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凤庆年昏昏沉沉,迷迷糊糊间,便听大夫这么对薄氏说……
「夫人,相爷他患有花柳病。」
「什么?」薄氏并没有听清楚,再次问道。
「花柳病,私生活不检点,相爷可是与不干净的女子有染?」
凤庆年是知道花柳病的,所以说他某处泛疼,冒出一点点的红色疹子就是因为得了花柳病?
薄氏得了话,沉默了半晌问道:「会死吗?」
「夫人,花柳病治不好,目前还没有给以治的药物。」
薄氏闻言依旧沉默,这些日子凤庆年的所作所为让她无比的心寒,似乎早没了当年她一心想嫁给他的心情。
就连听到他要患有不治的病症,也无关痛痒。
夫妻似乎也走到了尽头。
然在薄氏平静的语气下,凤庆年心也沉到底。
两人夫妻多年,她心仪他,嫁给他,他虽不情愿可也得了薄家的支持。
步步为营,升官至相爷,若是宅院稳妥,没有出什么么蛾子,他也不会走到现在。
他虽心中有所爱,却念在她多年操持府邸家务,也不曾怠慢与她。
唯独凤毓之事,他不能坐视不管。
他所敬爱以及心爱的人,将她的孩子所託给他,他岂能让她失望。
终是情义难以两全。
夫妻缘尽了吧!
薄氏送走了大夫,然后便叫了冯妈妈去找凤毓,毕竟凤毓治的了凤浅浅,定也能治的了凤庆年。
冯妈妈来请凤毓去庆苑,凤毓得知凤庆年得了花柳病,面上并无任何情绪。
杨絮儿自是要搀扶着凤毓去瞧瞧的,冯妈妈见这大公子病恹恹的,脸上也没什么血气,惊怪的不行。
这公子可是一天一个样子。
到了庆苑,杨絮儿和凤毓进了屋,杨絮儿便礼貌性的说:「婆母。」
床上的凤庆年一听杨絮儿的声音,想到凤毓。
本死死的心,死灰復燃了。
他忙挣扎着起身,对着进来的杨絮儿和凤毓唤道:「儿啊!」
那一声儿啊,是带着微微的颤音的,可想而知面对生死,凤庆年也做不到淡定。
死其实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死与活的这过程中受尽了折磨与痛苦。
杨絮儿看到凤庆年激动的样子就想笑,在死神前人都是脆弱的呢。
凤毓坐下便伸手对凤庆年道:「伸手。」
凤庆年可怜巴巴的伸出手,由着凤毓把脉。把脉的时长有些久,凤庆年相当的绝望。
第1423章 倒是替她们看啊
「我还有的治吗?」凤庆年颤抖着声,哽咽问道。
凤毓收回了手,同凤庆年对视,他神情冷淡,沉声道:「你知道你的病是从那过来的吗?」
「……」
凤庆年也不清楚,同他发生关係只有春花和秋月。
凤毓见他迷茫,淡淡道:「你与谁睡一起。」
这话问的直,凤庆年老脸一红,颇为尴尬的咳。
薄是嗤了一声,凉凉开口道:「还能有谁呢?就春花和秋月。」
杨絮儿眼珠子一转,啊呀了一声道:「夫君,那岂不是是春花和秋月也有花柳病?这病会过人的吧?」
凤毓微微颔首,沉声道:「确实会过人。」
凤庆年闻言,怒道:「混帐!竟这般害本相。「
「将人传来问问。」凤毓极为冷静的说。
薄氏早想对付了春花和秋月,这两个贱人老在她面前显摆自己多得宠,明着暗着讽刺她人老珠黄,残花败柳。
她拿出了做主母的气度对冯妈妈道:「去将春花和秋月带来,就说相爷请她们过来。」
「是。"
于是一屋子的人都在等春花和秋月,带两人进了屋,像模像样的见礼:「相爷,夫人,大少爷,少夫人。」
薄氏静观其变,冷着脸勾着冷笑,冷眼旁观着。
春花见凤庆年躺着,柔声问道:「相爷这是病了?」
「贱人!你们好大的胆子!」凤庆年愠怒的嘶吼道。
那高呗音节将春花和秋月吓的一颤,立马跪下,颤巍巍小心翼翼。
春花和秋月是杨絮儿塞到凤庆年屋里的,两人也是帮了她的忙。
平日里也没少气薄氏,白白让两个人无辜死了,她心中也会不安。
她没给阎王办好差事,到是给阎王找事做,罪过啊!
杨絮儿看向薄氏,见她冷笑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,可见是将自己给撇干净了。
她灵机一动,便道:「爹爹,你也别恼!这事得询问清楚,就算是春姨娘和秋姨娘过给你的,你也得怀着一颗宽仁的心,爹爹可是一国之相。」
凤庆年又气又恼,听着杨絮儿的话,甚觉得有道理,便忍了下来。
薄氏见凤庆年不追求了,拧着眉道:「春姨娘和秋姨娘伺候相爷最多,相爷也鲜少与外界的女子有所接触,从不去花街烟巷,不是这两人又是谁呢?」
凤毓在薄氏落了话后便道:「把下脉让大夫查看下便知。」
薄氏听凤毓一言沉声说:「你倒是替她们看啊!」
凤毓嗤了一声道:「男女授受不亲,即便是父亲的妾,也要避嫌,劳烦母亲请大夫过来瞧一瞧。」
薄氏见凤毓气都不喘下将话给说完了,真的挺怀疑是否是快要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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