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塞,叔叔,你可真好啊!」王文文看着手里的坦克模型,兴奋的说道,但声音还是很小。
「你们两个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?王文文,你上楼去,我和你叔叔聊些事情。」
「好的,娘。」说完,又小声对王建军说道:「叔叔加油!」
「嗯,去玩吧。」
看着王文文上了楼,王建军收敛了笑容,走了过去,站在桌子旁边,忐忑的看着吴红梅。
「坐呀,难不成还等着我请你坐啊?」
王建军坐到板凳上,绷直着身体,继续看着吴红梅。
看着这样子的王建军,吴红梅有点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。平时的机灵劲都去哪了?这会怎么就不知道说话。
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建军,吴红梅指了指桌子上的信,「先说一下这封信。」
王建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瞪,但感觉到吴红梅的心情更不好了,于是更加老实了,看上去有点委屈的样子。
「我今年四月份刚执行完任务,回部队之后,便收到了这封信。看了信之后,便有了假死的事。」
吴红梅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,「你不知道核对一下信是不是真的,再做决定吗?」
「我当时没想那么多,再加上,信上写的那么真,我就相信了。」
「哪里真了?我看哪都像是假的!」吴红梅指着信,语气不算好的说。
「假的假的,是我蠢,信以为真了。你别生气,听我说后面的事。」语气带着讨好的说着。
「嗯。」吴红梅应了一声。
「信上说你找到了……」
「我找到了?」
「不是不是,是她找到了喜欢的人,希望能够离婚。可我结婚算军婚,不能离的。信上又写的那么真情实意,我就想,反正我回去了也不受欢迎,还不如直接假死,成全了她。」
「那你假死,军队上同意了?」
停顿了一会,王建军才说道:「本来不同意,后来用军功换的。」
「真是白换了!活该!」又瞪了一眼,「那你还回来干嘛?」
「我怕信里没她说的那么好,就想着回来看看,确定过的好了,我再回去。」
「那你做任务受伤也是假的了?」
「嗯。」声音弱弱的,小心翼翼地看着吴红梅。
想像中的责骂并没有来,反而是吴红梅不可察觉的担忧,「那你怎么受伤的?」
犹豫了一下,「听了之后,你别慌啊。」王建军还记得吴红梅听了狼之后的反应。
「这有什么可慌的!」吴红梅不在意的摆了摆手。
「我原本的伤口没长好,在我要离开的那天,果果带了几头狼来围攻我。你不知道那小不点有多聪明,净往我伤口上招呼。」说到最后,语气带着点委屈。
「你别开玩笑了,它一个土狗,哪来的本事使唤狼。」
狼的骨子里是尊贵的,还是群居动物,一般只服强者,哪会听一条狗的命令,还是一隻小奶狗。
「我没骗你。它那两耳朵竖着就没掉下去过,还有它那尾巴,一直垂着,就没翘起过。」
吴红梅一想,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,「继续说,别往果果身上瞎扯。你回来盯了我几天?」
「三天。后来看到你过得确实好,李大山还经常进出你家,还带着文文那几个孩子去玩。」后面那几句有点吃醋的意味。
「嗯?文文还和他出去玩过?」
「玩了几天,后来就是我带着他玩了!」语气有点小得意。
瞥了王建军一眼,「继续说,你为什么五年没回来?和任务有关?」
「红梅就是聪明,一猜就猜到点子上了。」马屁先拍了,王建军才把五年没回来的原因解释清楚。
听到最后,吴红梅心疼的看了他一眼,「早点睡,楼下有个客房,你先睡一晚。」
站起来就要走,但被王建军拉住了手,「陪我出去走走,好吗?」
看着王建军可怜巴巴的眼神,吴红梅一个没忍住,便点了点头。
在院子里转了n多圈,聊的内容五花八门,终于在再一次沉默的时候,吴红梅爆发了,「我们从八点多转到十点多,你到底想说什么?好几次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」
忐忑的看着吴红梅,王建军将手上出的汗悄悄用裤子擦干,「红梅,我知道这五年我欠了你和文文很多,但我以后会对你们好的,我们重新结婚,好不好?」
围着王建军转了一圈,吴红梅才开口道:「你的意思是,我现在是未婚状态?」
「嗯,我说了假死的事后,咱两的婚姻关係就变了。」说到后面,声音小了不少。
「那你刚才是在向我求婚?」
「是的。」再次将手上的汗悄咪咪擦干净。
「求婚这么简陋?再说了,没谈恋爱就想着结婚,你比流氓还耍流氓。」
王建军愣了一下,才弱弱的反驳道:「我没有……耍流氓。」
「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,你连恋爱都不和我谈,就想着结婚,更是耍流氓!我去睡觉了,你好好反省反省。」
背对着王建军后,吴红梅嘴角扬起了一抹笑,心情颇为愉快的上了楼。
王建军在外面站了一会,才弄顺那句话,想明白吴红梅要表达的意思。之后,也嘴角挂着笑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