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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锦尧颔首,对着顾泽吩咐道:「你去审问,无比把糖糖的下落问出来。」
「是。」
顾泽颔首,钦点了几个保镖跟他走。
墨锦尧继续道:「你们其他人在四周继续搜查。」
保镖们领命,转身继续在废墟里搜查。
「顾小姐。」
「顾小姐……」
一声声呼喊,在这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。
但没多久,夜色中也响起了惨叫声。
半个小时后,顾泽面色不好的走到墨锦尧身边,「总裁,顾小姐出事了。」
「出什么事了?」贺暖暖连忙着急追问。
顾泽没有隐瞒,将他审问出来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。
「……顾小姐在和他们挣扎的时候,翻栏杆跳下了山坡下,生死不明。」
听到这话消息,贺暖暖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。
好在墨锦尧及时扶住了她。
「锦尧,快让人去找糖糖。」
贺暖暖稳住身形后,紧紧的抓着墨锦尧手臂着急道。
墨锦尧见状,给顾泽递去眼神。
顾泽会意,转身带着保镖去顾雨宁出事的现场。
直到凌晨,他们才将浑身是血的顾雨宁找到。
南城市医院,抢救室走廊里。
墨锦尧虚虚揽着贺暖暖。
贺暖暖在他怀里轻轻抽噎着.
她已经哭了一晚上了,眼睛现在肿得像核桃一样。
墨锦尧见状,很是心疼。
「放心,那丫头命大,不会有事。」
贺暖暖闻言,没说话。
她紧紧的抓着墨锦尧衣袖,一眼不眨的盯着抢救室大门。
这时候,走廊里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。
「暖暖……」
乔暖惊慌的声音响起。
闻言,贺暖暖从墨锦尧怀里退了出来。
「暖暖,我家糖糖怎么回事儿?」
乔暖走进,就抓着贺暖暖追问,语气全是担忧着急。
「糖糖情况还不清楚,不过你放心,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让糖糖出事。」
贺暖暖反手握住乔暖的手,语气十分坚定。
这时候,墨北宸也赶了过来。
不是他故意晚来,而是在路上遇到了堵车。
「妈,爸,糖糖怎么样了?」
「糖糖还在里面抢救。」
贺暖暖将刚才跟乔暖说的话,又跟墨北宸说了一遍。
墨北宸隽秀的脸颊上布满了担忧。
顾云深看着抢救室高亮的红灯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看了眼和贺暖暖相互搀扶的妻子,转头道:「墨锦尧,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。」
因为担忧,顾云深的语气并没有多好。
不过墨锦尧也不在意。
他能理解顾云深此刻的心急。
「根据那群混混的交代,糖糖是被柳筱妍花钱抓走的……差不多就是这样。」
墨锦尧将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。
顾云深听完,周身温度急剧下降,冷若寒冰。
「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然敢动我女儿!我要她生不如死!」
他咬牙切齿叱骂,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止。
当下就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,全国通缉柳筱妍。
另一边,墨北宸虽然没有参与两人的谈话,但是墨锦尧的声音并不小声,所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「柳筱妍,柳筱妍!」
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,滔天怒火在他胸口充斥着。
砰的一声。
只见他一脸戾气的砸在面前洁白的墙壁上。
早知道那个女人不折手段,他就不应该看在老师的面上只是把她赶出去!
手术十二个小时,顾雨宁终于从抢救室出来。
「医生,我女儿怎么样?」
一时间,除了墨北宸和墨锦尧,其他人都围着医生。
倒不是墨北宸不关心顾雨宁,而是他跟着护士护送顾雨宁去病房。
至于墨锦尧,本来性格就冷清,所以没有凑过去。
「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,肩甲被断裂的树枝刺穿,虽然已经将树枝取了出来,做了清创,但感染的风险很大,身上也有多处擦伤,最为严重的是头部,头颅中有淤血,如果淤血消散不开的话,可能会导致患者长期昏迷。」
听到这些话,乔暖只觉得天要塌了。
贺暖暖眼里也布满了自责和愧疚。
「小暖,你放心,我不会让糖糖有事的。」
乔暖闻言,想到贺暖暖在医学研究院的身份,连忙紧紧的抓住贺暖暖。
她泪眼模糊的哀求道:「暖暖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你答应我,不会让她出事。」
VIP病房。
顾雨宁脸色犹如白纸一样,昏睡在病床上。
她鼻尖挂着氧气罩,旁边是心电图显示仪器。
墨北宸一脸心疼的坐在旁侧,轻手帮顾雨宁将脸颊旁散落的碎髮夹到耳后。
刚才他已经从护士口中知道顾雨宁的情况。
可以说,如果顾雨宁脑中的淤血不能自动消除,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,哪怕开颅手术也不一定有用,因为大脑是人体中最复杂的器官。
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,墨北宸站起身轻轻的在顾雨宁额头落下一吻。
「糖糖,你放心,欺负你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」
他刚站直身子,病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乔暖和顾云深仿佛没看到他一般,快步走到病床边。
「我的糖糖……」
乔暖握住顾雨宁的一隻手忍不住哭泣了出来。
贺暖暖和墨锦尧跟在后面。
看着浑身散发着悲痛气息的顾家人,贺暖暖和墨北宸心里很不好受。
「顾叔叔,乔阿姨,糖糖一定会没事的。」
墨北宸想安慰二老,可惜他的好意两老并没有接受。
「墨大少,医生说我们糖糖需要静养,就不耽误墨大少教书了。」
顾云深面无表情的逐客。
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