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「你是带把的啊!儿子?」
「……」
「男人是天,天就该在上面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怎么就这么无用?打比方说一块良田是不是得有头牛勤奋耕耘,你见过田耕牛的吗?」凤庆年一直觉得凤毓不太行,今日见到果然不太行。
这也怪不得这孩子,凤毓又没什么选择,他也不想的啊!
「算了!我也不跟你费口舌了。你在外头抬不起头,在闺房里可得挺住。你要压的住你媳妇,别让你媳妇觉得你没用,转头找了别人。」
「不会的。」
「什么不会的!就你这……」
说着凤庆年拍了拍凤毓的胸肌,还挺硬实。
「就这身子骨,你这些年练的武,学得功夫都去那了?怎么还是这么单薄?我上次让墨竹给你带的东西,你是不是瞧都没瞧?」
「……」
「那可是好东西,男人吃了,缺那补那,肯定能让你媳妇欲罢不能。」
凤毓一脸黑线,已经无言以对。
他嘆了一声,默认了凤庆年的说辞,沉声道:「谢过父亲。」
凤庆年看着凤毓一副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样子,宽慰道:「没事的!这事慢慢来。」
「嗯。」
「只是下一次别再祠堂,虽刺激也渗的慌,毕竟一个个牌位摆在那,列祖列宗都看着。」
「……」
第1644章 搞搞清楚自己是谁
凤毓在祠堂跪到了天色渐黑,这是凤庆年要求的。
从祠堂出来后,凤毓便回了毓苑。
杨絮儿一直在屋门口徘徊,她时常会张望院口,看看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忽而她看到了那抹身影,缓缓的往她走来。
她心一喜,迎了上去。
凤毓见杨絮儿走来,他顿住脚站定。
「你总算回来了,我已经命墨竹备好酒菜。天冷喝上一杯,既暖心又能热身。」
杨絮儿说这话时,自然而来的挽住了凤毓的手臂。
她引领着他往前走,就好似引领着他回家。
凤毓并没说话,杨絮儿歪头看他。
她小心翼翼的询问:「瞧你话都不说,可是父亲他说了不动听的话?」
「嗯。」凤毓用鼻音轻轻的应了声。
杨絮儿知这事是因她而起,凤毓又替她背锅受罚,本就过意不去。
如今又让自家美相公受了气,她心下也是不好受的。
当即她便道:「说了那些话?你若心中憋屈,便一吐而快,与我说道说道,我与你私下偷摸骂你父亲。」
凤毓斜了她一眼,他下意识握拳抵在嘴边轻咳嗽一声道:「你当真要听。」
「你愿意说我便乐意听。」
「那我说了。」
「洗耳恭听。」
凤毓又咳了两声,润了下嗓子道:「父亲说我无用。」
「那无用?相公那么厉害,是我见过最有用的人。」
杨絮儿立马开口说,给予凤毓足够的信心。
「父亲说这世上只有牛耕地,没有地耕牛的,这才说我无用。」
「何意?」
杨絮儿很是不解,因困惑而微微拧起了眉。
她实在不懂,牛耕地,地耕牛的说法。
凤毓见杨絮儿一本正经的问,忽而脸一臊,心下觉得自己也是无耻至极。
他眸光一闪,咳咳两声道:「父亲说我御妻之术不行,让我多加练习。」
「御妻之术?父亲是说我不听夫君的话,不够三从四德吗?」
「咳!可以这么说吧!」
「什么叫可以这么说?我觉得我除了有些不乖巧,我其余都是很可以的。至少我心里除了相公你以外,再也没别人了。这御妻之术可算是了得了!」
杨絮儿没往那方面想,她觉得凤毓样样都是棒棒哒,非常符合她心目中丈夫的形象。
他满足了她对另一半全部的追求。
「你还不懂啊?」凤毓无奈一嘆,他都说的十分直白了。
「嗯?」
「就你与我在祠堂,你生扑我的事让父亲以为我在房事上也被你治的服服帖帖。他觉得我很丢男人的脸。」
「……」杨絮儿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一脸黑线,嘴角微抽。
「父亲怀疑我不能人道。」
这话一落凤毓流入出落寞的神情,好似真的在房事上力不从心。
杨絮儿挑了挑眉,起唇调侃说:「能不能行难道你不清楚?」
「不清楚耶!」
「那相公需我帮你回忆回忆吗?」
「如果可以便有劳娘子了。」
「死色胚。」
凤毓闻言不禁勾唇轻笑,他微微一眯眼,沉声道:「我只对絮儿色。」
杨絮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,率先进了屋。
翌日宫里来了人,从新选了日子,定在后天太子与太子妃完婚。
杨絮儿只有两天的时间布置,这也是考验杨絮儿实力的一次机会。
凤庆年将此事全权交给了杨絮儿,派春花和秋月协助。
杨絮儿让管家拟定了宾客名单,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各个府上。
无论是大官还是小官,都有收到凤相府的喜帖邀约,这其中包括凤相爷的死对头。
相府前厅很大,可以摆上十来张桌子,每一张桌子可以做上十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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