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妍汾见状说要去上洗手间,走了。
宁可更加肆无忌惮,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
以前只是觉得他坏坏的,笑起来有些痞气,眉眼间都是撩人心魄的嚣张气焰。
今晚的他,安安静静站在那里,竟然是另一番风景。
宁可想到了「清冷雅致」这四个字。
不过,嚣张少年的「清冷」,也只维持到抬眼跟她对视的那一刻。
看到她时,他一改清冷麵貌,神色和以往一样。三分勾引,七分傲慢。
少年挑着眉笑:「矜持点儿?」
作者有话要说:臻漂亮:拿到驾照了呢。(疯狂暗示
第40章
宁可之后稍微矜持了些, 时不时拿眼尾余光偷瞄一眼他。
巧的是,她每一次偷看,都被季臻逮个正着。
自从季臻去上大学, 她留在弘河復读, 两人的距离,像是被用力拉开。
可能是因为她是那个留守的人, 每天要面对熟悉的环境、路过他的房间、走过两人曾经一起吃饭的客厅,她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但又正是因为这些熟悉场景,让她觉得, 他一直都在她身边。
第一次,她对某个人产生了依赖。很奇妙的感觉。
宁妍汾瞅着盯着人家儿子看的女儿, 发表感言:「看得出来,你很想念你的朋友。」
「……」宁可收回目光, 耳根有些泛红。
「这全都是肉,我减肥呢。」宁妍汾故意挑事,嫌东嫌西,连桌上摆盘的纸巾都不放过。
宁可看了一眼桌上,季臻点的好像真的都是她喜欢吃的。
宁妍汾坐了几分钟, 挑三拣四,说要去楼下加餐。
宁可没有挽留,「注意安全。」
季臻客套地挽留了一句, 「不如再点几样素菜给汾姐?」
「不用了。」宁妍汾无视这两人的虚情假意。她当初谈恋爱的时候, 可比这两人要假多了。
她说:「司机在楼下等我, 你们吃。」
话音刚落,司机就出现在门口。
见了程子域,季臻起身打招呼。
宁可弯了弯嘴角。
宁妍汾嗲声发号司令:「你去车里等我,我有点事跟宁可儿说, 有你在,不方便。」
程子域冷着脸,「嗯」了一声,看了看宁可,又看了看季臻,转身下楼。
「领着我的工资,还摆臭脸给我看,这人什么意思?」
宁可说:「可能是,觉得没有家庭地位。」
「他跟你不是一家人。」宁妍汾盯着宁可,说:「还有,你刚干嘛对他笑?别忘了,他当初主张打掉你。」
那一次酒后失言,做过什么,说过什么,宁妍汾早就已经忘了。
宁可衝程子域笑,是因为程子域是个困难。她笑,是想微笑着面对这个困难,并不是从心原谅亲生父亲的抛弃。
「当初那个时候,」宁可正色道:「我应该还是个小胎胚,没有记忆。」
「你的冷笑话好好笑哦。」宁妍汾皮笑肉不笑,跟之前怀疑程子域借高利贷那会,态度大转变,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嗲精杀手。
「我以为他给你十个包十个包的买,你们和好了。」
「穷途末路,各取所需罢了。他就一骗子。」宁妍汾怀疑程子域一直都在骗她,虽然她没有证据,「反正这是个历史遗留问题,无法改变。你呀,还是太单纯,不要被渣男温柔的表象给骗了。」
包间里唯一的男性感觉被针对了。季臻说:「给汾姐点个减肥套餐?」
宁妍汾转头看向季臻,笑眯了眼:「说的不是你,你还不是渣男。」
季臻保证:「今后也不会是。」
宁妍汾笑:「你是个好弟弟,千万不要被渣男影响,今后少跟他来往。你们好像还留了联繫方式?删了吧,渣男是一种病,会传染。」
季臻:「您说得对。」
「今儿我请客,随便吃。」宁妍汾说完,快乐地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宁可问:「你跟程子域什么时候加上的好友?」
「去年元宵节那晚。」季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说,「又瘦了,本来就没几两肉。」
復读压力大,宁可曾经那么优秀,压力就更大了。
吃完饭,进电梯。宁可注意到季臻摁的是-2层,问:「你开车来的吗?」
「嗯。」
季臻成年的当天,季森送给他一间公司,一辆车。
冉凤仪把赋迎亭苑那两套房子落到了他的名下,也包括他跟宁可现在住的那一套。
季繁宸在大学附近有一套房,季臻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,那套房子也落在了他名下。
季臻没打算在那边定居,懒得装修,住的学校宿舍。
季臻拉开车门,「借的,试试手。」
宁可对车子没有概念,只知道红的、白的、黑的。都是四个轮子。
季臻开的是一辆黑色轿车。
宁可有点惊讶。赵恋娅科目一都还没过,听说好难,「你那么快就拿到驾照了?」
「这叫——」季臻弯腰,帮她系安全带,「天赋异禀的车技。」
宁可对他突如其来的暗示毫无所觉。瞥见轿车后面的那张「新手上路」。
心惊胆战。
其实她比较想坐后排。副驾驶坐是全车最危险的位置,电视剧里的大户人家,保镖都坐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