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听灵的要求,天神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,「好,只要是你的要求,我一定会满足你。白幽,你可以免去绞刑,但从此不再是天族的巫令,贬为婢女。」
「谢天神。」白幽叩拜感恩,虽然嘴上是在谢天神,不过心里想谢的却是月听灵。
「你要谢的不是我,而是南明王妃。」
「谢南明王妃。」
「不必客气。天神,我还有一个要求。」月听灵又提要求,其他人都有些厌烦了,但天神却很有耐性的问:「什么要求?」
「虽然我只是在这里住一个晚上,不过这个晚上总是需要人伺候的吧,所以我要白幽做我一个晚上的婢女,这个要求很合理吧?」
「准了。」
「那我就先谢谢咯。白姑娘,请带我去休息吧,我有些累了。」月听灵不理会其他人的眼光,只对白幽说话。
「王妃请随我来。」白幽站起身,在前面带路,虽然不太明白月听灵为什么要这样做,不过却知道她有用意。
不管是什么用意,她已经是在鬼门关里走一圈的人,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「拜拜。」月听灵对石殿里所有的人挥手告别,然后跟着白幽走了。
拜拜——没人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,但也没人发现天神看着月听灵的眼神,满是柔情,不过这个柔情,很快就消失了,恢復威严的样子,下令道:「你们都退下吧。」
「是。」众人听令,都恭敬的退下,然而到了外面,所有的矛盾都爆.发了出来。
黑羽拔剑指向祭师,眼里满是杀气,愤怒的质问道:「祭师,你是不是非要白幽死不可?」
祭师没有惧怕黑羽的剑,轻笑的回答,「刚才在殿里的时候我已经给过你答案,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,难道说事实也有错吗,莫不成你们是想欺骗天神?」
「少拿天神来当挡箭牌,你就是想借天神之手除掉白幽,是不是?」
「她现在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,你那么紧张干什么?」
「我警告你,如果你再敢动她,就算是同归于尽,我也在所不惜。」黑羽将宝剑收回,严厉的警告一句,然后愤然的离去,不过却不是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,而是去找白幽。
祭师站在原地不动,看着黑羽离去的方向,奸邪的笑了,但是才刚笑了一下,又有个人来找他问罪。
韩墨走了过来,对祭师也很不满,「祭师,如果让我知道你再想对付白幽,你这个祭师的位置就会传给你儿子了。」
「公子,你也觉得我是想要白幽死吗?」
「难道不是吗?」
「错,只有这样才能救白幽。天神是何等精明之人,若不把所有的事都全盘托出,到最后白幽不仅有背叛之罪,还有欺骗之名,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,懂吗?」
「哼,说得倒是好听,今天若不是月听灵,白幽就被处于绞刑了,还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,我看你只是想置她于死地,没想给她后生。我不管你安的是什么心,总之不准你再动她。」
对于韩墨的警告,祭师还是轻笑应对,带着一丝挑拨说道:「喜欢白幽的人还真不少,这里就有两个了,外面那个还不知道心意如何?按照白幽心里的重要顺序来分,你的胜算是最小的。」
「谁说我喜欢她了?」韩墨死不承认,狠狠的瞪了祭师一眼,转身走人。
但祭师还在继续说:「喜欢的话就要去争取,不然她就是别人的了。」
紫云站在一旁看着祭师,把他和黑羽还有韩墨所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总觉得这个祭师有点怪。
黄石也在旁边,但他却没有看祭师,而是看紫云,坏笑的问:「你是不是喜欢黑羽?」
「与你无关。」紫云冷漠的丢下一句话就走人、
「只可惜黑羽只喜欢白幽。」黄石在后面补上了一句,觉得这个错中复杂的关係还挺有趣的。
他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输谁赢?
月听灵在白幽的带领下,来到了天族的客房,所以没有南明王府的华丽,但马马虎虎,还算过得去,当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时,白幽这才开口询问:「你为什么要救我?」
「我为什么不救你?」月听灵倒躺在床上休息,实在是很累了,眼皮在慢慢的合上。
这大半个月来她一直都在赶路,吃不好、睡不好,好不容易看到一张床,她能不睡吗?
白幽走到床边,知道月听灵没有睡着,继续跟她说话,「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会被抓到这里,我应该恨我。」
「就如你所说的,不同的人对待同一件事,立场不同,看法也不同。反正我已经被抓来了,就算把你恨死那有怎么样呢?恨你根本就改变不了任何事,与其如此,倒不如留个熟悉一点的人在身边。」
「你明天就要被生祭了,难道不害怕吗?」
说到这个,月听灵睁开了眼睛,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,「我相信小风一定会来救我,而且我也相信自己的命运不会怎么背。」
南定满过。要是她的命运怎么背的话,老天爷就不会让她穿越成月听灵了吧。
「你对南冥王就怎么有信心吗?」白幽坐到床边,似乎想和月听灵说更多。
「有。」。
「进入天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外面全都是迷雾和瘴毒,如果没有天族的人带路和解毒药是进不来的。」
「我还是相信小风能来救我。你们天族虽然隐秘,但南明王府也不差哦,别小看了南冥王。白姐姐,不说我了,说说你吧,你刚才差点就被处于绞刑了,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?」
白姐姐——这个称呼让白幽震撼不已,而且听得好是亲切,仿佛有亲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