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凛的眼神扫过在场的人,沉声道:「谁敢!」
凤庆年见凤毓要大动干戈的架势,呵斥道:「凤毓,不可无理。」
被护在凤毓身后的杨絮儿拉了拉他的袖子,柔声说道:「没事的!让我去吧!我不会有事的。」
凤毓看向她,见她眼神坚定,他沉声问道:「你真的可以吗?」
杨絮儿微微颔首,忽而一笑道:「我相信你一定会救我出来的。」
凤毓闻言,微微颔首。
「所以我放心啊!此事是我们不对,该担的后果得担。」
「嗯。我会面见皇上,将事原委解释清楚。」
「好。」
杨絮儿跟随禁卫军踏出了凤府,上了禁卫军准备的马车。
她虽心中忐忑,但极为坦然。
马车进了宫,随后走了一段长路,到达了天牢。
杨絮儿被押送进了天牢,禁卫军并未为难她,让她随意挑选牢房。
有那么一瞬间她感到极其无语,毕竟她是被关押在劳烦里,并非是住客栈,还需要精心挑选。
而凤毓在杨絮儿走后,便受了杖打。
他趴在长凳上,木板打在臀部有点小痛,他一声痛呼都没有呼出口。
十几下后,木板已经沾染上了血迹,遮掩臀部的袍子也有些破损。
凤庆年瞧着心疼,气急败坏的对禁卫军道:「轻点!轻点!」
在皇权之下,就是自己万般强大,也得妥协。
不然就会判定为反贼。
凤毓被杖则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各院。
静躺着养伤的南柔水从春荷口中得知凤毓被杖则,慌忙从床上起身。
她来不及梳妆打扮,披了一件裘衣便由春荷扶着到了大厅。
大厅前的长廊里,凤毓正在被杖刑。
南柔水见他额头渗了汗,手紧紧的攥住长凳,极力忍耐才会导致青筋爆凸。
他依旧忍受疼到了极限,看着那杖打的那一处,血肉模糊。
她焦急的喊道:「别打了!别打了!」
凤庆年见南柔水来了,沉声道:「郡主怎么来了!外面风大,赶紧回院去。」
「大人,快叫人停手!他快撑不住了。」
杖则的禁卫军并未停下,足足打完了五十杖。
打完后,凤毓强撑着从长凳上起身,南柔水慌忙去扶,却被凤毓给甩开手。
南柔水被博了面子,看着凤毓,恼怒道:「你都被打成这样了!还逞强什么。」
凤毓嗤了一声,沉声道:「若不是郡主这一闹,在下也不会被打仗五十。」
「我……」南柔水哑口无言,这件事确实因她而起。
得知皇帝将那假冒的抓获入了天牢,她是内心狂喜的。
可得知凤毓要杖打五十,她是忧心忡忡的。
他瞧着羸弱,五十杖则下来那还有命活。
可他一声不吭承受下来了,这是让她意外的。
禁卫军统领完成了新帝交代的,便道:「凤公子,皇上让凤公子早些给郡主一个交代,莫要皇室与南阳王之间的情分。」
这话落下后,禁卫军便带着人离开。
凤庆年见凤毓伤的严重,忙呼喊管家寻求大夫。
墨竹搀扶住凤毓,凤毓走的缓慢的越过南柔水。
被忽视的南柔水也因凤毓的冷漠,白了一张脸。
她死咬下唇,忽而转身对凤毓道:「凤毓!我可以救她出来。」
凤毓顿住脚步,并为回头。
他站的挺直,虽没有面朝南柔水,但是南柔水知道,他一定等着她的下文。
她极为自信的说:「只要我肯在皇上面前为她求情,皇上定然会放她出天牢。」
「条件呢?」
「让我做你的正妻,做你的娘子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与你的婚约是真实存在的,我与你成亲也是例行了的,不管是跟公鸡还是跟你,凤府为你我办了喜宴,南阳的百姓以及帝都的百姓都知南阳郡主与凤家公子成了亲。你若是不要我,让我如何有脸面回南阳,南阳的父老乡亲又该如何看待我?我又怎再寻求好的良缘?」
「……」
「这些你可为我考虑过。你想让我成全你与她,可谁来成全我呢?这件事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,我该得到公平的对待。」
凤毓闻言,转身看南柔水。
他的眼神很凉,瞳孔里折射出来的光,犀利又冷凛。
南柔水与他对视,很快就败下阵来。
她所有的理所当然在这一刻显得很是无助。
「我是欠你一个交代,但我不会想着把事情简单化而接纳你、承认你是我的娘子。我说过,我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娘子。」
「难道你想看着她死?」
「与你无关。」
「我愿意与她一起共侍一夫,愿意让她做平妻,这你也不愿意吗?」
「不愿意。」
南柔水见凤毓坚定的拒绝她,面色煞白。她不信这个邪,咬着唇道:「我若愿意做你的妾呢?你也不愿意吗?」
「不愿意。」
南柔水闻言,身子已经撑不住的后退了两步,春荷眼疾手快的扶住,小声唤道:「郡主。」
凤毓不在理会,由着墨竹扶着去了毓院。
南柔水看着他渐行渐远,再一次受了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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