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谢安安无所谓啊,反正以老太太这行事作风,她很快就又会倒霉了!
她就静静的看着就好啦!
老爷子一脸正气:「我谢大河,一辈子行的端坐的直,从来不做那偷鸡摸狗的事儿!今天我倒要去他老纪家问问,他家这是干得啥?!用一隻野山鸡,就想买我一个大孙女?!简直天大的笑话!真当现在没有王法了吗?!」
老太太一听这话,顿时两腿都有些发软:「谢大河,你这是要我死啊!」
人家陈秀梅也就想带谢安安回去住个三天,是她有别的想法,想顺道把这小灾星给送出去!老爷子这一板一眼的要去跟老纪家理论,简直就是在打她脸啊!
可,可她的话都已经说出去了,让她在这么多儿孙的面前再自己打脸?
那也差不多是要她死!
倒是谢老三听到这话,连忙说道:「爹,咱有话等等再说,这是野山鸡啊……」得多香啊,倒不如先吃了再说!
老爷子睨了眼老三:「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!一隻野山鸡就把你给收买了?!」
老三委屈道:「爹,我没有……」
老爷子看了眼众人,发现只有老四没来,便问田爱红,老四去哪里了。
田爱红之前听说谢安安被关了柴房,便立马跑来看了,哪里知道谢建民去了哪里呢!
正说着,院外突然响起谢建民的声音,由远及近:「爹,妈,大队长来了!」
众人面面相觑,这时候,吴刚来这里做什么?!
难不成是发现了野山鸡的事儿了?!
老太太一个箭步上前,便将野山鸡从老爷子手里给夺了过来,用力的抱在怀里,压低声音说道:「要鸡没有,要命一条!你们谁都别打这隻野山鸡的主意!」
众人:……
即便是再不情愿,该面对的也还是要面对的。谢大河将谢安安交给田爱红后,便带着几个儿子往前院走去。而老太太就将那隻野山鸡护在怀里护的死死的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抱着她的大孙子呢!
田爱红管不得别的许多,将谢安安死死抱在怀里,带着哭腔:「安安,是妈妈对不起你,让你受委屈了……」
谢安安眉头微蹙:「别哭了成么?」她真的不喜欢看人哭哭啼啼的,也不知道那谢建民怎么能受得了的。
田爱红听到这话,连忙嗅了嗅鼻子,用指腹快速擦去眼角的眼泪,说道:「安安不喜欢,妈不哭了。不哭了。」
谢安安自小没有感受过什么亲情,且她明明白白的知道这是一本书里,这田爱红养她纯粹是有别的目的的。所以她对于眼前的田爱红,实在是生不出什么母女情分来。
谢安安:「我有自己的妈妈。」虽然没见过。
这句话仿佛一盆冷水,将田爱红由头至脚浇灌的凉哇哇的。
田爱红忍不住又要开始哭了,谢安安也是怕了她了,连忙冲她摆摆手:「别哭别哭,求你别哭了。」
田爱红努力的隐忍住,点点头,算是答应了。
以谢安安对剧情的了解,再过几年,眼前的田爱红就会怀孕,而且怀的还是双胞胎。那谢建民为了自己的儿子能顺利出生,便又转手将她给扔了。虽然在文里,田爱红并不赞成谢建民的做法,可她默认的态度,也实在是说明了态度。
虽然原主在谢家的那些年,这田爱红确实也是掏心窝子的对她好。
可那又有什么用呢?
她就像一块抹布一样,他们需要的时候就养着她,不需要的时候就随意的扔掉她。
基于此,她实在是无法对他们开口喊「爹妈」,因为,他们真的不配。
不过,既然日子註定是要过下去的,那她也不会真的和他们撕破脸。
收拾了下心情,谢安安便问道田爱红,知不知道那吴刚来做什么。
田爱红听到这话,愣了愣。说道:「男人们的事,女人家怎么好过问那么多。」
谢安安:「……」
靠她活命是不现实的了,谢安安甩开她的手,小跑着往前院奔去。
田爱红怕她走路摔了,连忙也跟了上去。一边跟在她身后,一边喊着让她小心点,地上石子多。
谢安安怕惊扰到前院的人,连忙扭头冲她「嘘」了声,田爱红这才闭了嘴。
田爱红默默的跟在谢安安的身后,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她捡来的这个孩子,真的只有三岁半么……
快到前院时,谢安安就已经能听到谢建民说话的声音了:「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这也是我爹的意思。大队长,您瞧……」
谢安安蹙眉,难道她错过什么重要剧情了么?
吴刚说道:「现在咱们是新中国,所有事情都得按照章程来。这娃娃现在可以暂时养在你们家,但情况我得往上头通报。倒底是在哪里捡到的这孩子,这孩子有没有什么特征,这里头涉不涉嫌人口拐卖,这一件件一桩桩我们都得记录在案,并且要追踪的。」
顿了顿,又衝着谢建民说道:「听说是你媳妇儿捡到的?要不,让她明儿个跟我去镇上的派出所一趟?」
谢建民蹙了蹙眉,长嘆一口气:「成,明天我跟她一起去!」
至此,谢安安约莫猜到了这吴刚来的意图了。
没想到在这偏远的小山村里,法治还挺健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