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且听父亲说。」凤庆年幽幽嘆了一声道。
「父亲请说。」
「浅浅那丫头并非得了风寒,是有孕了。她未婚先孕,生怕将事闹大这才喝了堕胎药,好在救治及时,孩子与浅浅都保住了。」
杨絮儿闻言,立即侧头对凤毓道:「你回来怎不曾与我提起?」
凤毓闻言,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一声,然后淡淡道:「你也不曾问。」
「你这人喽~」
凤庆年见杨絮儿怪罪凤毓,生怕小两口闹彆扭。
他忙解释道:「这事怪不得阿毓。是我不让他说的。并非光彩的事,说了只会惹人笑话。」
「浅浅是凤毓的妹妹,也是我的妹妹,我怎会笑话她了。父亲,那孩子的父亲是……」
「我也是搞不懂,她说是尘王爷的,我将尘王爷叫来,两人不欢而散。后来她又说孩子是当今圣上的。真是难办!若是横衝直撞的拉着去见皇上,当面对峙,难堪的还是我们凤家。「
「所以,父亲找我是想……」
「我是想问问你如何做才是对浅浅最好的。」
杨絮儿见凤庆年问的很是认真,她沉吟了下道:「父亲可有打算?」
「尘王爷与浅浅有婚约,至今都没有提要成婚的意思。怕是不会娶浅浅了。最坏的打算就是让浅浅将孩子流掉,然后找个门第不高的低嫁了。」
杨絮儿闻言,微微颔首。
须臾之后,她道:「首先我们得弄清楚,这孩子的爹到底是谁。若真是尘王爷,父亲何须怕他。他一个閒王,在朝廷也没担任要职,父亲得拿出一个父亲的样子,恩威并施,尘王必然乖乖就范,八抬大轿娶了浅浅。
若不是,那得看孩子爹什么门第,什么人品,是否值得浅浅嫁。可若是连浅浅都不清楚,就得趁早将孩子流掉,保重自己同时永绝后患。」
「你说的有理,可那孩子月份大,若一拖再拖怕是对身体有害,往后兴许再难生。」
「那便将浅浅送往别庄去,偷偷生下孩子,外送吧!过上几年,父亲在找个理由将其带回凤府便可。」
杨絮儿说的面面俱到,让凤庆年不那么茫然了。
他嘆了一声道:「为父累了先行回院了,你们也早些休息。」
「好,父亲慢走。」
杨絮儿起身将凤庆年送到院口,随后回了屋。
翌日凤庆年下了朝便去找了南清乐,南清乐因昨日一折腾,身子非常虚。
巧月端来保胎药,南清乐直接挥了挥手,让巧月拿下去。
巧月皱着眉,劝道:「小姐,你若是不喝便会很危险。可不能在吓奴婢了,奴婢担不起这个责任。」
「我说不喝便不喝,拿下去。」
南清乐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期待,这孩子流的血有一半是南轻尘那混帐的。
凤庆年进门听到就是这话,他怒道:「你什么意思?这安胎药可是你兄长以你现在身体状况特意写的方子,难不成你不要你肚子里的孩子。」
「谁叫他多管閒事,若他不出手救治,指不定这孩子就没了。」
凤庆年看着南清乐,心想:现如今还不知悔改,真是跟她娘如出一辙。」
他深吸一口气道:「为父在问你一次,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?你别任性了,这可关乎你的名声。一女子不被认可,所生的孩子也得被人嘲笑。」
南清乐摆着脸,对着凤庆年道:「我不是说过了吗?我能处理好。」
「处理?你要怎么处理?」
「我……」
「现在我给你两条路,一你告诉我孩子是谁,父亲也是能为你豁得出去的。怎么着也得让那男人娶你,保全你名声。」
「……」
「浅浅,你还是不肯说吗?」
「我不劳父亲操心,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是这孩子的娘亲,你是孩子的外公。」
「你……爹是想让你嫁人。」
话既这么说,可又为何作死的不喝安胎药?他真是搞不懂这女儿。
「我所想嫁之人这辈子都嫁不了了。」
南清乐想嫁的人是祁宸宇,只有那样的帝王才配的上她。
她若是他的皇后,她一定能将东辰国引领成一个大国。
凤庆年见南清乐到现在还这么倔,他道:「你若是不说孩子父亲是谁,你就听我的将孩子打掉。这保胎药你喝也罢,稍后我便命人送来堕胎药。」
「父亲,我要见皇上。」
「你真是神志不清了,又想说孩子是皇上的?」
「……」
「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你若老老实实,循规蹈矩,你与皇上的婚事又怎会成了泡影。」
南清乐觉得凤庆年真是烦的很,就像是苍蝇蚊子,围在耳边嗡嗡的叫个不停。
她愠怒的打落汤药碗道:「别说了!就不能让我清净些?」
「你……」
凤庆年没想自己娇养的女儿会被惯成这样。
一气之下便甩袖子离开了。
他只知道凤浅浅不知好歹,好心当成了驴肝肺。
管家见凤庆年气冲冲的出来,急忙跟上。
凤庆年停下,转身对管家道:「你去替本相办件事。」
第1708章 娘亲你要帮我
凤庆年走了一个时辰后,管家又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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