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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簌你干嘛呢,怎么还在看直播回放,明天可就要跟娱乐公司签合同了!」
刚结束所有流程,洛忻淳眼下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,闹腾完其他人开始闹沈簌,「是不是激动的不想回家,觉得反正也睡不着觉?」
他嘿嘿直笑,沈簌一眼看出他有其他安排:「现在都快两点了,你不回去?」
「你不也没回去吗?」
「我要等人。」
「等谁?」
果然,洛忻淳势必会追问。沈簌露出一副「你懂的」的表情,酸得洛忻淳直呼嘿嘿嘿,但到底拿捏得住轻重,没有大喊出来。
小声哔哔赖赖道:「等大导师是不是?咦,不对。」洛忻淳摩挲下巴沉思道,「节目结束,不能叫大导师了,该称呼傅影帝。」
「没事,带过你们是事实,一直叫大导师也没关係。」傅灼枭捏着一迭文件推门而入,「明天下午去新娱乐公司签合同,你们先回去该睡觉的睡觉的,整理行李的整理,别全挤在这边耗。」
当然这话里的「你们」不包括沈簌。
但沈簌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被扎出来的孔,被「傅灼枭没来看他总决赛发表」这个事实狠狠伤到了,觉得他也是来赶自己走的,顿时跟根萎了的小草一样蔫哒哒地准备跟着洛忻淳离开。
却在与傅灼枭擦肩而过时被钳住手臂拉回了原地。
「你走什么。」傅灼枭声线还是冷冰冰的,手里文件捲起轻敲沈簌的头,「我们之间的事清了没。
「老子还没找你算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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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簌:真讨厌。
(情趣,情趣
第七十五章
场散的差不多了。
齐焕和总导演离开前,还特地问了句傅灼枭走不走。他们这些各种领域的大佬之间交情都不错。
没得到丝毫回应,扭头见人杵在原地跟沈簌面对面,两人相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,估计跟新晋顶流有什么重要话要说吧。
「沈簌走么?今天我自己开的车,可以顺道载你一程。」风清邃问的是沈簌,令傅灼枭有丝意外地挑挑眉。
决赛夜沈簌跳的那首含有京剧元素的舞蹈是受过风清邃点拨的,后者一直都很欣赏他。
傅灼枭身量极高,隔着他根本看不见他背后的风清邃。沈簌可以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,忍不住惦脚去看,本意也还是想要回绝风清邃。
然而他这个迫不及待想去看人的行为落在傅灼枭眼里,怎么看怎么不爽,率先替他做出决定:「他不回。我稍后跟他一起走。」
然后伸手把沈簌脸掰正,浅色的眸仁里只倒映出自己,「别看了。」
……
风清邃离开了。
「算什么帐?」
「你心里不清楚?」
「不清楚,我只清楚刚才投票公布时你没来看。」沈簌说时捏捏袖子里的手指,看表情还有点小怨念。
傅灼枭怔了怔。
原以为三两句就能把帐算清楚,看来是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。
他们之间还牵扯到其他更多的误会,需要及时解释清楚。
凌晨两点半,这个点小王早已下班回家睡觉,再把人叫醒开车过来着实属于杀人行为,很不道德。
虽然不是不可以,但真要这么做了那就真不把下属当人了。
权衡一番最终决定还是叫车。
傅灼枭将自己外套取下给沈簌披在肩上,沉着面一言不发地按手机。
春季的夜晚是挺冷的,晚风呼啸着捲起,瞬间鸡皮疙瘩爬满身。
沈簌缩着脖子搓手,瞥见傅灼枭内里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,纠结几秒后悄然捏住肩榜上外套,还没有所动作,就被对方用余光不轻不重地扫了眼,好像看穿了他接下来的意图。
「好好穿着。」
无法,沈簌只好打消把外套换回去的念头。
五分钟后司机抵达,坐上去前傅灼枭给沈簌仔仔细细戴好帽子跟口罩,确定人不会被认出来后才打开车门。
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,低头玩手机的玩手机,看窗外夜景的看夜景。
见气氛诡异,司机几次三番引话题想跟人聊聊天,回答他的只有沉默。
真的,凌晨两点半,拉来两个看不清脸的乘客.....要不要这么可怕。
车子一路开的颠来簸去,颤颤巍巍,可能跟司机本身的开车水平也有关。
反正沈簌脚步一沾地就捂着胸口,有种生理性想吐的衝动,脸色差得很。被扶着进酒店趴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捱过那一阵衝动。
傅灼枭递来杯温开水,沈簌伸手接过后说了声谢谢。
怕惹得人更加不高兴,说的有些客气。
傅灼枭脊背不着痕迹地僵了僵,沈簌没有发现。
喝的时候眼皮从杯子后方掀起,发现傅灼枭也没走,就站在边上看着自己小口小口地喝着水,除了气场有些冷之外,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直到水杯见底,傅灼枭主动从他手里拿回杯子。哪怕是穿书前的现实世界沈簌都没被这么「伺候」过,下意识又想说「谢谢」,嘴皮子还没动,就提前被对方轻掐住下颔威胁道:「你再说声谢谢试试?」
「......」秒变金鱼嘴,沈簌很不高兴,就着这姿态支支吾吾说了一连串听不清的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