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媛媛双手捧脸,星星眼的冲两人挥了挥手:「玩的开心呀。」
车上,末瓷气鼓鼓坐在副驾驶上:「说吧,你到底想搞什么么蛾子?!」
予靳年启动汽车:「带你去玩,想去哪里?」
「哈?!你把老娘绑出来,还问我去哪儿?」末瓷指着自己的鼻尖,气不打一处来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末瓷:「??」
您知道什么了?
车子一路飞驰,很快便来到了一家高级俱乐部门口。
撞球,桌游,迪厅,私人影院一应具有。
予靳年拿着撞球杆摆出极其标准的动作,一桿五洞,干净利落。
「要不要试试?」予靳年将球桿递给末瓷。
末瓷摇了摇头:「我不会。」
「我教你?」
末瓷的手被男人包覆在手心中,背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覆上,吓的末瓷一个激灵。
「等等!说吧,你是墙头有花了还是外面有狗了?」
末瓷甩开予靳年的手,目光灼灼的看着他。
第92章 您保护的女孩,已经长大了
予靳年放下撞球杆,一言不发。
「予大影帝,你的说谎技术烂的一批知道吗?如果是外面有了狗,你不需要这么藏着掖着,咱们恋爱协议里说好了,不会干涉双方的感情自由。」
说完末瓷拿起包:「我老爹今天回家,我也回去,如果你想分手我一会和他说明情况。」
转身的瞬间,末瓷的手腕被予靳年拉住了。
「我就知道,这个任务不适合我。」
予靳年轻嘆了一口气:「你不能回去,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。」
末瓷瞪圆了眼睛:「予靳年你什么意思!绑架我还是想怎么着?」
予靳年依旧不说话,死死的拉住末瓷的手,完全没有放人的意思。
末瓷这小暴脾气差点被点炸。
突然,灵光一闪,末瓷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「是不是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?」
予靳年的眸底微微颤抖。
「操你大爷的!」末瓷一脚狠狠的碾在予靳年的脚上:「我警告你予靳年,你特么再敢耽误我一秒钟,我现在就和你拼命!」
「你冷静点,不是……特别严重的事情……」
下一秒,末瓷的小虎牙就深深的嵌到了予靳年胳膊肉里,鲜血直流。
予靳年眼都没眨一下,反手将末瓷抱住:「抱歉,这是你父亲托我做的。」
「那你他么的倒是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啊!!」
末瓷咆哮:「是我老爹受伤了?还是我奶奶生病了?!你说啊!!」
末瓷的眼泪顺着眼眶滑落了下来,让本来准备强硬到底的予靳年心尖一疼。
上一次看到这小丫头哭还是在墓地。
「都不是,是……你外公家人登门拜访……」
末瓷的抓狂凝固在了脸上。
「什么?」
末家宅院,一辆沾满泥点的半旧宝马停在院子里。
末鑫的父亲正吆五喝六的指挥一群佣人给他洗车,脏污的泥水流满了干净整洁的庭院。
客厅中,末耀宗坐在角落的小沙发上一言不发,阮建国端着价值不菲的名茶坐在主位上,气焰嚣张。
「你说你这个爹到底怎么当的?啊!我女儿委身于你,你不让她在家里做个贤良淑德的全职太太,反而鼓励她当那个劳什子的戏子就算了。现在我外孙女你还让她去当戏子,你是不是想气死我?!」
「末耀宗,你别嫌我这个粗人说话难听,但我这个老丈人哪一点不是为了你好?我闺女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你这么对待她女儿,会死不瞑目的!」
说话间,刘艷梅用力咳嗽了两声,然后一脸虚弱的摇了摇阮建国的胳膊。
「老头子,我觉得有些胸闷,哎!怕是老毛病又犯了。哎呦……我心口窝疼,肯定是年轻时照顾梦溪、梦玲太累,落下了病根。」
阮建国听后,横了一眼末耀宗:「你家里还有没有人参、冬虫夏草一类的补品?给你岳母拿点。」
这时,在外面指挥佣人洗车的李斌跑了进来。
「别忘了我的名表,小鑫过继给末家,但我好歹是亲爹,出门在外总不能给小鑫丢脸。末耀宗,你说对不对?」
末耀宗双手抱拳,躬着身子,全程除了点头外没有说一句话。
「王姐,把家里的补品和我上星期买的那块浪琴的手錶拿过来。」
末耀宗开口了,声音没有一丝情绪。
他只想儘快将这帮人送走,赶在小瓷回来之前将人送走。
然后拿着阮家带来的那盒果篮和批发的点心告诉小瓷,你的外公外婆还是爱你的,看,他们又来看望你了。
这个谎言末耀宗说了二十年,并且打算说一辈子。
他的女儿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的家人,承受了太多太多的痛苦,他怎能忍心告诉她另一个残酷的真相呢?
王姐是末家的老佣人了,这幅场面见了太多次,噁心坏了这家子吸血鬼蛀虫。
可惜,家主为了亡妻,为了女儿,一直容忍着他们。
哎!
进了储藏室,价值近十万的物品被拿了出来。
李斌见钱眼开,衝上去就要夺过来,却被一声冷呵吓的顿在了原地。
「我看谁敢碰那些东西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