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晔点点头,吩咐道:「把他的监护人,重新改成简宁。」
亚伯管家一愣,「大少爷……」
军部的幼崽学院,只能是父母有一方在军部任职才能进去上学。之前为了让团团上学,以及恢復他和宗晔的父子关係,文件上的监护人,已经换成了宗晔。
宗晔继续道:「我名下的几处房产和矿产,也一起转移给简宁。」
「大少爷,你这是……」亚伯管家担忧看着他,「就算你不想用霍顿的那个方法,但是有古德医生在,他当年既然能让你平安无事十五年,现在方天又在他手上,肯定能找到再让你平安无事的方法。」
宗晔摇摇头,「时间太短了,我想在还有意识的时候,把简宁和团团安排好。」
「别告诉简宁。」他叮嘱道,「以后就算我不在了,也要好好照顾简宁和团团。」
「……放心吧大少爷,我一定会照顾好简少爷和小少爷的。」亚伯管家抖着嘴唇,难过的应下。
吃过晚饭,团团又跑去外面奔跑消食,简宁和宗晔去外面看着小崽子,出去了会儿,简宁回来给小崽子拿水,问亚伯管家,「爷爷,那位古德医生,真的会有办法救宗晔吗?」
宗晔这样告诉他,可是他总是感到不安心。
亚伯管家正戴着老花镜,坐在沙发上看报纸。闻言握着报纸的手抖了抖,掩饰的放下报纸,违心安慰道:「会的,除了古德医生,陛下和王后把全帝国最有名最厉害的医生都聚到了一起,商量救大少爷的方法,大少爷不会有事的。」
简宁略微安了一点心,拿着水出去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亚伯管家取下老花镜,沉重的嘆了口气。
在外面疯跑了半个小时,宗晔强行抓住小崽子,才抑制住他还想疯跑的脚步,带他回房间洗澡。
洗澡的时候,团团也不老实,宗晔撸起袖子按住他,被小崽子报復心极强的甩了一身水。宗晔不甘示弱,把小崽子摁住多洗了十分钟,才放他走。
团团生气,爸爸撸了撸毛才心情好转。他在被子里拱来拱去的打滚,等爸爸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睡觉。等他打滚累了,抱着自己的尾巴轻咬的时候,浴室的门「咔哒」一声开了,是爸爸出来了。
团团蹭一记下就从床上爬起来,等爸爸上了床,就迫不及待拱进爸爸的怀里,嗅了嗅鼻子,闻到爸爸身上沐浴露的熟悉香味,打了个小哈欠,把脑袋埋进爸爸睡衣领口,困了要睡觉。
爸爸揉了揉他的毛,正要关灯,房门又「咔哒」一声打开,大白狼穿着睡衣出现在门口。
团团警惕的抬起脑袋,就见大白狼走到床边,跟爸爸叭叭叭几句,就走到床的另一侧,掀开被子要上床。
!!!团团瞪圆眼睛,大白狼又要来和他抢爸爸?他竖起耳朵,从简宁怀里挣扎出来,就挥舞着小爪子朝宗晔冲了过去。衝到一半,「啪叽」一声,被宗晔伸出手掌按到床上,塞进了被子里。
坏蛋,坏蛋,大坏蛋。团团在被子里刚站起来又被宗晔按倒,「嗷呜嗷呜」哼了几声抗议,就又打了个哈欠,趴在床上困的不想动了。
今天就先放过大白狼,等他睡好了,明天再找大白狼算帐。团团在床上打了个滚,拱到简宁枕头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,就耷拉下耳朵,闭上眼睛开始睡觉。
小崽子终于不闹腾了。简宁也上了床,见宗晔在另一侧躺好,关掉了灯。
刚躺下,身侧就一阵窸窸窣窣响动,一条结实的手臂伸过来,圈住了他的腰。
简宁伸手一摸枕头边,团团不见了,估计是被宗晔移走了。
「团团能进去幼崽学院了,明天下午你请个假,我中午去接你,下午送他去学院。」宗晔在他耳侧说道。
「明天?」这么突然,简宁有些惊讶,「先别管他,你的事要紧。你明天要去见古德医生吗?我陪你一起。」
宗晔道:「幼崽学院离军部不远,顺路就能送过去。他被宠坏了,早点送去学院学规矩。」
「……好吧。」见顺路,简宁同意了,「那我明天去请假。」
他顿了顿,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说道:「我想请一个星期的假。」
这件事不解决,他没办法专心上课。这七天时间,他想陪在宗晔身边。
「不用,现在课程紧,你要准备期末考试。明天带你去见见古德医生,他会有办法,你不用担心。」宗晔低头在他头髮上亲了亲,说道。
简宁点点头,一切都等明天见过古德医生再说。
夜深了,简宁打了个哈欠,就靠在男人怀里闭上了眼睛。
宗晔给他掖好被子,借着月光,找到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亲了一口,才闭上眼睛睡觉。
第二天中午,宗晔去学院接回简宁,吃过午饭,给团团准备了一个小包,里面装满了零食和玩具,就带他坐上悬浮车,往幼崽学院去。
爸爸和大白狼要带他去玩吗?团团兴致勃勃趴在窗户上,还以为只是简单的出去游玩,直到被爸爸抱着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被一群人围住了。
幼崽学院的院长和老师们,早上就接到通知,元帅要带着自家儿子过来。一群人忙碌了一上午,把学院打扫整理了一遍,然后争先恐后到门口去迎接,都想看看元帅突然蹦出来的儿子,长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