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自己在学校的无限风光,末鑫的自信心又回来了。
「是骡子是马,一会拉出来溜溜就清楚了,等着看好戏吧。」
末鑫饮下一杯红酒,恶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张绝美惊艷的脸。
宴会进行了一半,气氛高涨到了顶点,司机拿着一个抽奖盒子登上了舞台。
报名的名媛们眼睛亮了起来,一个个摩拳擦掌,时刻准备着登台表演。
这可是末家举办的宴会,能在这种艺术世家面前展示才艺,并被认可,那可是无上的殊荣。以后若想高嫁,也是一份筹码。
末瓷因为香槟红酒掺着喝,再加上人多,略显气闷,微微有些上头。
微醺的脸颊泛起红晕,双眸也带上了雾气。
「予……予老师,刚刚是有人喊我的名字吗?」
末瓷背对着舞台,冷不丁的被人用麦克风点名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予靳年皱起眉头:「你有报名上台为寿星公贺寿吗?」
「什么玩意?」末瓷抬起头,茫然无辜的看着予靳年。
那便是没有了。
但是不明情况的主持人还在喊末瓷的名字,整个大厅的贵宾们都在左顾右盼。
末瓷周围几个和她相熟的人反倒是不敢提醒她,并且觉得这位末家千金疯了。
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,据说除了任性挥霍什么都不会,怎么脑抽报名这种事情了?
这不是上赶着给末家丢人吗?
末瓷拉住予靳年的手问了问,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司仪一直在喊自己。
「别担心,我代替上台,就说你身体不舒服……」
没想到予靳年的解围反倒被末瓷拒绝了。
第60章 末瓷真团宠
「我去我去,某些人看来是忍不住了。」末瓷将高脚杯放到侍者端来的盘子里,葱白的指尖活动了片刻:「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坑我,老虎不发威,真当我是病猫了?」
予靳年听着末瓷口中的这番话,有些不明所以。
他不了解末家,更不了解末瓷,家族事业从帝都迁移到A市仅仅半年时间,只知道爷爷那一辈,两家人有过命的战友情,仅此而已。
「你喝醉了。」予靳年扶着脚步有些虚浮的末瓷:「真的能应付的了吗?」
他非常担心,这个「综艺花瓶」上了台,会直接把讲段子当成才艺展示。
如果自己现在不拦着,一会传到父亲耳朵里面,恐怕又是一番责备。
「没问题,没问题。」
末瓷难得冲予靳年笑了笑,微醺时的末瓷人傻话多,泛着桃花色的眼尾妖的动人心魄。
「要是予影帝,不放心,可以陪我一起上台呀……来嘛来嘛。」
予靳年:「……」
这种时候的末瓷,可比捏着嗓子喊「gei-gei——」撩人多了。
司仪擦着冷汗,命人将钢琴抬上了舞台。
他没想到这个末瓷竟然是末家长女,她弹钢琴?大概还不如撒把米让鸡啄的好听。
此刻宴会场的休息区,末耀宗正和予厉成还有其他几位好友一起喝酒聊天,几人远远的听到末瓷的名字,都有些奇怪。
找来人一问才知道,原来末瓷竟然要登台表演?
「这是什么情况?这种事情怎么会轮到小瓷去做的?靳年不是跟着她身边的吗?」予厉成的剑眉拧成一团,军人的威严极具压迫感。
侍者战战兢兢的看了予厉成和末耀宗两眼:「需要我去叫停这个节目吗?」
「叫停叫停!真是胡闹,小瓷打小身体不好,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老末没怎么让她学过,是不是有什么人搞错了?」
予厉成挥了挥手,却被末耀宗笑着打断了。
「无妨,不管是无意弄错了,还是有意而为之,随他们这些年轻人去吧。」
「可是老末,小瓷她……」
末耀宗咂摸了一口醇香的白酒,目光看向走上舞台的女儿,有些迷离。
当初对她的母亲一见钟情,也是类似的场景。他和梦溪的女儿,怎么会差呢?
只是自己把她保护的太过,掩盖了她的光芒罢了。
「老予啊,你儿子,很优秀。但是今天,我也得让你看看我的女儿,有多棒。瞧着吧,咱们圈子里某些人的嘴,该堵一堵了。」
末瓷拉着予靳年的手腕走到了钢琴前。
「你会什么?」末瓷抬头问。
「都可以。」
想了想后,予靳年又改口说道:「只要别弹生日歌就行。」
他宁愿代替末瓷完成这场表演,也不想丢这个人。
看着末瓷垮起的小批脸,予靳年咬了咬牙补充道:「致爱丽丝是我能接受的底线。」
「那就选第五号匈牙利舞曲吧。」
末瓷撩起白色礼服的裙摆坐在了钢琴前,冲予靳年微微抬头,笑中带着丝丝挑衅:「予老师,会么?」
予靳年看着末瓷,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孩有些陌生。
「会。」
「那好,司仪老师,麻烦报幕,Hungarian Dance No.5。」末瓷扭头冲已经呆住了司仪笑了笑。
坐在末瓷的身边,予靳年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了那副金丝眼镜带上。
这首舞曲难度很高,技巧性极强,他需要眼镜帮他集中注意力。
舞台下,女孩们沸腾了。
这样的予靳年,帅的让人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