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说着话,季臻不参与他们的话题。一男两女很快就又冷场了。
陆从焕突然说:「对了兄弟,郑诗雨跟你是校友,和宁可应该是同一届,也是你学妹。」
「这么巧?」郑诗雨盯着季臻,用开玩笑的语气说:「不过学长好高冷呀。」
季臻没说话。
郑诗雨有点尴尬。
「哎对了。」陆从焕打破尴尬气氛:「宁可怎么没来?」
郑诗雨问:「宁可是?」
这时,季臻才扫了她一眼,说:「我女朋友。」
陆从焕:??
这不刚才还咨寻当备胎的经验呢么?
郑诗雨愣住。倒不是因为季臻提到有女朋友,而是她刚才和路欢打的赌。她一直认为长得好看的男人声音都难听,没想到这还有个例外的。
陆从焕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问季臻,他怎么就成宁可的男朋友了。当了人家男朋友,咋地还咨询当备胎。憋了一晚上,每次想问,就喝酒憋回去。
结果喝高了。
季臻就近给陆从焕开了个房间。
把人送进房间,看到宁可发来的消息:【你今晚不回吗?】
时间是三十分钟前。
季臻把陆从焕扔地上,回覆:【陆从焕喝醉了,我送他到酒店】
宁可收到季臻的信息。
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,进行反思。她好像也,管得太宽了吧?
她斟酌了一下,在聊天框输入她自认为很通情达理的话:【反正现在只是预备期】不用这么严格地报备去向。
季臻很冷漠:【哦】
「……」
宁可发觉,自从她主动提出要和他交往,他就变得好冷酷。
他「哦」她!
她想到宁妍汾说的那句话:「太容易得到的,就不珍惜。特别是男人。」
微信聊天打字看不出情绪,宁可觉得他可能是误会了,发语音:「玩得开心。」
消息发出。
她又觉得不妥。两个男生,深夜去酒店开房,怎么能叫玩的开心?
又在聊天框输了一大堆字,最后都删掉了。
过了大约半个小时。
季臻给她回了一条语音:「陆从焕喝疯了,我怕他死这儿,今晚不回,你锁好门。」
和打字一样,听不出情绪。
隔天是周六。
宁可去采购了一些日用品,看到超市里的鱼挺新鲜,就买了一条,顺便买了些菜。
她想了想,给季臻发消息:【中午回来吃饭吗?】
季臻甩过来一个字:【回】
宁可:「……」她堕落了。
为了一个男人的美貌,变成了舔狗。
就他会甩单音节吗?
她也:【哦】了他一脸。
季臻又给她甩过来一个:【?】
宁可没再回他。
季臻:【不高兴?】
宁可没空回,把小菜拿去过秤。
打完秤,拿起手机看,季臻已经发来几条消息。
宁可过去排队扫码付款。
季臻的电话打过来,「生气了?」
宁可应得敷衍:「我在买菜。」
「因为我在外面过夜?」季臻低笑,「我跟陆从焕还能闹出什么事儿不成?」
宁可回想起昨晚他的表情,以及他一系列的冷暴力。
决定回归真我,她语气平静:「是生气了,但不是因为这个。」
前面的人结完帐,她上前一步,把购物车里的东西拿出来,「我先扫码结帐,挂了。」
另一头。
季臻看着已经挂断的通话界面。
回想起昨晚,她红着脸跟他求交往。从羞得难以启齿的模样,到这会儿这冷冰冰的语调,这反差,导致他怀疑昨晚那都是一场梦。
陆从焕换了一身衣服,人模狗样的走出来:「兄弟,你打算怎么追宁可?」
「这不追着么。」季臻晃了晃手机,轻描淡写:「发脾气,尥我电话呢。」
「为啥?」
「好意思?」季臻走向电梯口,语气不善:「同桌喝酒,你死了我得负责不知道?你他妈下回再喝老子跟你绝交。」
知道季臻这是被宁可挂了电话,火气无处发泄,陆从焕被怼得不敢回嘴,尬笑一声,「看不出来,你还是个妻管严。」
季臻:「滚。」
陆从焕:「一年多没见,我还挺想念我奶奶的。」
说奶奶,奶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季臻接起电话,轻声问:「不生气了?行。你要喝奶茶不?我给你带。」
语调无缝切换,陆从焕听傻眼了。
季臻接完电话,又恢復了凉飕飕的语调:「孙子,你奶奶让你过去吃午饭。」
蹭饭成功,陆从焕把「备胎的自我修养」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了季臻。
说到一半,忍不住感慨:「高二那年宁可出事儿,你跟她也算历经风雨。后来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的,这都两辈子的室友了,她居然也没对你投怀送抱,这不科学啊。」
季臻没吭声。
陆从焕接着分析:「不科学就不科学吧,反而在追求者死缠烂打的时候找上你,还张嘴喊老公——」
他一脸同情地看着驾驶座上的超级富二代,「这我觉得,确实像是拿你当备胎了。」
季臻表情从容,仿佛将要去当的不是备胎,而是登基称帝,一统天下的雄图霸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