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妗妗无所谓,多一文钱的事:「想去就都去吧,明天辰时出发。」
说完就开始吃碗里的米粥,鸡汤炖的还挺原汁原味的,冷妗妗对于吃方面不挑剔,熟了就行。
她看着其他几个男人碗里又都是清汤加几根野菜,也没人敢夹鸡肉吃。
冷妗妗眼里闪过一抹烦躁,但是想到了什么,又有些恶趣味。
「你们什么意思?我喝粥你们喝野菜汤,想让别人说我虐待你们?还是说,我说过的话你们就当屁一样的给放了?一点不过心?我是不是说过了,以后我吃什么,你们吃什么,难道听不懂?」是真的很烦,这三个男人如果可以不要,她真的一个都不想要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可是她一走了之去哪里呢?
那不就是黑户?
只能得过且过吧。
能过就过,不能过就别硬过。
他们这种阳奉阴违的行为让她心里很不满,用这种行为来反抗吗?
不觉得很幼稚,自己吃亏?
是不是蠢?
顾氏三兄弟瞬间缩成鹌鹑一般,他们都知道妻主生气了。
有些着急,想解释却不知怎么开口。
难道说不敢吃?
怕吃了会被打的更狠?
……
突然有一段记忆浮现在冷妗妗的脑海中,那是一个月前的事情。
原主还真做过这样的事情。
哄骗他们,让他们喝粥,结果他们前脚喝了粥,后脚原主就大骂他们只知道吃,还把她的米都吃了,想饿死她吗?
骂完以后就开始动手打他们,打的没有收敛。
他们三个被打的很严重,手上,身上都有伤。
也是从那之后,他们只喝野菜汤。
原主再让他们喝粥吃菜,他们嘴上答应着,也不会再碰一粒米。
冷妗妗心里嘆了一口气,原主做的孽,她来还。
这算是一条命的代价吧。
她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吃饭,其他三个人吃的像讨饭的一样。
影响胃口。
她只是性情冷淡,又不是心理变态。
她没有看到别人过得惨,心里就有种痛快的这种病态癖好。
她看着那三个男人那副样子,心疼是没有的,倒是有些头疼。
她没有哄人的习惯跟经验。
末世强者为尊,只要你够强,武力高,物资多,多的是男人讨好你,献身,只求一个庇护。
说穿了,也就是为了活着,哪有什么豁不出去的。
所以她不需要去哄着男人,顾及男人的想法。
只要自己过得舒服,开心就行。
…………
这个的男人,确实过得尤其困难。
既没有人权,也不存在自由,出嫁前,是由娘说了算,出嫁后,他的人身自由就由自己的妻主做主。
哪怕妻主对他打骂,就算把他发卖了,也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他们三个遇上她,也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应该算好事吧。
起码她不主动欺负弱者。
只要他们以后不要对她阳奉阴违。
听话,她会一直护着他们。
冷妗妗看着坐自己旁边的顾柏,长得确实不错,一副清风寡慾,禁慾的样子。
第10章 轻吻浅尝
顾柏不是没发觉冷妗妗的视线,他耳朵发红,视线有些闪躲,最后发现躲不开,就迎难直上,两人四目相对。
冷妗妗发现他竟然敢跟自己对视,很有趣不是吗?
眼底闪过一抹狡黠。
冷妗妗站起身,一隻手勾起他的下巴,身子往下压,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,近的冷妗妗都可以看见顾柏脸上细緻的的绒毛。
顾柏脸上通红,有些不知所措,直愣愣的看着冷妗妗,双手无助的轻扯着冷妗妗的衣裳下摆。
冷妗妗紧盯着顾柏的唇,薄唇粉嫩,她末世的时候没有吻过男人,这辈子也没有。
她从来不觉得男女之间是需要接吻的,或者说她有些排斥。
她本来只是想恶趣味的逗逗他,外加吓一吓。
可是现在她突然很想知道,尝上去是什么滋味。
冷妗妗从来就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。
想了也就做了。
轻吻上去,两片唇瓣相贴,没尝出感觉。
冷妗妗看到他的眼里有些雾蒙蒙的,脸上泛起了红晕,嘴唇微微张着,露出鲜嫩粉红的舌尖。
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她眸子变得深邃,带着几分情慾,低头含住他的唇瓣,轻磨浅咬,过了几分钟,冷妗妗才意犹未尽的轻轻推开了他。
她怕再不推开,会想将人拉去房间,就地正法。
冷妗妗恢復成了往日的冷淡:「一起吃,以后我吃什么,你们吃什么,再让我发现你们阳奉阴违,这就是下场。」她没有家暴的恶习,她的男人她会管教加宠爱,既然这是送给她的三个郎君,只要他们以后收拾心情,好好跟她过,她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。
说了不听,她打不得,骂不得,说重了还给她掉金豆子,所以她除了用这种方法,还能怎么样?
难道真的顿顿她吃肉,让她看着他们喝野菜汤?
希望有用吧,要是还没用,那她就只能在榻上……狠狠的震妻纲了。
她其实希望节奏能慢点的,给他们跟她都多些时间消化跟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