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哪里熟悉。
直到他注意到信中断句用的符号和字体弯钩收尾的方式,顿时心中巨震。
这些看上去不明显的东西,是徐千章几十年的习惯,早已深入骨髓习以为常,他看到不觉得有何不妥。
待反应过来,才想起这是封不具名的信件,上面竟带着他的习惯。
华元帝明显感觉到了徐千章的僵硬,他第一次看这封信时,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。
看过信后继续处理政务,翻到徐千章的奏摺,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,才察觉这封信的不对之处。
“老师,为何突然不说话?或是无话可说?”
徐千章还在震惊中缓不过神,“陛下……”
他不知要说些什么,若说不是出自他的手,华元帝肯定不会相信,否则也不会特意将他留下,让他看这封信。
华元帝也不恼,反而笑了,“老师,距你我第一次认识,已经三十年,时过境迁,朕从青葱年月到半截入土,而老师也垂垂老矣。”
“老师为朕的江山辛劳一生,如今,也是时候让朕好好孝敬老师了。”
“陛下!”徐千章双膝跪地,额头触地,“陛下折煞老臣,士为知己者死,老臣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愿忠心守护陛下的大好江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