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喽,又见面了。」
一道清澈的声音从身后方传来。
时岁转头,见到周拾安的面孔。
「周、周学长?」
她始料未及,竟不知怎的就紧张了起来。
有时候生活真的很奇妙,心里总想着一个人的时候,可能就会产生一种互相吸引的磁场,走到哪都会遇到,时岁刚开心起来,但立马想起自己刚才跑步出了好多汗,头髮都贴在额头上,脸颊也红红的,样子一定很丑。
「下午打了那么久的球,还没运动够?」
周拾安低笑着问。
「你不也是吗?」
时岁从兜儿里摸出来一包纸巾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「我是被舍友拉过来的。」周拾安道。
时岁抬眼看他,整个健身房里就属他穿的最后,卫衣外面还穿了外套,显然不是来认真健身的。
「你的姿势不对。」周拾安道。
「我不太会用这些,要不周学长你教教我?」时岁厚着脸皮请教。
周拾安观察了一下时岁,又开始当起老师来,「挺胸,不要耸肩。」
「哦。」
时岁照做。
「但是这样感觉好吃力啊。」
周拾安笑了下,「当然,这就是练力量的。」
他的眼睛弯弯的,弧度很好看,笑起来的时候,卧蚕更深了,像是藏了漩涡,引得人要陷进去。
「知道了,山哥。」时岁调皮地跟着张昭他们称呼。
周拾安愣了一下,带点怨声,「你也跟着张昭他们乱叫。」
「没乱叫啊,这不就是你的名字吗?拾安山,山哥,就是拾安哥。」
她说出来,突然给自己说害羞了,便闭了嘴,继续练手臂。
这一下下来,除了手上酸痛,某一刻,她忽然就感觉身下有一股热流。
时岁身体一僵,这种感觉!是!大姨妈造访了!
怎么会提前呢,她一向很准时的!
但她觉得这个感觉越来越像,今天这么疲惫,估计也是因为这个。
时岁头顶如一道天雷劈下来,身子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。
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运动裤,要是血迹渗出来,会非常明显的。
而且现在还是在周拾安面前,太尴尬了!
「怎么了?要不要再试一次?」
周拾安还在认真教学,丝毫没有察觉时岁的异样。
「周学长,那个...我不练了吧,这太难了,我拉不动。」时岁想起身直接走,又担心裤子已经被弄脏,被周拾安看到会很尴尬,只能先坐着支开周拾安为好。
「刚刚不是拉动了吗?我帮你减轻些重量。」周拾安俯下身子帮忙更改重量。
时岁心里着急,急忙道:「没事不用了,你先去练吧,别耽误了,我刚刚跑了步,有点累了,想回去。」
「啊?」周拾安有些懵,刚刚不还向他请教呢吗?
时岁在心里祈祷着,但愿还没有透过去。
她都几乎以命令的语气要求周拾安了!
「我说我累了!」
虽然有些暴躁,但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「哦,那你回去休息吧,不过,最好再做一下拉伸。」周拾安嘱咐。
「知道了,」时岁疯狂点头,看了一眼站着不动的周拾安,「周学长,你怎么还在这里?」
「哦,我想用一下这个。」
周拾安指了下被时岁占着的推肩器。
「好....」时岁咬了咬牙,心一横,只能赌一把了,她站起身,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。
刚走两步,便听到周拾安喊住她,「时岁——」
时岁如遭雷劈,立刻猜到了发生什么。
「那个...你得披一下这个了。」周拾安很利落地把外套脱下来给时岁,「系上吧。」
他的语气很平淡,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表情,反倒是很关心的模样,时岁紧张的心情放鬆了很多。
好像也没有那么尴尬。
「哦,谢谢。」时岁心中感激万分,接过来后,将周拾安的外套系在自己腰间,然后低着头,道别,「外套得明天还你了。」
「没事,不着急,你先用。」周拾安表示理解。
时岁点点头后,逃之夭夭。
时岁回到宿舍,便将周拾安的外套取了下,幸运的是,上面没沾上血污。
不过时岁还是打算洗一下再还给周拾安。
衣服没弄脏,所以她没着急着洗,而是工整地挂了起来,就挂在她的椅子旁边,有淡淡的桂花香传来,时岁凑近了去闻,一时觉得自己有些变态。
之后,她又打开手机拍了张照片,留作纪念,然后开始看书,周拾安的衣服挂在旁边,就好像他本人在陪着她一般,心里暖烘烘的。等到晚上的时候,时岁出去洗漱,顺便把周拾安的衣服带去水房洗。
她将洗完的衣服抚平褶皱,挂在阳台晾着。
折腾一番之后,已经快9点钟了,坐下来没一会儿,阮云宁和方晓雯也回了宿舍。
她们两人回来一见时岁也在,便迫不及待地拥上来,一脸八卦地开始吃瓜。
时岁也没想藏着掖着,便和她们老实交代了今天的事。
「其实和我在群里说的差不多,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,就是他的戒指的事,我今天知道了,那真的是他随便戴的,不是什么订婚戒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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