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那饭菜吃了不要半条命?就我爹那憨的才会吃。」
凩儿吐槽凤毓起来能说三天三夜,娘亲就是被爹惯坏了才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子。
银川想想也是,姑姑做饭贼难吃,家里的人都要配合。
就是没有人敢说实话,导致姑姑每天都要亲自下厨。
「那我们是在外面吃吗?回去怎么交代啊!」
「随便扒拉两口装装样子就好了!哥先带你去吃酥肉。」
说着凩儿拉着银川就跑,他可是听小黑狗说了,东大街的瞎子做的酥肉里嫩外焦,贼好吃。
两人一路跑到了?东大街,找到了张瞎子的摊头,买了两份酥肉。
吃肉是奢侈的,价格也是小贵的。
可张瞎子认识小凩儿,知道这小孩是凤大夫家的公子,故而只收了两文钱。
没错,只有凤家的小公子有这个特殊待遇。
因为凤毓给老人小孩看病不收钱,京都城内的老百姓都非常感激凤大夫。
两人边吃边走,撞见了出诊归来的凤毓。
凤毓皱了皱眉,沉声道:「凩儿。」
小凩儿一抬头就看到凤毓,小银川认错积极已经闷闷的说:「姑父,我们不是偷吃,我们只是一时嘴馋,回去后我和表哥就抄书。」
小凩儿根本不怕凤毓,抓包了就抓包了。
他眼珠子转的飞快,想到了对策。
凩儿同情的眼神在凤毓身上上下闪过,煞有其事道:「爹,你完了!」
凤毓一连黑线,沉声道:「我怎么完了?你不在家吃你娘做的饭,竟带着弟弟出来外面吃,良心不会痛吗?」
小凩儿的小良心一点也不痛,只有自家爹每日坑娃,还责问良心痛不痛。
最该受到良心谴责就是自己爹。
他和银川都在长身体,每天都得吃娘做的饭菜,他都怕自己长不高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都在逼人站出来做第一个恶人。
「爹爹,你还不知道吧?你给千面叔一个娃,他婆娘抱着娃来闹,说是你在外偷生的私生子。我娘说小鼻子小眼睛长得挺像你的,正在家里生气。」
凤毓一楞,反应过来眉梢蹙的更紧。
他回想那孩子,小鼻子小眼根本长得不像他。
絮儿应该不会盲目眼瞎。
「你娘真的很生气?」
凩儿猛的点头,愁苦的说:「怎么办?娘生气起来不好哄!爹,你赶紧回家吧!」
银川心下诧异,默默地想:「姑姑现在温柔很多了,几乎不生气的。」
凤毓被儿子催促回家,心下也有些忐忑。
孩子虽不是他的,可他不想当接盘侠。
可孩子的父母已经死了,临终嘱託交给他,他能怎么办?
「我回家你们呢?」
「父母吵架小孩不能观战,娘亲说了环境影响人,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人老师。我不想跟娘亲一样撒泼骂街,也不像跟爹一样老实巴交闷不吭声。」
「……」
凤毓有些无语,儿子长得像他,性子却随了他娘,能说会道,歪理一堆。
算了,眼下还是回去解释清楚,免得小娘子气炸了。
「行吧!你们俩早些回来。」
凤毓打算走后,小凩儿却拉住了凤毓的袖子。
「爹,给点零花钱。」
凤毓还是个可靠的爹,宠爱儿子是做父母的责任。
于是他从荷包里拿出一文钱递给小凩儿。
小凩儿瞪眼,不满的说:「爹,就一文啊!」
「我能有多少银子?我开那么大的医馆,除去日常开销,药材进货,人员工资可以说是月不敷出。」
「不对啊!你每天那么忙,从早忙到晚,怎么可能没挣到银子。」
「我给穷人看病不收钱。」
「……」
对,凤毓给穷人看病不收钱,就当做好事积功德。
他现在无比的坚信只要好事做的多,就能功过相抵。
死后也不至于下十八层地狱,离他的小娘子太远。
小凩儿掂量了下一文钱,无奈的嘆息道:「好歹你在给我一文钱啊!这不银川也需要花钱的。」
凤毓闻言拿了一文钱给小凩儿道:「省着点用。」
「……」
小凩儿无语,连话都不想接。
说真的两文钱能买什么啊?一个肉包子都买不起。
凤毓进了家,忐忑到了厨房。
杨絮儿见他回来,笑着催促他:「回来啊!快洗手,吃饭了。」
凤毓见杨絮儿不提及孩子,默默去井水旁打水,洗手。
他见家中没有杨越和小念盈,纳闷的问:「爹和念盈呢?」
「念盈闹腾的很,又哭又喊,爹就带个念盈出去溜达。」
凤毓闻言,嘴角抽了抽。
每日都这样,杨越以念盈为藉口出去开小灶。
按杨越说的路边摊上卖的馄饨都比杨絮儿做的饭好吃。
凤毓默默拿了筷子,开始扒饭。
杨絮儿则是拿出一个汉堡,笑眯眯的要吃着。
他见她一系列骚操作,扯了扯嘴角道:「又是过期的汉堡?」
「是啊!扔了多可惜。」
「……」
「娘子,以后不要吃过期的汉堡,你要是舍不得丢掉可以给我吃。」
「你出门在外,挣钱养家当然得吃好的,最新鲜最丰富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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