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发烫,整个人都是一副吃了药的样子。
这个蛊虫有些霸道,哪怕凤毓不为所动,有蛊虫加持的杨絮儿又亲又舔又摸的。
魅姬已经不吹了,杨絮儿对凤毓为所欲为。
千面看的心惊,急忙问魅姬道:「现在怎么办?」
魅姬没有办法,耸了耸肩拉住千面转身迈步,她边走边道:「你若是享受够了便将那公蛊给捏死。」
魅姬将千面拉出门,还替小两口关上门。
千面急急的说:「你拉我出来做什么?就任由他们了?」
「凤毓的娘子被种了情事蛊,可以说很难办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她身体里的母淫蛊会因乐声一天天壮大,三次月声后便驻扎体内再也引不出来了。那种蛊的人是想让他妻子死在床上。」
第1753章 不许你为我做任何牺牲
魅姬和千面就在屋外,而屋里头的动静两人完全能听得见。
魅姬怀手在胸,轻靠着柏树,闭眸中。
千面没有魅姬身经百战,里头的声音传进耳朵,整个人都很燥热。
他看向魅姬,她完全跟没事人一样,倒显得他耳根不静,心有杂念。
天渐渐地亮了,魅姬这才缓缓睁眼。
她看向燥热难安徘徊不定的千面,不屑的勾唇。
千面回头一看,正巧瞧见这一抹讽刺的笑。
他当即就跳脚了,指着魅姬道:「你这是什么表情!你是瞧不起我?」
「没有。」
「你明明就有,别不承认,我都瞧见了。」
魅姬觉得千面一点都不稳重,跟个孩子似的。
这些年闯荡江湖就学了这些?
她又一次没收敛住自己的表情,对着千面一顿鄙视。
「你,你……我两隻眼睛都瞧见了,你轻视我。」
「是又如何?你又能拿我如何?」
两人正在吵闹,这时候门打开,凤毓脸色有些白,脚底有些飘的出现在两人视线里。
短短一个时辰半柱香的时间,凤毓可以说体力耗尽,脚步飘虚。
他走上两步都感觉两腿在哆嗦。
他是习武之人经过这一遭都有些丢了半条命的感觉,若是普通人不得死在床上。
虽然享受她给予的热情,激情,欢愉。
但实在吃不消一个时辰半柱香,不停歇做那事。
即便他可以,他兄弟都不答应。
魅姬见凤毓的惨样,不由噗呲一笑。
千面是耳闻屋里的激情,自是知道两人有多过火。
他有些同情的看着凤毓,淡淡问道:「你还好吗?」
风毓是个男人,这方面落了下风是会被人鄙夷的。
他绝对不能被人质疑能力。
于是他极为镇定的说:「你觉得呢?」
「我觉得有点玄。你要不休息下?躺一会?」
千面是男人,自是懂男人的。
这方面太优秀是值得骄傲的,但是……
吃不消也别硬撑。
很伤身体的。
一个时辰半柱香,不停歇不停的不停的重复。
是个男人都吃不消的。
牛会累,田地是耕不坏的。
魅姬觉得两人的对话有些好笑,不地道的笑出声,反遭两人极犀利的目光。
她立马收敛笑,尴尬的轻咳一声。
风毓走出屋,他是强撑着要倒地的衝动,颤巍巍的将门给关上。
就连迈步的步子都有些晃悠悠,瞧见的两人心照不宣。
魅姬轻咳了一声,负手而立道:「让我们一起说说如何解决。」
「这母蛊是有些霸道。」凤毓坐在石凳上,双手搭在膝盖上。
他至今还能感觉到双腿微颤的感觉。
他在屋里的半个时辰是无比享受这一场鱼水之欢的,后面他感到吃力。
可小娘子太难缠了,攀附着他,撩拨他,亲吻他。
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。
于是他没有捏死那隻蛊虫。
最后就成这样了,天亮那瞬间,他已经耗尽力气,将那蛊虫给捏死了。
魅姬听闻,勾唇笑的邪黠道:「是啊!我们在外面深有体会。不过……我瞧你也挺享受的。」
房事这一块,凤毓和杨絮儿都是薄弱的,哪怕小娘子是思想开放之人,做起来也是羞涩的。
但昨日他体会到了另一种风情,这是原本杨絮儿身上没有的。
凤毓没说话,千面因魅姬打趣凤毓而翻了白眼。
魅姬转过身,不看两人,望着柏树道:「催动蛊虫的乐曲加上我吹的怕有三次了吧?母蛊已经加快成长,以靠身体里的血液维持生长。不将其引出,你娘子便会因身体内的血供应不足而死去。得将其引出,那得靠更鲜美的血液。以我养蛊多年的经验来看,这蛊虫在种入体内时已经尝吃过鲜美的血液了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必须找到下蛊之人。」
「是。」
「昨日我瞧见了那吹曲之人,瞧着是个女子。我这就派人查,你别急。」千面见凤毓沉默,立即接话道。
凤毓闻言蹙眉,如果是女的话,八成是跟小娘子有仇的。
那到底是谁?凤浅浅?
凤毓不确定,又不能贸然去找凤浅浅。
他不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。
「除了引出下蛊之人还有别的办法吗?我不想再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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