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在冷妗妗手腕的寸口脉处,半柱香的功夫,把完脉,开始坐在桌前写了一张方子。
开完后,把方子递给抓药的伙计后,才对着冷妗妗道:「你误食了一种名为商陆的果实,这种果实是有毒的,但是毒素不深,你服用的时日也较浅,不碍事的,我给你开副方子,让伙计给你抓药去了,三碗水煎成一碗水,喝七天,你体内残留的毒素就没有了。」
冷妗妗收回手:「知道了,多谢。」
没一会儿的功夫,伙计就把开好的药打包递给了顾柏他们。
帐房先生也拿着两个钱袋子跟两张银票过来了。
一个大些的钱袋里装的是两百五十两银子,全是五两跟十两一锭的,还有一个钱袋子里三十两装的是散银。
银票两张五百两,五张一百两。
恭敬的递给冷妗妗,冷妗妗核对了下,没问题,就收了起来。
实际是放进了空间里。
空间里存放,最为安全。
走之前,冷妗妗拿出一锭碎银子准备付刚刚的诊费跟药费的时候,罗青云笑着说:「不用不用,这些草药不值什么钱,要不了这么多银子的,你我相遇也是有缘,就不用这么客气了。」这么好的机会,我可得把握住,眼光要放长远些。
冷妗妗不懂人情世故。
要是个圆滑的人,可能会想着跟药铺掌柜的打好关係,稳赚不赔,没有坏处。
可是冷妗妗的世界里,不喜欢别人欠她的,也从不欠人情。
冷妗妗直接递给她一块碎银「不多,我们也吃了你糕点,喝了你茶水,谢谢招待,再会。」
说完就带着三个夫郎离开了。
罗青云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,嘆了一口气。
顾林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。
而且妻主什么时候挖的人参?
他怎么不知道啊?
顾桦则是鬆了一口气,妻主没事就好,要不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。
顾柏则是看着冷妗妗的背影,眼里闪过一抹温柔。
冷妗妗先去的马市,卖马的贩子看着冷妗妗穿的粗布衣,眼里闪过一抹鄙夷,本来想挥手赶她走的。
可是对上她冷若冰霜的眼神时,心里竟然有些惧意。
「姑娘,是需要马还是马车?咱们这儿都有啊,你要成年的还是有些年岁的马我们都有,价格也有所不同的。」估计也买不起贵的。
冷妗妗一眼就看中了一匹黑色的骏马,马的头部有一撮红棕的毛,匀称高大,毛色闪闪发亮,四肢有力,年纪在十岁左右,是马最好的年龄。
「这匹怎么卖?」
马贩子看到冷妗妗挑中的是这一匹,眼中闪过一抹喜色。
要说她这里的马,大多都性格温顺,可是也有性格暴躁,爱踢人,不受驯服的。
这匹就是,之前也有人看中了,结果买回去没几天就被退了回来,说它不让骑,还踢人。
哎杀了又舍不得,所以一直留到现在。
「姑娘真是好眼力啊,这马你看这颜色,这体格,年龄也是马最好的岁数,价格也比较高,我看您也是真的喜欢,这个价。」手伸出了五个手指头。
五十两?
冷妗妗心里冷哼,她是觉得自己傻?
冷妗妗不懂砍价,只知道自己不能当肥羊。
「五两?行吧。」
马贩一听就急了,什么就五两了?
这可不行啊。
「别别,姑娘,您看看您怎么还开玩笑呢,我说的是五十两。」
「现在是白天,你就开始做梦了?你这马值五十两?是马蹄上镶了金子吗?」冷妗妗还没说什么,顾林就冲了出来,小嘴叭叭叭的说了起来。
他们家好不容易一下子暴富起来了,他可得看着点妻主,不能让她乱嚯嚯钱。
要不然没多久,他们家又得过天天喝野菜汤的日子了。
能天天吃粥吃饭,谁愿意喝野菜汤啊,又苦又涩还不管饱。
要不然怎么有句老话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呢。
马贩子一看是个男人出来说话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女人在说话,哪有男人说话的份?
男人就不能不管教,要不然还不蹬鼻子上脸?
这个妻主一看就是老实的,那她就来帮帮她吧。
女人衝过去准备打顾林,冷妗妗眸子一冷,直接把女人伸出来的一隻胳膊往后掰,听到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。
冷妗妗并不满意,一脚踢向女人的膝盖,女人膝盖无力的向下跪去,跪的正是顾林的方向。
冷妗妗把女人受伤的那隻胳膊往上一提,只能听到女人痛苦的求饶声。
冷妗妗面无表情:「跟你跪着的人道歉,他原谅了你,你就没事,他不原谅你,那我继续好好招呼你。」还有一隻胳膊跟腿不是没事吗?
冷妗妗可不觉得自己残忍,从她穿过来,接收原主的一切后,她的心里就对这三个男人有着责任感。
她自己都打不得骂不得的人,能让别人去打骂?
那不是打她的脸?
把她这个妻主当死人,觉得她保护不了他们?
冷妗妗心中没有情爱,不代表可以让别人欺负她的人。
……
女人没想到自己遇到硬茬了。
心里恶狠狠的想着怎么报復回来,可是身体实在疼的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