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和风天泽最后还是没有真正的开打,气得风鸿宇怒砸东西,气愤的嘶吼,「可恶,如果不是皇后那个女人出来搅合,一切都成功了。」
烈火站在一旁,看着风鸿宇砸东西,没敢上前去阻止,也不敢劝说,只是站着不动,随他气砸东西。
因为没人阻止,所以风鸿宇狠命的砸,几乎将房间里的东西都砸完了,当拿起凳子要往墙上砸去时,突然看到墙上挂着的画像,立刻收住手势,把想要砸出去的凳子给收回来,无所谓的丢到地上,然后静静的看着墙上的画,对着画中人说话,「拥有你真的怎么难吗?本王不相信,本王不但要坐拥天下,还要得到你。」
烈火看到风鸿宇已经不再砸东西,这才敢开口说话,「王爷,这一次原本是可以大功告成的,偏偏紧要关头的时候皇后出来搅合,所以才会这样,依属下之见,不如先除去皇后吧。」
「现在除掉皇后有什么用,太晚了。」风鸿宇还在气头上,其实恨不得把皇后千刀万剐。
「晚是晚了一点,但也不算是太晚,如果这个时候除掉皇后,那么接下来就是月听雨为后,以月听雨对南冥王的怨恨程度,对我们可是有益无害。」
风鸿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将怒火努力的压下,带着一丝感嘆说道:「皇后是要除掉,但不是现在,如今我们已经打草惊蛇,皇上必定有所防范,所以我们近期之内要按兵不动,再等待机会。传令所有人,都给本王警惕点,尤其是宫里头的,都机灵点,别在这个时候给本王出乱子。梅花堂最近折损严重,暂时不要动用梅花堂,先休养一段时间。」
「属下明白,属下立刻去传令。」
皇后这一次的出面,皇上不但没有怪罪她,当夜还在她的寝宫里过,所以立刻扭转了自己在后宫的局势,将月听雨给压了下去。
面对似乎有点陌生的皇后,皇上心里凌乱不已,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,无奈之下,只好沉重的问:「你今天晚上为什么突然会出现?」
「皇上是希望臣妾出现,还是不希望臣妾出现?」皇后精明的反问,此时此刻还能保持着沉静,将紧张全部都压在心底。
她今天可是打了月听雨两个耳光子,皇上想必一定很生气吧。
对此,皇后似乎猜错了。
皇上没有很生气,倒是很忧愁,心情很沉重,不过还是感激皇后,「朕应该谢你,如果不是你的出现,朕今晚就犯下大错了。今晚朕就在你这里吧,侍候朕更衣。」
「是。」皇后心里的紧张总算是缓了,温柔的为皇上宽衣,心里非常明白皇上并没怪罪她。
这一次,她赌赢了。
月听雨一夜未眠,情绪很暴躁,又急又气又害怕,还有身上的伤很痛,所有不好的事都挤在一块,真的快把她弄疯了。
不行,她一定要想办法扳回一切,绝对不能轻易输给了皇后。
皇宫里的恩怨四起,个个都想着如何在这座深宫中谋取更好的势力,不过这些对于某些人而言,这些都是事不关己。
风天泽原本打算一早就启程回南明王府,谁知早上起来的时候,月听灵怎么叫都不醒,把他给急坏了,一个劲在旁边问百草居士情况,「百草,灵儿到底是什么情况,你倒是说句话啊?」
百草居士一直在给月听灵把脉,比平时用心百倍,所以无论风天泽怎么问,他还在仔细的把脉,依然还是没有任何结果,脸上满是着急和无奈,将手收回来,凝重的回答道:「还是查不出任何异样。」
「她现在就像睡死一样,你却跟本王说她没有任何异样,你耍本王吗?」风天泽过于着急,有点控制不住要发狂了,只想月听灵能醒过来,其他的不管。
「王爷恕罪,属下学艺不精,还请王爷原谅。」
「本王不想听你说这个,本王要你治好她,治好她,听到没有?」
风语芙也为月听灵感到担心,但更担心风天泽,担心他会因此而疯狂,只好劝劝他,「二哥,我相信二皇嫂一定会没事的,你先别着急。」
风天泽没有理会她,而是走到床边,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人,哀求道:「灵儿,我求你醒过来,好吗?」
她最近沉睡的时间是越来越长,如今连叫都叫不醒了,他真怕有一天她会这样睡死。
百草居士无力的嘆息,实在是无能为力,努力的想办法解决,边想边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:「如果王妃真是中了巫术,或许有个办法可以稍微抵抗一下。」
「什么办法?」
「就是不准王妃睡着,一天之中不能让她睡觉的时间早过四个时辰,其实这种巫术也可以靠人的意志来抵抗,只要有坚强的意志,不让自己睡着,就能顶得住。王妃的犯困和身体没有关係,她并不是真正的累了,所以不让她睡觉不会累死。」
「可是王妃现在连叫都叫不醒,怎么办啊?」天骄媚看着沉睡的月听灵,摇摇头,有点觉得百草居士说的办法不管用。
「叫不醒就想办法把她弄醒。百草先生,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王妃醒过来吗?」神鞭娘子也看了看沉睡的月听灵,然后再看看急得快要疯狂的南冥王,自己也跟着着急了。
「有一个办法,就是不知道王爷舍不舍得?」
百草居士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他。
风天泽没有耐性一句一句话的听,严厉的说道:「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,别慢吞吞的。快说,到底是什么办法?」
「把王妃丢到冷水之中,这个办法或许奏效,就看王爷您舍不舍得?」
全场一片寂静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