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絮儿一怔,送鬆开手,退了身。
她红着脸急忙摆手道:「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!」
小薄氏反应过来红了脸,低着头。
她拉了拉身旁凤廖的袖子道:「相公,我们来的不是时候。」
而凤廖却是皱了皱眉,脸色有些难看。
这脸黑的宛同捉了心爱之人的姦情。
凤毓笑了笑道:「就是你们看到那样!我娘子轻薄我。」
「……」杨絮儿嘴角一抽,无言以对。
凤廖看向杨絮儿,沉声道:「嫂嫂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」
杨絮儿脸热的不行,听凤廖这一说,忙跳下马车。
她得远离凤毓这小风骚。
凤廖带着小薄氏跟杨絮儿走远些,杨絮儿拍了拍热的脸,干笑说:「他就爱开玩笑!」
「嫂嫂,我兄长幼时便身子不好,从小便汤药不断,还请嫂嫂怜惜,莫要糟蹋兄长。」
「我糟蹋?」杨絮儿震惊的反问。
小薄氏也觉得杨絮儿行径过于狂野,便弱弱的说:「嫂嫂还是悠着点,大夫都说兄长身虚,若是玩坏了怕不好。」
凤廖一听小薄氏隐晦的话,甩了手道:「不可胡言。」
「是,相公。」
凤廖看向杨絮儿,认真说道:「嫂嫂这一生的相公也就唯我兄长,兄长身子并非常人一般健朗,还请嫂嫂行事上莫要过于狂放。这话本不该当讲,可若不讲,下一回嫂嫂还是这般对兄长。嫂嫂若是不改,我便告知父亲。」
「……」杨絮儿一脸无语,这点事还告家长啊!
小孩子性情!幼稚。
第1662章 一直以来的困惑
杨絮儿被凤廖训了话,这时候还狡辩,肯定又会被说道。
她忙应道:「是,是,是!你兄长身子弱,我得珍惜。不敢了,没有下次了。」
「我也是为嫂嫂好。」
杨絮儿哈哈的干笑两声,忙转移话题道:「我已与父亲说邀你们回府去,父亲很欢喜,盼着你们回府。今日一道回去吧!」
小薄氏和凤廖就是为了这事来的,只是没想到会碰到杨絮儿生扑凤毓的画面。
凤廖道:「我来与嫂嫂说的就是这事。」
「那一起坐马车回府吧!」
「我与清清便不与嫂嫂兄长同坐一辆马车了。」
杨絮儿跟凤廖说话就感觉累,这凤廖死板的很,真是没劲。
小薄氏是怎么忍受他到现在的。
她挠了挠发,干笑说:「也行!」
杨絮儿回到马车,见凤毓懒懒的躺坐着,胸前衣襟微敞开,露出大片的白皮肤。
她瞪了他一眼道:「还不快坐端正了,将衣服整理好,免得让人瞧见,又说我欺负你。」
凤毓闻言勾起一抹邪气的笑,他坐直身,靠近她。
他贴着她耳,轻声说道:「我就喜欢娘子欺负我。」
「不正经!滚远点。」
杨絮儿恼羞的不行,轻微推了下他。
也就在这时,帘子又被掀开,目睹杨絮儿推凤毓的凤廖脸更黑了。
杨絮儿哑口无言,无法为自己辩解。
凤毓看向凤廖,自然的将衣襟拉好,他平静的道:「二弟还有事?」
「可以起行了。」
「嗯,要一起吗?」凤毓又反问。
「不用。」
凤廖将帘子放下,回了自己的马车。
小薄氏见凤廖黑沉着脸道:「相公你看起来挺生气。」
「嫂嫂又推兄长,完全不顾兄长身子柔弱。」
「兴许是夫妻情趣吧!」
「不,嫂嫂的动作很大。」
「……」
小薄氏无言以对,有时候真的觉得跟凤廖在一起了无生趣。
可又怎么样呢?
凤廖不喝花酒不喜女色,她不能对他过于苛刻。
人哪有尽善尽美的。
回到凤府是用晚膳的时辰,凤庆年今日特意抽空出来同小辈用膳。
饭桌上,凤庆年便问凤毓:「考的如何?」
「甚好。」
一旁的闷头吃饭的凤廖大气都不敢喘,他与凤毓考试的位置是斜对角。
他这个兄长从试题一发下,看都不看一样就躺下睡大觉。
醒来便翻看他娘子为他整理的包裹,瞧瞧有什么好吃的。
吃完又是躺下睡大觉,直到考试时间还有一柱香时,他这兄长才打开试题,大笔一挥,草草写了题。
科考是给有准备的人,他苦读多年,才勉强写下令自己满意的答案。
凤庆年知道凤毓不会多说什么,甚好那便是极好的。
「这两日辛苦了,多吃些,回去好好休息。」
凤毓闻言抬眼看向凤庆年道:「父亲不问问二弟?我瞧二弟出来精神抖擞,定是答的不错。」
被凤毓这一提,凤庆年看向凤廖道:「当真不错?」
「还好。」凤廖被凤庆年问,有些受宠若惊。
「嗯,那便好。回了家后就别跟你媳妇儿往外跑了,免得惹人笑话。若是住不惯家中,你便另寻住处,瞧好了便与我说。」
这话的意思显然是要给凤廖买院子,这是凤廖长这么大头一遭感受凤庆年突如而来的疼爱。
小薄氏闻言,心下有些欢喜。
出去住好啊!
自己当家做主,有自己的小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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