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二道:「但是还挺奇怪的,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出现?难道就是因为破了规矩?但那个戏班子又说不通,他们不算破规矩吧?」
封不对:「会不会是惊扰到了什么?你看,全程保持安静,不能大声喧譁,像不像睡觉时不让人说话?」
项圆自以为很幽默道:「可能地下埋的是王母娘娘?」
其余三人:「……」
不,这并不好笑。
三人吃到一半,索勒和队友忽然走过来。
索勒一本正经地问:「发现了什么?」
陈韫随口道:「王母娘娘。」
索勒色变:「真的假的?西王母不是应该在昆崙山吗?怎么管到京城来了?」
陈韫:「这你也信?」
队友捂脸:唉,又丢人了。
索勒忧伤道:「我自从听说这次任务又跟顾大宗师有关,我就开始害怕。」
这已经算是应激后创伤了。
陈韫忽然笑了笑:「你不是说欠我一次?准备什么时候还?」
索勒的队友:「你还好意思提?要不是顾大宗师已经飞升了,我真的怀疑你在故意耍我们两个。」
还真是故意的。
索勒和队友对视一眼,道:「算了。我们确实是有个情报。」
索勒道:「你知道鄂叶集团吗?」
陈韫摇了摇头。
索勒:「现在我们省那边的矿产基本都归国有了,鄂叶集团是目前最大的私人矿产持有企业。而这个集团就挂在叶青姜兄妹名下。」
陈韫:「你的意思是?」
封不对颤声道:「意思是叶青姜家里有矿!她之前不是跟段初阳开玩笑,她是真的有钱!」
陈韫思忖:「一个特别有钱的人,专门窝在一条外地的小小的旅游村开宾馆?为的是什么?情怀?」
谢二:「是不是因为受过情伤?所以才搞这么一个「情人村」啊?」
陈韫:「你胸前应该挂《人间真情》,不应该挂《走近科学》。」
陈韫想起叶青姜身上奇怪的气味,当换情报导:「如果你们鼻子灵的话,可以试着闻一下她身上的气味。」
索勒和队友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……
众人吃完饭,顾苏站出来说:「我和谨哥几个人打算趁七夕还没到,復演一遍那对新人的婚礼流程。如果你们想来的话,可以一起。」
目前为止,那些人遇到的所谓「幻觉」,都是大家听来的,只有让「幻觉」再出现一次,才能知道到底是确有其事,还是那些人神经错乱了。
当然,最好是真的能引出什么东西,运气好的话让那个他们一把抓住,说不定直接就能结束比赛。
陈韫往后看,和谢谨视线对上。
这一定是谢谨提出来的。
提前过一次婚礼,肯定大家都会想到,而且大操大办,肯定瞒不住人,这时候与其各自偷偷去完成,倒不如大大方方提出来,相当于卖个人情。
谢二问:「跟着去?还是我们另外想办法?」
陈韫:「还有的选吗?其实就算他们不主动提出来,我也有点想主动跟他们合作。」
「蛤?」陈韫脸色复杂,扫视一圈:「在场就顾苏一个女孩儿,要是不跟着去,你们谁来当新娘?」
三人:「……」
他们想像了一下,一阵恶寒,对哦。
其余人也都答应了。很快,顾苏他们就去问叶青姜借来了婚礼仪式道具,因为出事后订金全退了,所以定製好的服装道具都没有被带走。
叶青姜对他们栏目组这勤奋工作的劲头颇为欣赏,还指点道:「你们要是怕扰民,可以直接去白天经过的那条大道,那条街周围都是商铺,晚上关门了,老乡们也不住那边。」
一切本来进展顺利,但当众人对上花轿、唢吶、迎牌,还有n套萤光黄搭配胸前一个「喜」字的迎亲服,顿时陷入沉默。
除了有人要当新娘,竟然还要有人抬轿子、吹唢吶?!
顾苏原本对自己被钦定当新娘这件事还有点郁闷的,当下飞快地抢过凤冠霞帔,以防有人无耻到要跟她抢任务。
众人于是抽籤。幸好陈韫这次有项圆在,成功逃过一劫,抽到个比较轻鬆的敲锣工作。
封不对和另一个最后加进来的人则凭藉技术优势,成功获得吹唢吶的职位。
索勒和队友、还有两个看起来在场最强壮的东北汉子,一脸怨念地当起了轿夫。
众人直接去到大街上,各就各位,开始正式「迎亲」。
吵嚷撕裂宁静夜色,原本安静的大街上一下变得惨烈起来:
「靠,封不对你家不就是搞这个的,怎么唢吶吹得比「顾将军」还难听?」
「你也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?出殡的,不是迎亲啊!」
「别晃了别晃了!有病啊!白长那么大个子了,抬个轿子都走不齐!」
「段初阳你敲锣能不能走点心,好歹给点节奏啊。」
「一个新郎都没有的破婚礼,差不多得了啊!」
陈韫听到这句忽然心里一突,手下的动作也停下来:对啊,新郎呢?
为什么出事的是新娘,而新郎完全没有问题?
而且他还记得那张海报上,似乎也没有出现任何新郎的身影……
轿子内,顾苏一掀头巾,伸出个头来:「不行了不行了,我要晕轿了!快放我下来!闹了半天,什么都没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