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器有两箱,里面剑,刀,匕首,暗器。
就连枪都有,但是不多,就两把,她一般不会使用。
还有两箱都是一些日用品。
最后一箱里面都是压缩饼干。
冷妗妗先撕开压缩饼干的包装袋,吃了一小袋,她才暂时饱了。
她推开门,想出去走走。
顾柏,顾桦,顾林三兄弟都现在门外,看到她这样打扮都挺吃惊的。
要知道妻主把他们买回来,嫁给她有半年多了,但是衣服跟头髮一直都是油油的,平时也不爱打理。
他们也有委婉提醒过她,或者想帮她洗,但是她每次都会不耐烦的轰他们走,连她的房间都不让进去。
没想到妻主现在愿意洗澡了,而且从她醒来到现在,虽然没有理他们,但是也没有打骂他们,让他们不由得有了几分期待。
这算不算是个好的开始?
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打骂他们,也不会把他们发卖出去了?
他们的日子是不是有了奔头?
顾柏先反应过来,温和的问:「妻主你洗澡了啊?我帮你把洗澡水倒掉吧?」说完就准备去冷妗妗房间拿澡盆。
冷妗妗拉住了他的胳膊,淡淡的:「不用了,我自己倒,我是女人,力气活我来做就好。」她突然想起来,这个地方的男人力气都很小,别待会儿澡盆没拿稳,水都漫出来了,麻烦的还是她。
顾柏则是胳膊一软,脸上一红,心里有一丝甜蜜流淌,这还是妻主第一次关心他。
他虽然是老大,也是家里的正君,但是妻主对他并不欢喜,他不会说甜言蜜语,话也不多,所以常常会因为不讨喜而挨打。
小弟是因为总是喜欢跟她顶嘴,又不愿意屈服于她,所以小弟挨的打最多,其次就是他,二弟挨的打最少。
顾桦一直审视的看着冷妗妗,没有说话,冷妗妗也冷淡的看着他,两个人视线交汇在一起,顾桦先移开视线。
心里不解,面上温柔,语气温和:「妻主,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?」
如果她一直像现在这样,也挺好的,毕竟她死了,他们一样活不成。
在这个女权的国家,有女人在,他们的日子还能好过一些,她要是不在了,他们也没有了一丝盼头。
可他只知道毒草的辨认,不知道哪种是解毒的,心里有一丝慌张,害怕她会因为没有解毒,而慢慢死了。
如果是之前的她,死不足惜,可是现在的她……倒是让他有些后悔,自己是不是做错了。
「没事,我随便看看,你们忙自己的去吧。」冷妗妗随意敷衍道。
顾林有些彆扭跟恼怒,想道歉又有些拉不下脸,冷哼一声,撇过头不理她。
顾桦跟顾柏看到妻主确实不需要他们帮忙,他们就坐下,赶紧缝製荷包,这些缝好了送到绣坊还能换几文钱,现在他们也只能靠这点收入维持基本的温饱。
冷妗妗则是走出茅草屋,看到外面的院子里那片荒地都长出了些杂草,院子里也没有养鸡养鸭,茅草屋也有些摇摇欲坠,感觉如果来场大雨,就会塌陷一样。
冷妗妗不喜欢怨天尤人,说再多,不如趁这个时间,多做点事情,防止灾难发生。
第4章 「好朋友」找上门
冷妗妗正准备去后山劈几棵树跟捡些柴火跟麦秆草回来的时候,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「妗妗,冷妗妗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。」这个傻子,我得在她把顾林卖之前,先享用一番。
听她的意思,那小东西还没破瓜过,真不知道她哪来的狗屎运,娶得三个夫郎一个比一个好看,她也配,还好她蠢,随便糊弄两句,她就信了。
冷妗妗看着直接推门而入的女人。
女人叫刘红娟,二十多岁的年纪,一副三角眼,脸上满是算计,虽然带着笑容,却看不到一丝的真诚。
冷妗妗不说话,心里却想着,这个女人是原主「好朋友」之一。
平时喜欢说是非,还总是挑拨,老爱在原主面前说娶回来的三兄弟水性杨花,见异思迁,让她管的严格一些,多打他们,他们就老实了,没有那些花花肠子了。
原主信了。
所以后面才会每天对他们非打即骂,怕他们给自己戴绿帽子,也是对自己不自信。
冷妗妗对那三个男人没有感情,对这个女人也没有好感。
刘红娟对原主没有任何的善意,有的都是利用跟挑拨。
她记得这个叫刘红娟的女人之前从原主手上借过几次银子,加起来至少有五两,却从来没有还过一次。
现在她来了,欠的帐也可以好好清算了。
冷妗妗懒,嫌麻烦,但不懦弱,别人都欺上门了,那她就杀鸡儆猴。
刘红娟看到冷妗妗没有像平时一样朝她走来对她诌笑,眼里闪过一抹不喜跟恼怒,但是又极力收敛,挤出一抹笑,让自己语气不那么生硬:「你刚刚干嘛了?我喊你,你怎么不应?」
冷妗妗看着她走过来,想拉自己胳膊,直接一个侧身闪了过去。
刘红娟眼底闪过一丝狠色,又恢復成之前一副知心姐姐的样子:「咋的了?他们几个欺负你了?我都跟你说了,你就是对他们太好,他们才敢蹬鼻子上脸,给脸不要脸,要我说你就把他们都发卖了,啧啧啧,你看看你头上被打的,真是太让人心疼了,来我给你揉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