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明在林成的带领下,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府里,人才刚走进屋,立刻就被人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。
月听灵一看到魏子明,就为风语芙打抱不平,劈头盖脸的骂人,「魏子明,你说,你这些日子跑哪里逍遥快活去了,消失得影子都没有,想见你一面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」
「你身边有个南冥王就够了,见我干什么?」魏子明带着点幽默道,以往的温文儒雅在月听灵面前似乎少了一大截。
「有了南冥王,就不能见你了吗?按照你这样的说法,那我这辈子岂不是一个朋友都不能有?」
「我可没这样说。」
「你就是这样意思。」
「没有。」
「有。」
「没有。」
「有。」
风天泽听着这两天来来回回的吵这个,有些不耐烦,冷漠的打断他们,「你们见面就是为了吵这个无聊的话题吗?」
「我才没那么无聊呢?」月听灵吵得有些累了,于是就坐到凳子上休息,还用力的吸了一口气,儘管她已经很努力的降低声音,但还是不能全部掩饰住。
「灵儿,你是不是累了?」风天泽耳尖的听到了月听灵刚才微促的呼吸声,因为担心她的身体,所以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,赶紧问清楚。
「没事,可能是力气还没有全部恢復,所以多说几句就会累吧,你别紧张。」
「那你现在就少说话。」
「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呢!」
「以后再说。」
「但是……」
「没有但是。」
「哦。」
魏子明弄得是一头雾水,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事,等这两人说完之后,插嘴的问问:「师兄,你怎么会到高流水的府上来,师嫂怎么了?」
「此事说来话长,以后有空再跟你说吧。你最近在忙什么?」风天泽一脸的严肃,不想浪费精力的解释最近发生的事。
「哎,别提了。」魏子明一声感嘆,也跟着坐了下来,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,然后才慢慢说道:「师父一直在请求师娘的原谅,所以追着师娘走,我一直在找师父,但当我赶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走了。」
「什么,我师父还不肯原谅天遥上人啊?」月听灵一听到关于自己师父的事,就控制不了的要说话。
风天泽不悦的瞪着她,警告道:「灵儿……」
虽然他没说警告什么话,但她也知道他想说什么,不管她的警告,硬是要说:「小风,你别那么小气好不好?我只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,又不是去做什么,而且我很想知道师父的事啊!」
「你可以听。」
「光听不说,多没意思。魏子明,你别管他,他最近是紧张过头了,所以神经兮兮的,你快点跟我说师父的情况,快点说。」月听灵直接把风天泽凉在一边,懒得理他……
风天泽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,不过却也没有再阻止她说话,而是在一旁听。
去刚屋跑。魏子明微微的笑了笑,如果不是因为当着南冥王的面,只怕他要开怀大笑了,现在只能忍住,说正事,「情况还是和以前一样,没有任何进展,师父现在一心想求得师娘的原谅,这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心愿了,所以没有得到师娘的原谅,他是不会放弃的。」
「师父也真是的,天遥上人都已经这样道歉了,她为什么就那么固执呢?人的一生就是短短数十年,一眨眼的功夫,这光阴就过去了,那里还有怎么多时间浪费啊?」
「也许这些年来,师娘就是靠着对师父的恨活下来的,一个人靠恨活着,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。」
「我知道师父痛苦,其实仔细想想,师父的痛苦也不能全怪天遥上人,如果师父肯早点出现,和天遥上人面对面的谈谈,也不至于误了十五年,哎……」
「也许吧。」魏子明很淡然的回了一句,继续品茶,似乎品上瘾了,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看到他如此悠哉的喝茶,月听灵突然想到风语芙,于是言归正传,严厉的质问:「魏子明,我当初不是叫你好好照顾语芙吗,为什么你最后消失了?」
「我已经把她平平安安的送回宫了,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?再说了,这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,你怎么说得好像是昨天是事死的?」
「我不管,既然我交代你好好照顾语芙,在我没有撤回话之前,你都要保护她。」
「这也不能全怪我啊,谁叫你们当时先跑回宫里的?」
「魏子明。」
「师嫂,我知道你的用意,但是我和语芙公主真的不合适,请你不要再牵线了,好吗?」魏子明突然严肃了起来,变成以前那个谦谦君子,把话给说清楚。
因为话都搬到檯面上了,月听灵也有点不好意思,不过却还是要问明白一点,「为什么不合适,我觉得你们很合适啊?」
「我是江湖中人,她是金枝玉叶,先不说身份悬殊的问题,若是以后在一起,不是我受不了她的宫中生活,就是她受不了我的江湖生活,你说这样的两个人能在一起吗?我不喜欢受到约束,所以宫里的生活不适合我。」
「可是语芙喜欢你啊?」
「也许她现在的喜欢只是一时的,若是她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,肯定会后悔。」
「这……」
「灵儿,他说得有道理,这件事就顺其自然吧。」风天泽深知这个道理,所以对于这件事从不勉强,也不想月听灵太勉强了,于是阻止她。
「话虽然怎么说,但是他们两个都还没有试试看,怎么知道不合适呢?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,谁觉得我们合适?」月听灵还是觉得自己有道理,不过也知道这样很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