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麵冷心,沉声道:「哀家只要你去早朝,像个正常的皇帝。哀家不要求你在政治上有所突破或者是为南胡的百姓带来幸福安康。哀家只要你演给朝中官员看,你是勤勉的皇帝。这很难吗?」
「太难了!」
「皇帝若是觉得难,就等着哀家杀光你身边所有人吧!到那时,你就不会觉得难了。」
薄太后落了话,气愤的甩袖离开。
这就是她养出来的没用的废物,亏她对他抱有期许。
太后一走,新帝便开始发疯似的砸寝宫的东西,脾气暴躁的踹着宫人。
最后赶走了所有宫人,将自己关了起来。
薄太后对新帝苛刻,但也关心他,安插的眼线来报后,她便派人知会了一声柳贵妃。
皇后得知薄太后与皇帝闹的不愉快,也来了皇帝寝宫规劝。
凤珠珠一直候在殿外,没等到皇帝放她进去,却迎来了柳依依。
柳依依见了凤珠珠行了礼:「臣妾见过皇后。」
「柳贵妃怎么来了?」
「听闻皇上将自己关在寝宫,赶走了伺候的宫人,太后派臣妾来看看皇上。」
凤珠珠闻言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她是皇帝的正妻,柳依依则是一个妾。
最比她早入府,可这宫里的人对柳依依的态度天壤之别。
她这个皇后形同虚设。
柳依依到了殿外,她敲响了殿门,出声道:「皇上,是臣妾。」
「皇上是不会……」
凤珠珠还没落下话,殿门便吱的一声打开了。
这顿时让凤珠珠没脸。
新帝拉住柳依依的手,将她扯进了殿内,门被关上,将凤珠珠隔离在殿外。
凤珠珠恨恨的咬牙,死死的攥着手握拳。
良久后才转身带着人离开。
殿内,新帝一把抱住了柳依依,全身颤抖。
柳依依伸手轻拍着新帝的肩,轻声说道:「皇上这是在害怕吗?」
「依依,朕该怎么办?朕这辈子都逃不出母后的手心。母后将朕攥的死死的,让朕喘息不过来。她今日将所有的歌姬都拉出去杖毙了。」
「太后也是想皇上干出一番大事业来。」
「可是朕不行的!朕面对那些奏章,头晕打瞌睡。朕上朝坐在龙椅上,听着底下大臣启奏,就好似有一群蜜蜂嗡嗡的响,闹着朕很是心烦。朕做不好皇帝的!朕是平庸的,无能的。朕……」
有这么一个认知,是多么欣慰的事。
历代的皇帝那个会承认自己平庸,无能呢?
柳依依嘆了一声道:「皇上你这样抗衡是不行的!太后只在乎龙椅上的那人是你,你在龙椅上一天,薄家就会兴旺一日。太后根本不在乎这个南胡的皇帝是否是个明君。」
「就是这样!才可怕。朕不想南胡毁在朕的手里。这些天朕老做梦,梦见父皇,梦到历代南胡的帝王,他们在指责朕,痛骂朕。」
「皇上只要做个合格的皇帝还怕先皇以及历代皇帝的指责吗?」
「朕怕!朕不想背负那么多。」
新帝的痛苦常人难以理解,柳依依也无法宽慰他。
第1678章 一起受罚
柳依依宽慰了许久,新帝才情绪稳定下来。
柳依依见他精神有些恍惚,便提议去御花园閒逛一圈。
两人出了殿,前往御花园,途中听宫人小声议论。
新帝走那都有宫人议论凤相家。
他很是疑惑便让人将那些议论的宫人抓到了面前。
御花园的凉亭内,被抓的宫人瑟瑟发抖。
新帝便问:「你们在议论什么?」
「回皇上的话,昨日凤相府宴请宾客,庆贺府上大公子二公子得了状元和探花。」
「谁是状元郎?谁又是探花郎?」
「是凤府二公子凤廖。」
新帝没听过这号人物,只依稀对凤大公子有印象。
听闻这是个病秧子,从小便身体羸弱。
「宴上发生了什么事。」
柳依依知道那日的事,忙出声打断道:「皇上,那日臣妾去了并为有什么事。」
新帝觉得不简单,继续问宫人:「继续说。」
「相府门口来了一女子,自称是南阳郡主。找府上大公子负责,起初大公子不认,又找凤大公子的娘子来对峙,结果这少夫人是假冒的,那来讨说法的才是正的南阳郡主。」
新帝听闻,脑子里瞬间有了一个想法。
他干不过太后,可以干掉良臣,将凤相的儿子干掉,还会被凤相拥力吗?
「最后是怎么处理的?」
「大公子依旧不愿意认与南阳郡主的婚事,极力维护自己的假冒的,南阳郡主便自刎了。」
「死了?」
「不知。」
新帝知道来龙去脉后,让宫人们下去。
他沉思片刻便道:「去将禁卫军统领找来。」
柳依依皱了皱眉,等派遣下去的宫人离开,才道:「皇上这是要做什么?」
「南阳郡主有个闪失怎么跟南阳王和南阳王妃交代?那可是有功之臣的独女。」
「所以皇上要怎么做?」
「将那假冒的关入天牢,至于凤家公子也一併惩处了。」
柳依依闻言,猛的起身道:「不可!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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