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人也立刻附和,黄毛望了四处,视线在她身上扫视一番,随后笑容猥琐,「胸也不小的样子,那玩玩吧。」
辛祎听到这话,抬手给了红毛一拳,然后便往学校的方向跑去。
只是她还没跑出去几步,便被黄毛一脚踹倒。
她疼的全身没了力气,又被反应过来的红毛给了一耳光,「妈的,一会儿老子第一个上,看怎么治的你服服帖帖,嗷嗷叫爹。」
辛祎求救着,哭喊着,最后被黄毛脱下上衣塞住嘴拖走。
那是一片玉米地,比一个人还要高。
辛祎被摁在泥土地上。
她尖叫着,挣扎着。
「救命呀!」
随后她被一口气憋住,生生没了声音。
直到最后她被人强行捏着下颌,张开了嘴,才喘上一口气。
辛祎醒了过来。
映入眼帘的是江野家,她再也抑制不住的扑到江野怀里。
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像是将许多年的委屈全部抒发了出来。
江野拍着她的背,温声安抚道:「没事了,没事了。我在,一一,我在。」
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,他在。
辛祎的泪水将江野胸前的衣服尽数打湿,哭到最后,她的嗓音已然沙哑。
那个暗黑色的梦,辛祎第一次没有做到最后,她在呼喊声中醒来。
翌日,便到了江野开学前摸底测试大考日,辛祎和江阳开车去送他。
「有没有要对我说的。」江野坐在后排,将头贴在副驾座椅问道。
辛祎抿唇,「别紧张就好,你上次的自测成绩很不错。」
「那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。」说完,江野背着书包下车。
辛祎目送着他的背影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她重新愣住,大脑放空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江阳喊了她名字约有一分钟,她才迟钝应道,「啊?」
「妈妈问你中午的鱼想吃清蒸还是红烧。」江阳偏着头问道。
辛祎勾出一个浅浅的笑容,「那就清蒸的吧。」
江阳瘪瘪嘴,满眼心疼。
昨天辛祎晕倒后,起初她只是一个劲的流眼泪,后来开始焦躁不安,可无论他们怎么喊她的名字,辛祎就是睁不开眼。
直到最后,她边哭边喊救命。
她蜷缩着身子,额头上的汗珠如豆粒大小,滚滚顺着脸颊流下。
从她认识辛祎之后,她就觉得辛祎眼睛里总是有淡淡的忧伤。
从来都是安安静静一个人,不争不抢,文文静静。
偶然一次她们宿舍聚餐,辛祎喝多了,才拉着她边哭边说家里的事。
「一一,你如果还是很难过的话,可以再抱着我哭一通。」
辛祎微怔,看着江阳的脸出神。她从前哭了太多次,后来发现哭也无法根治她心底的梦魇,现在已经极少流泪了,「我没事阳阳。」
江阳皱着眉,「你确定?」
「我确定,等我们去了壹京,换一个环境,我就会把这里的事全部忘了。」
她说这句话时,恰逢江野考完试拉车门。
那话随着风一同,尽数的钻进了江野耳内。
「全部忘了,把我也忘了?你可真没良心,我对你那么好。」
小孩委屈的撇了一眼她,幽怨说道。
辛祎回头,这才发现江野已经考完试回来。
「我没说忘了你。」她解释道。
江野钻进后座,「看来我得想办法把自己刻到你心上才行,不然不保险。」
坐在驾驶位的江阳嘶了一声,五官扭曲的启动车子,「你们能不能好好说话,我每天都很迷惑。」
「啊?」辛祎发出感嘆。
「请问你们是小情侣么?要这么肉麻。」
江野坐在后座,咬了咬后槽牙,「切」了一声。
到达小区,江阳去停车,辛祎和江野则提前下车。
走到慕莘归家门口,辛祎听到有人喊她。
循着声音,她一抬头,就看到慕莘归站在阳台。
「辛老师。」
辛祎望过去,「怎么了么?」
慕莘归手撑在栏杆上,「你能上来一趟么?作为谢礼,我有东西要送给你。」
辛祎咬了咬嘴唇,看了眼江野。
江野皱着眉,正回看慕莘归,「你不能送下来么?」
慕莘归变了变脸色,没有说话,辛祎不想闹得不好看,便推了把江野,「你先回去吧,我去一趟就是了。」
江野冷『哼』,「什么臭毛病,怪会摆公主架子。」
辛祎敲开慕家的门,慕莘归站在三楼挑高走廊上俯视看她,「辛老师你自己上来吧。」
到了慕莘归房间,她将说的礼物交给辛祎。
是一条手炼,辛祎在江阳那里见过,名字叫潘多拉。
「谢谢你。」
慕莘归舔了舔嘴唇仰着脖子,像一隻小天鹅,「辛老师也喜欢江野对么?」
辛祎怔住,看向她,「为什么这么问?」
「辛老师,你和江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我看了你的庭审视频,你真的和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」
辛祎顿时像只受到刺激的刺猬,全身汗毛竖起。她咬住唇角,直到感觉到嘴中有了丝丝血腥味。
「辛老师,还需要我明说么?如果你执意这样下去。以后,江野还是会为了你衝锋陷阵,这次他只是受了伤,下次呢?会不会为了你丢了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