份工作。」
谢安安黛眉轻蹙,不解道:「只是份工作?」
眼前的绿灯还剩三秒钟,迟纪国索性停下来等了红灯,拉了手剎。
看向侧面的谢安安说:「安安,对于我来说,疗养院只是份工作。如果你不开心,我随时可以不做。这些年,我回国不少趟,知道国内的风向。所以我投资了不少房产,现在这些房产都还挺值钱的。如果你不愿意我做这些工作,我就不做,专心做投资,养活你没问题的。你也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,哪怕环游世界,去北冰洋冬泳,我都可以买条游艇陪着你。」
这么一大段话说下来,红灯也只剩下六秒钟了。
迟纪国拉了手剎,准备起步。中间丝毫没有停顿,好似刚刚那些话,只是像「你好吗,吃了吗」这般稀鬆平常。
谢安安在边上一愣一愣的,一直到车开起来了好久,才木楞的问道:「你刚才……算……表白吗?!」
迟纪国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嗯了一声后,说道:「安安,我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,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。」
顿了顿,继续说道:「你打开你前面的储物箱。」
谢安安将腿前的下拉式储物箱打开,储物箱里的内置灯随着箱门的打开而突然变亮,照亮了整个面积并不算大的空间。
也照亮了那一沓厚实的红本子。
谢安安眼睛一亮。
迟纪国目视前方,手握方向盘,稳稳当当的说道:「这是我所有的固定资产,你可以看一看。嗯,怎么说呢,这就算是我的身家吧。安安,不知道,这些够不够娶你。如果不够,嗯,我再努努力?!」
谢安安拿出一堆的大红本子,数了数,一共有九本!
里面有住宅楼,有商铺,也有联排别墅和别的省市的小洋房。
总的来说,几乎在一线城市,都有他迟纪国的房产。
谢安安:「你怎么这么多钱?」不说其他的,就说小洋房吧,可不是一个两个钱能买到的。哪怕像是欧阳海这么高的身家,在国内也没有什么小洋房的资产。
那可是越老越值钱的啊!
迟纪国:「前些年我到处参加比赛,得了不少奖金。我想把钱给大伯。大伯却说他做学术了一辈子,不知道怎么跟钱打交道,让我自己处理。正巧我在报纸上看到R国的房产潮,想着买房子倒是个不错的选择。毕竟大伯在国外那么多年,最后总归是要落叶归根的。再者了,爷爷奶奶他们也不能一直住在乡下,所以我就开始在国内买房子了。」
「之前国内的房子真的很便宜,几百块一平方而已。我只留下平常的生活费,其他都买房子了。后来,我参加的比赛越来越多,奖金也越来越高,So……」迟纪国耸耸肩,「就变成了你看到的这样了。」
谢安安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,便问道:「那是谁帮你打理国内的这些房产的?这么多房子,买卖不动产可是要过户变更产权的,这么复杂的程序,可不是你回来个几天就能搞定的。」
迟纪国笑笑:「安安,你真的好聪明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」
谢安安脑子一转,眨眼问道:「是五宝吗?」
谢安安记得在原书里,男主一开始就是靠着投资房地产发家的。而眼前迟纪国手里这么多的房产,很难说不是受男主光环的影响。
迟纪国有些吃惊,此时车已经开到了疗养院的车库,侧方停车后,迟纪国拉下手剎,说道:「安安,你怎么会想到会是五宝呢?」
谢安安看着他的眼睛,「你就说是不是吧!」
迟纪国笑笑点头:「是他。」
谢安安微微嘆口气,闭上眼,再次睁开眼说道:「你今天突然跟我说这么多,是不是因为五宝要见我了。」
迟纪国的笑容顿住了,抿了抿唇,虽然极不情愿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谢安安嗯了一声,说道:「我心里有数了。他现在在哪?」
迟纪国看着谢安安毫不留恋的将那一摞子房产证土地证放回储物箱,合上箱门。只觉得自己的心臟裂了一道口子,难受的说不出话来。
可想来也是,他的这些房产资产,对于欧阳家族来说,连根汗毛都不如。欧阳家的大小姐,又怎么会看得上这些呢。
越想越气馁,迟纪国整个人突然悲伤的不能自己。连平时让谢安安都自嘆不如的那一双大眼,都好似蒙了一层灰,看着就挺伤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