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为了他小娘子的一巴掌又或者是为了三十万两银子。
他戴上了半盏铁面具,飞进了王府。
今日是祁宸琰和南清乐大婚,凤毓瞧见了南清乐一身嫁衣跪在洞房外。
她满脸泪痕,低垂着头。
里头是男人和女人欢声笑语,透过窗能看到男女共赴欢乐的身形。
「王爷,你慢点啦~」
「王爷,你别这样,王妃正外头瞧着呢~」
凤毓勾唇,嘴角上扬笑的狐黠。
祁宸琰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南清乐,南胡最尊贵最高傲的公主竟听着夫君同别的男人欢愉的说笑声。
可以!这报復够南清乐屈辱一辈子。
不过祁宸琰这货惦记着他的娘子,让他感到非常不爽呢。
嗯,他会让南清乐更难忘这洞房花烛。
凤毓想想就非常兴奋,于是乎他飞身到了院子,对着南清乐跪着挺直的背脊。
他淡淡道:「南清乐。」
南清乐头皮一阵发麻,僵硬的转头看去。
她顿时失了魂似的跌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一片。
「你……」
凤毓如同一阵风似的到了南清乐跟前,他蹲下身子在她跟前。
他的眼神一刻都不曾移开南清乐的瞳孔,他极为斜睨的一笑道:「又见面了!」
南清乐心咯噔一下,一个劲的往下沉。
他又来了!
这个魔鬼又来了!
南清乐不知道眼前人是谁,但那半盏泛着寒意的面具是她记忆深处最怕的东西。
只要那半盏面具出现,她会分不清似梦还是现实。
就如同及笄那年,她在欺负过南玉盈后,那半盏面具的红衣人就会从她眼前闪过。
然后她在父皇和母后为她准备的及笄宴会上,当着满朝官员大跳脱衣艷舞。
那年母后请了道士进宫为她驱散邪灵,整整五天,她被绑在木架上,活活晒了五天。
还有一年后宫一个嫔妃长得如同父皇喜爱的淑妃,她只不过将那女子推入了鲤鱼湖。
那女子淹死了,她便再次见到了那面具红衣人。
然后她伪装成了那女子爬上了父皇的龙床,母后又打又骂,对外宣称她中了邪。
她也不知自己是不是中邪了,每一次她醒来就忘了自己做的事。
第525章 你们都出去
南清乐记不得自己做的事,每次听别人说就会犯了悚似的,毛骨悚然。
渐渐地那半盏面具成了她的噩梦。
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,可今日她又见到了。
「你,你不要过来!」
凤毓嘴角上钩的幅度越发的邪魅,他擒住南清乐的下巴,低嘆道:「看到我不高兴吗?」
南清乐愤愤的撇开头,嗤道:「魔鬼,你又想对我做什么!」
「里头你的夫君正同其他女人行事,你怎忍得住不吭声?」
「你又想对我做什么!」
「看着我。」
南清乐不想看,可眼睛却不听使唤似的,直直的看着凤毓。
凤毓轻轻笑着,轻轻询问着:「想加入她们吗?」
南清乐跟丢了魂似的,点了点头。
「你是个了不起的女人,你的夫君会喜欢你的大胆。」
南清乐又点了点头。
「进去后不要说不要听,只管脱衣服,然后同那些女人一样伺候他。」
「嗯。」
「他若骂你贱人,你便应着。说你马蚤气你便马蚤气给他看。你的夫君最喜欢说反话,越说不要的就是越喜欢。」
「嗯。」
「去吧!你的夫君会喜欢你的。」
南清乐听后便站起身,她的动作有些僵硬,面部没什么表情。
她就好似一个傀儡,任由人摆布着。
凤毓看着她推门进入,那些女人惊慌的惊叫。
祁宸琰见南清乐面无表情的脱衣服,将自己脱个精光,完全不顾其他女人在场,走向他。
他又惊又怒,咆哮道:「谁让你进来的!滚!去外头跪着。」
「王爷,让妾身也伺候伺候你吧!」
南清乐说这话时,外头的凤毓动了嘴唇。
凤毓说的话正是南清乐说的。
这又是凤毓专修的一门邪派功夫,名为迷术。
以声控人,以眼控脑。
每一次凤毓不爽的时候,他便会这么玩弄南清乐。
这个被皇后宠坏的公主,是他少时为数不多的快乐源泉。
那时他找的第一个试验品,就是南清乐。
他喜欢将她高高在上的姿态死死地踩在脚下,捏碎南清乐的傲骨。
他要让她成为一个下贱的人。
就仿佛她辱骂他的妹妹时,那恶意的一声『小杂种』一样。
屋内一团乱,王府的女人面露鄙夷的盯着新王妃。
这新王妃像极了一条狗,卑微的跪在祁宸琰的脚边。
这一晚上琰王府并不平静,早上的时候南清乐醒来,她躺在地上,全身未穿一件庇体的衣服。
王府的姬妾笑着议论,甚至极为鄙夷的说着埋汰南清乐的话。
「这是什么王妃,南胡太没诚意了,竟和亲这么一个放浪的公主。」
「这简直在羞辱我们东辰啊!」
「你没看到到王妃昨日当着我们的面跪在王爷脚边求王爷碰她的样子,跟条狗一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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