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眼是养眼,就是看了心火烧。好不容易睡着了,又做了一宿的春梦。有神仙洞,有坐在瑶池里洗澡的男神仙。男神仙长着季臻的脸,画面香艷无比。
三人都在吃西瓜,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。看着像三个怪人。
吴伶俐感觉被这三人合起来耍了,踩着宁可的床单,慢吞吞爬上去。
焦软瞥向宁可,说:「刚搬进来这位同学骂你,还不脱鞋踩你床单。你烧她家房子啦?」
宁可语气平静:「没烧。」
焦软:「那你抢她男人了?」
宁可:「算是吧。不过男人是我的。她没抢到。」
焦软咬着西瓜,抬眼看着上铺的女生:「喂,同学,别介意,她就这样,你要是不爽,多骂几句。回头我揍你就行了。」
练家子武术姐,想穿什么穿什么,从不自我阉割,遇到流氓一脚蹬飞,扭送派出所。是寝室里最酷也是最性感的女生。
乖乖女在边上嘀咕:「其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给室友下一回毒。就是一直舍不得,终于来了一个陌生人。」
吴伶俐吓得脸色苍白。
焦软:「你觉得她会改过自新吗?」
乖乖女:「我觉得不会。对坏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早杀早解脱。」
吴伶俐吓得:「啊!——」一声。
衝出了寝室。
乖乖女正在玩《讲道理》。这局又被拿「坏人」的玩家给打死了。
抬起头看了看突然发疯跑出去的神经病,低头脸色平静:「最后一关我打不过,这个BOSS太耐操了。我缺一个水桶。宁可,你就让你男朋友给我一个激活码嘛。」
宁可把被踩脏的床单换下来,「好。」
「谢谢宝贝!」
「哈!」焦软大喝一声,一个竖劈,长腿劈到宁可上铺。
转身若无其事地走了。
下午。
吴伶俐报了警,称室友准备给她下毒,要杀她。
寝室三人一脸懵逼。
民警做完调查,发现室友只是在打游戏,吴伶俐融入不了气氛,自我臆想,对号入座了。报了假警。
焦软:「劝你善良。」
林乖乖:「别这么贱。」
宁可从宿舍出来,走向黑色轿车。
季臻俯身帮她系安全带,顺便偷了个香。
他坐回驾驶座,扭头问:「今天怎么这么晚?」
宁可说:「衣服扣子掉了。」
季臻扭头看了一眼她领口的扣子。
以前出去吃饭,倒不觉得服务生的工作服这么好看。
他又多看了她一眼。
他现在对她的抵抗力已经崩塌。
哪怕只是一节小腿,一片裸肩,他也能幻想出和她纠缠的美妙。
「我家宝宝今天情绪不是很高。」季臻抬手揉了揉宁可的头髮,「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不高兴?」
宁可懒得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人。到她面前直接劝她跟季臻分手的,就有不下三个小富婆。正大光明向她示威的也有好几个。
要真说起来,说到明天早上都说不完。
她列了个清单,准备抽空跟他详谈处理方法。
季臻注意到宁可的表情,感到不妙。
他不招蜂引蝶,却有不少蜜蜂主动招他。心里有数,但没底。他做好了被迁怒的准备。
从这一秒开始,季臻说话开始谨慎:「又有陌生人找你不痛快?」
宁可没把火撒到他身上,突然问:「我们之前住的那套房子,是季叔叔买的,对吧?」
「嗯。」季臻鬆了一口气,「怎么?」
宁可:「你当时没说,后来才说的。我确认一下。」
「当时那不是怕没忍住,」他笑得痞气:「一衝动就把你给睡了么。」
宁可:「好好说话。」
季臻:「遵命。」实际情况是,那时她刚开始接触小组课,还有实习作业,经常忙到很晚,他怕她太累,让她搬进宿舍,更方便。
现在她也适应了,他本想让她搬回来,苦于没找着藉口。
宁可说:「我想搬回去住。」
季臻一愣,「怎么呢?」心里暗爽,倒也表现得平静。假惺惺慰问:「跟室友相处不融洽?」她那几个室友他见过,人都还不错。
宁可说:「不是。」
季臻斜睨着她:「想回来睡我?」
宁可对他的骚话百分百免疫,一本正经地说:「我姐过几天要送阿猛过来。」
宁妍汾要出国拍摄,为期三个月。
季臻似乎很高兴:「汾姐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。」
宁可抿了抿嘴唇,说,「等我拿了奖,就有钱给你租金了。」
学校和电视台合作的设计大赛,她已经入围八强。就算最后没赢,也有不少奖金。加上打工挣的,还有奖学金。足够了。
季臻扬起眉:「我是包租婆?」
宁可:「那个是你爸爸的房子,你有继承权,也就是你的。」
「行。」
「月租多少?」
「老闆看着给就成。我这儿回馈老客户。」季臻閒閒地看向她,黑眸撩人:「用别的兑换,也行。」
宁可总觉得他这话带有暗示意味:「别的什么?」她反应过来,涨红了脸:「你又开黄腔。」
红灯还有二十秒。
季臻突然侧身凑近她,「宝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