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白手腕,吓得连忙收回,却还是刺破了表皮,渗出一股细细的血流。
「啊!」
尖叫声迴响在花园中。
远处,李干征手中还把玩着另外几片树叶,嘴角挂着笑,眼里却有冰人的冷,一步步走来,气势盛人,让宇王妃把要骂人的话硬生生憋下去了。
「还不过来?」
这四个字是对江吟婳说的。
江吟婳点头,十足安静地走到了他的身后,往那一站,便是清风霁月。
所以,现在征王是在护着自己吗?
「你竟然敢伤我。」宇王妃疼的红了眼睛。
「本王自然不敢,所以刚刚是无心之过,失误。」
李干征笑了笑,手中剩余的树叶,却尽数再次带着杀气刺去,铮铮铮地刺进宇王妃所站的地面里。
宇王妃惨白着脸,后退几步,瞪着脚尖上那刺了点进鞋里的树叶,正直直的竖着,紧张的大喘气,指着李干征:「你你、你。」
吓得你个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 。
「江吟婳有句话说的对,她当一天的征王妃,本王定会给她一天的殊荣。」
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,带着蔑视,走过江吟婳身边时,看了她眼:「跟上。」
要不是李干征怕江吟婳又像之前那样迷路的话,他才不会折回找她,这一找便瞧见有人欺负她。
他觉得这女人太笨了,受欺负了也不知道找自己给撑腰!
而江吟婳的心里路程是,她认为李干征绝对不会护着自己的,刚刚大概是顺手帮个忙吧。
所以她看着他的脸,莞尔一笑,酒窝浅浅:「谢谢。」
李干征瞥了眼那双像是装满白月光的眸子,没有贪慾、芜杂,盈盈的,弯弯的,柔的像水。
里面好干净,好澄澈,快让他溺进去了。
江吟婳的笑容僵住了,见大名鼎鼎的断袖正愣怔着看自己,觉得有些怕,没注意到脚下有阶梯,一踩,「啊!」
「……」
李干征顺手揽她入怀,飞身抱她放在地上。
感受到脚踝处传来的火辣辣疼,江吟婳深呼口气,一定是崴脚了,眼泪花儿登时挂在眼角,楚楚可怜地揉了揉。
李干征摇摇头,双手朝她腰间环去,颦起剑眉,有些嫌弃:「不省心!」
江吟婳以为他要抱自己走,瞬间红了脸:「我能走。」
「啪啦」。
李干征面色不改地掰断她身后的树枝,递给她,眼瞳深幽:「杵着吧,本王知道你能走。」
江吟婳接过粗壮的树枝,一瘸一瘸的跟在他身后,慎之一边扶着她。
众宫女看见了,都极为同情……
等第二天。
京城大街小巷,新的一波八卦便是。
「诶,听说征王妃杵着树枝跟在征王身后呢。」
「是的,还一瘸一瘸的,好惨啊!」
「看来这征王妃是真不受待见,不会是被征王打瘸的吧?」
「……」
第5章 鲜血四溅
下雪了。
江吟婳站在屋檐下伸出手,几片便落在了掌心,凉嗖嗖的,沁心凉。
「小姐,他们来请安了。」
慎之为她拢了件外套,道,「今日来请安的是黎健公子,雪芝公子,蓝信公子。」
「哦。」江吟婳点头,鼓起腮帮子吹掉了掌心越积越多的雪花。
嫁入王府的大半年,十八个男妾,江吟婳只见过可以随意活动的黎健、雪芝、蓝信,其余的都被下了禁足令,她从没见过。
抬起头,便见到三位公子走来。
黎健最为稳重清润,款步而出,身着绿底长棉袄,外罩浅蓝大氅;他边上紧跟着的是雪芝,正叽叽喳喳地问着。
「黎健黎健,明日带我出府去玩,可好?」
不同与雪芝的叽叽喳喳,他俩身后的蓝信沉默寡言,面无表情地走来,眼底里光芒淡的很,似乎万事万物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。
可这三位公子中,蓝信长得最为好看,面容阴柔,比女子还美三分;长身玉立,一袭平常的灰色棉袄,偏偏被他穿的绝尘脱俗。
「黎健~好不好嘛,带我出去玩!王爷最为宠爱你,你的零花钱最多,请我吃顿饭嘛!」
雪芝依旧叽叽喳喳的,慎之发话了,指着他们。
「王妃尚在此处,你是话痨吗?还不行礼!」
蓝信连忙捂住嘴巴,双腿软趴趴地朝下一跪,其余两人也正要行李。
江吟婳摇摇头,伸手虚扶了下:「免礼。不必行礼。」
其实江吟婳心里是想法的,认为李干征最宠爱黎健,若是自己怠慢了他的十八房男妾,惹怒了征王就不好过了。
因此,她对三位公子很是礼貌。
「王妃,你长得真漂亮!」
雪芝口无遮拦,笑的灿烂,露出口白牙,倒是活泼的紧,「我长这么大,没见过您这么好看的女孩子。」
「放肆!王妃的外貌也是尔等可评论的?」
慎之冷脸怒喝,她要给这些男妾点颜色看看,让所有人都知道这王府的女主人是小姐,加上有江将军吩咐,让慎之帮江吟婳立威,她便胆子大了。
雪芝被骂,立马缩着脑袋,埋下头不敢再说了。
「慎之。」
江吟婳抿唇,阻止了她还想责备的话,转而温柔地打量起蓝信,站起身靠近他,比划了下身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