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事,李林哈哈大笑,道:“全兄啊全兄,你关心我这我知道,但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,你还不了解我?我是那种妄图蛇吞象的人吗?”
瑾瑜拍了拍李林的肩,“我知道你的为人,但四皇子这人心思缜密心狠手辣,行事让人捉摸不定,怕他耍阴招,你提防一些。”
就冲黎隽连自己亲舅舅都能下手,哪怕是形势所逼,瑾瑜也不敢跟黎隽为伍。
谁知道黎隽什么时候就把队友卖了以保全自身?虽然弃车保帅在他们眼里稀鬆平常,但瑾瑜觉得这种行为太过没有人性。
李林点头,“我会的,那个什么四皇子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好处。”
他就是一个做买卖的,皇室几个皇子各有千秋,谁登基对他来说都没有更多的好处或是坏处,当然会选择远离这些纷争。
提醒过李林,瑾瑜心里鬆了些,继续之前没做完的事,把今年参加春闱的晋安人氏名单全拿来看一遍。
看看哪些与朝中大臣有牵扯,挨个做了笔记画了关係图,再打听一下性子。
在沈家的事情之后,瑾瑜就给朝中所有大臣都画了关係图,如今再添上应试举人的图,倒是不算太艰难。
瑾瑜总觉得需要留一手,不管有关哪个党派,有备无患,日后指不定就能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