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几人都愣住了,李昕昕明知故问问道:「人不见了?」
戴嘉余探了半个身子进去,然后回答:「她这个舱口是互通的,可能被npc带走了。」
李昕昕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:「那怎么办?都怪我,要不是我提议让小蕴姐进去……」
张希立刻抢话道:「怎么能怪你呢,既然节目组有安排,无论谁躺在这个地方都会不见的。」
他突然又想起来什么:「你还记得吗,带我们进来的NPC提起过,说有什么人体实验,不会就是……」
这时候直播画面一转,方蕴被拦腰绑在了病床上,NPC假模假式地在给她打着点滴。
一共有两个NPC,都穿着医院里的白大褂,不过破旧得很,像洗了很多次很多次,还有补丁。
而且他们身上都有伤痕,看起来神神叨叨的样子。
「嘿嘿嘿终于又来了个病人。」
「你小声一点,别把她吵醒了。」
「怕什么,反正都绑起来了,要是她敢跑就给她吃药,再不听话就扔去和他们一起泡酒。」
躺着假寐的方蕴这会儿突然打了个喷嚏,她有点尴尬地眨巴着眼睛:「那个,你们要不给我拿张纸……」
她话还没说完,其中一个NPC就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术刀,自顾自地说:「先从哪里下手?脑袋?肩膀?」
另一个摇摇头:「我觉得手臂比较好。」
说完他又仔细看着方蕴:「还是从脸吧,你瞧瞧这张脸多好看……」
手术刀冰冰凉凉的,贴在方蕴脸上,她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。
方蕴无语,她怎么就这么点背,刚好躺了那个会被带走的「停尸舱」。
「我说两位大哥,你俩是不是杀猪的再就业?你俩怎么看也不像医生啊。」
拿着手术刀的NPC有点绷不住了,但是这戏得演下去啊,他赶紧抿了抿嘴巴点点头表示同意:「那就从脸开始。」
另一人制止了他:「等会儿,我们擅自行动,主任会不高兴的。」
方蕴眼睁睁看着他们放下东西走了,走之前也没说把五花大绑的她给放出来。
「神经病啊!」
她说完自己又想了想:「这他妈就是个精神病院吧!哪里有什么医生?」
导播好像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,镜头直接往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上怼。
镜头高清得很,连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,五官精緻,皮相和骨相併存,观众们感嘆不愧是作为「花瓶门面」出道的女人,果然是脸在吃四方,难怪黑料这么多也能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。
不过有些人的粉丝不乐意了:
【这是故意在给方大妈加戏?凭什么她一个人给这么多镜头啊?】
【就是就是,谁喜欢看她啊,没脑子的东西。】
【死花瓶一个,靠这张脸刷什么存在感?】
其他几位嘉宾沿着楼梯往楼上走,时不时有节目组放出来的仿真老鼠从脚边跑过,李昕昕一边尖叫一边捂嘴,张希倒是很有男子力地把她护在了身后。
沈越知也很绅士,用半个身子挡住池雾,很有分寸感。谢云露倒是一副大姐大的模样,和何盛远肩并肩走在一起,落单的戴嘉余谨慎地走在队伍的末端。
本来都还很正常,可几人刚到楼上,楼下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:「又跑了,又跑了!去哪里了,给我出来,都给我出来!」
是保安的声音。
迎面也走来了两个身穿白大褂的「医生」,远远见到几人立刻开口:「你们敢偷跑出来?」
他们作势就要衝上来,这时候何盛远喊了一句:「这里有间屋子。」
几人顺势躲了进去,刚把门关上,医生和保安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:「给他们锁起来。」
「啪」地一声,落锁的声音很响。
「先别管了,病人还在解剖室,我们去找主任来。」
张希这会儿才环绕四周,开口道:「啧,节目组有点东西啊?」
有带着铁链的电椅,还有手臂粗细的针管,血淋淋的刀……
就连天花板上面都是干涸血迹。
李昕昕轻扯住张希的衣角,往他身后躲。
戴嘉余自顾自摇摇头:「锁在外面,那想要出去的话,肯定不是从这扇门。」
几人又开始找线索,连天花板都没有放过。
可桌子是桌子,椅子是椅子的,根本找不到任何奇怪的东西。
就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,衣柜里传来异响,张希清了清嗓子:「不会真的有老鼠吧……」
他迅速打开衣柜的门,与此同时那薄如蝉翼的木板裂开,漏出一双白净的手,还有披头散髮的脑袋。
张希表情淡定:「原来是个NPC。」
李昕昕当即吓得搂住张希的手臂不敢鬆开:「啊!快把衣柜关上!」
被称作NPC的方蕴表示无语,她伸手薅了薅头髮,把那张十分具有攻击性的美貌漏了出来:「你俩是八百度近视吧?」
李昕昕皱着眉头瘪嘴,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:「小蕴姐……你是在爬狗洞么?!」
方蕴……
我他妈好不容易从「解剖室」逃出来,这个死绿茶又来讨嫌。
「是啊!我还听见有人在这乱吠,汪……汪汪汪。」
观众?
【哈哈哈哈哈汪汪汪,这女的真是爱豆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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